样的场面肯定会受到惊吓。」
凌时吟没想到蒋东霆也会那样说,蒋东霆随后将视线落向她,「今天追悼会那边肯定很忙,有需要帮忙的事情告诉我一声,我待会也会过去。」
凌时吟盯着跟前的蒋远周看了眼,她最清楚他的脾气了,说一不二,至少对她是这样的。
她第一次痛到连眼泪都快流不出来,也是此刻,才替自己觉得不值。
凌时吟点下头,「我明白了,你们的意思……我都明白了。」
「时吟。」蒋东霆还想安慰两句,凌时吟擦了擦眼眶,「爸,我先回去了,家里还有一大堆事情。」
「好,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。」
凌时吟听不进去这些虚的话,转身往外走,到了外面,她一脚踩空,两级台阶的距离害得她差点跌倒。凌时吟好不容易稳住脚步,却已是冷汗涔涔。
蒋远周不肯出席凌慎的追悼会,甚至还不让她抱着睿睿去,她知道,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家人过。
蒋东霆盯着凌时吟离开的背影看眼,「远周,这个时候,你应该去。」
男人冷笑下,「凌慎死了,凌家还能跟以前一样吗?爸,你这把烧了两年的联姻火,是不是可以熄灭了?」
「不,」蒋东霆认真地说道,「越是这个时候,反而越关键,远周,你要娶了时吟的话,那整个凌家都在你手里了。」
蒋远周听到这话,倒没有多少气愤,反而觉得好笑。
「所以你让我,把凌家一起收了?」
「是,凌慎死了,凌家就是凌时吟的。」
「那我还跟她联姻做什么?瞧瞧东城有哪家寡妇,家里条件又好的,我勾引一个是一个,我还开什么医院呢?我应该开银行。」蒋远周说完,转身就上了楼。
蒋东霆张了张嘴,真是混帐!
瑞新医院。
许情深一整天心不在焉,打过电话回家,是付流音接的,说是家里都好,警察也没再来过。
门诊室的门被人推开,有人拿了报告,让她来开药。
许情深投入到工作中,快要下班的时候,稍稍空閒下来。
门再度被打开时,许情深明显在走神,视线盯着一处,直到对方走到自己跟前。
「医生!」
她吓得差点跳起来,目光落向对方,「怎么又是你?」
蒋远周不请自坐,反正他是挂过号的,「我想见你,我就来了。」
「我是负责给人看病的。」
「我刚看过了,门口一个病人都没有。」
许情深作势看眼时间,「快下班了。」
「警察去过保丽居上了吧?」
许情深一听,放下手臂,「你怎么知道?」
「因为付京笙的嫌疑最大。」
许情深听到这,不安的感觉在心口涌动,「谁说的,如果是因为他妹妹的事,那警方肯定怀疑错人了,付京笙整天都在家,他能做什么事?」
「他当然在家,跳楼的又不是他。」
许情深蹙紧眉头,「不可能是他。」
「你就这样相信他吗?你对他了解多少?如果他是一颗定时炸弹,这样待在你的身边,我……」
许情深双手落到桌上,目光直视着男人,幽暗深邃的两道黑暗触碰到一起,「如果他是定时炸弹的话,早就炸了。蒋远周,我在他身边待了两年,你不要听风就是雨,也不要以为这样,就能有机可乘。」
------题外话------
噗——
瞬间觉得蒋爷心臟全是洞,扑哧扑哧被刺得呀
明日预告:
36——睿睿,是许情深的亲生儿子
(都说要看看预告,看吧,如你们所愿,明天就是这个章节名,嗯哼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