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放心?」
「我为什么不放心?」许情深心里堵着一口气,「蒋家有权有势,将来还能苦了孩子不成?」
「那你就答应让睿睿喊别人妈妈?到时候遇上个心眼坏的,成天折磨你孩子,你能舒心?这有钱人家阴谋论重着呢,你自己想想吧,我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拉扯大,你还对我有隔阂,别人能做到像我这样?」
许情深胸腔处剧烈起伏着,「我的事,我自己会做主。」
她转过了身,又听到许明川起身说道,「姐……」
许情深气得回头冲他吼道,「你又来凑什么热闹?」
「我看到睿睿了,他真的好可怜……」
许情深握紧手掌,「我有我自己的生活,你们别逼我。」
「逼你?」蒋远周冷笑下,「逼你又怎样?」
许情深上前两步,伸手朝蒋远周指了指,「你们听到了吗?」
「蒋先生说的也对,情深,这次真是你过分了。」赵芳华在旁嘟囔一声。
她强忍着一口气,「有孩子就能说明一切吗?你们以为我跟蒋远周有了个儿子,蒋家就能接受我?如果是真的,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,我没这个做少奶奶的命,不然的话……两年前我何至于落到那样的下场?」
许旺走到许情深身边,蒋远周却是出声道,「我能接受你。」
「现在是我不能接受你。」许情深毫不留情面道。
蒋远周听到这句话,心虽然还是会隐隐刺痛,但不会痛的那么厉害了,毕竟许情深的每一句话都在往他心里扎,久而久之麻木了,也就没有那么强烈的痛感了。
两人剑拔弩张,气氛也僵持着,许情深转身,快步走到门口,手落到门把上使劲拉了拉,却发现门被锁上了。
她气得双手拍向门板,再度转身时,眼睛里几乎能迸出火花,「蒋远周,你究竟要做什么?」
「你还真是冥顽不灵,你爸妈这样劝你都没用。」
「是,所以以后别白费力气了,谁劝都没用。」许情深坚硬的好像一块石头。
蒋远周搭起的长腿放回地上,衝着屋内的另外几人道,「叔叔、阿姨,你们都先出去吧,我让老白准备了晚饭,就在睿睿门外的休息间。」
「好。」
许明川跟着许旺往外走,许情深站在门口,蒋远周过去后一把拉过她,然后扬高音调喊了声,「老白,开门。」
门外很快传来咔嚓一声。
门被打开了,许情深欲要往外冲,蒋远周干脆将她抱在怀里,许情深挣扎几下挣不开,「明川,你就这样走了吗?」
许明川顿住脚步,然后压低嗓音说道,「姐,有话好好说吧,我也不知道应该帮谁。」
「我是你亲姐姐!」
「是……但是我觉得你真的需要冷静下。」
许情深抬起了一条腿,老白看了眼,赶紧将门关上。
病房门被再度锁上后,蒋远周立马鬆了手,许情深揉了揉被抱痛的肩膀。「你把我关在这也没用,就像早上一样,付京笙找不到我肯定会来医院,到时候你还是只能放我回去。」
「你这样来刺激我,不就因为你和付京笙结婚了吗?」
许情深狠狠说道,「是啊。」
蒋远周朝她看眼,忽然从兜内掏出一张纸,「结婚证很好办,你觉得这样能让我难堪的话,我不介意让你重婚。」
男人将那张纸放到茶几上,然后掏出了一小盒印泥,许情深看了眼。「你要做什么?」
「过来,过来我就告诉你。」
「你当我傻?」
蒋远周闻言,转身面向她,「如果要我动手,你到时候别喊疼。」
许情深握紧了双手,「蒋远周,你理智点,你以为结婚是这么儿戏的事?」
「那你跟付京笙扯证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儿戏?」
她转身又靠向门口,蒋远周抬腿,几步来到许情深身后,他拉过她的手臂。许情深急的开始挣扎,蒋远周见状,双手抱紧她后将她往茶几跟前带。
许情深在体力方面远远不是蒋远周的对手,她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横抱着的,两腿腾空,到了茶几前,蒋远周将她放下来。
他在她腿弯处轻轻踢了脚,几乎是条件反射,许情深就这么啪地跪了下去。
蒋远周在她身后跪地,双手分别抓着许情深的手腕,男人将那张白纸拉到两人跟前,「知道我要做什么吗?」
「你直说吧。」
「今年开始,凡是办理结婚证都要按手印了,许情深,你的签名星港倒是能找出一堆来,就缺了你的手印。」
许情深听到这,先是怔了下,然后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,「蒋远周,你开什么玩笑?」
「别跟我说玩笑二字,没人跟你开玩笑。」
许情深两个拳头握得咯吱作响,「这种事都能被你想得出来,但就算你拿到了我的手印又能怎样?你去民政局,办得出结婚证吗?」
「你是不相信是吧?那好,我也不强迫你了,你乖乖按上,我明天就把结婚证送到你家。」
许情深听他这样说,心里的不安在翻涌着,蒋远周压着她不让她动弹,两人之间是紧紧贴着的,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。
她靠在茶几上,被蒋远周压得喘不过气,「你,你鬆开我。」
男人将她的手掌扳开,许情深杏眸微睁,「你真的要这样做?」
蒋远周拉过白纸和印泥,许情深急的忙握手,蒋远周将她的食指拉出来,使劲掰开,许情深只能扯开嗓门喊,「痛,好痛。」
门外,几人面面相觑,其实都没走,都是因为不放心。
许旺面色有些焦急。「不会出事吧?」
「放心吧,蒋先生有分寸的。」
就算许情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