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得厉害,蒋远周也没鬆手,他将她的食指按进了印泥中,许情深张着嘴,大口喘着气。「蒋远周,你这做法太荒唐了,我不承认!」
「你不承认有什么用?别人承认就行。」
许情深轻咬住唇瓣,使劲想要握手,蒋远周见状,将她的手指扳直,她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蒋远周见她面色涨的通红,再多的心疼都被拂开了,「你跟付京笙是有张结婚证,但是从此以后,你不止跟我有了一张证书,你还跟我有了个儿子!你不是想撇清吗?我看你能不能撇的干干净净!」
许情深呼着气,眼圈发红,蒋远周将她的手印按在了白纸上。等到挪开时,许情深看到那个指印清清楚楚。
蒋远周将纸拿在手里,然后鬆开她。
她立马起身要去抢,蒋远周扬高手臂,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许情深瞪视着他,蒋远周将纸摺迭好后放进兜内,然后朝着门口大步走去,许情深髮丝凌乱,食指上还有红印,这根手指就像是快被掰断了似的。
蒋远周轻叩两下门板,老白随后就将门打开了。
男人走出去,看到许家人还在,他略有吃惊,「怎么没去吃晚饭?」
许旺朝着病房内看眼,「我们不放心。」
许情深随后也走了出来,听到蒋远周说得一口好话。「真是不好意思,为了我们的事,让你担心了。」
「这是哪里的话……」
「去吃饭吧。」蒋远周朝许旺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许情深眼瞅着他们要离开,她摸了摸自己的手,她的父母和弟弟这是完完全全站到蒋远周身边了。
许旺走出去两步,忽然衝着许情深说道。「情深,去看看睿睿吧。」
她咬紧牙关,蒋远周视线落过来。
许情深转身走了,许旺张下嘴,「情深!」
蒋远周眼神微黯,「算了,我们去吧。」
许情深回到家后就进了厨房,好不容易将手上的印泥清洗干净。
来到卧室,付京笙抱着霖霖从屋内出来。「回来了,医院那边怎么样?」
许情深摇下头,「没事。」
「不是住院了吗?」
「已经好了。」许情深接过霖霖,「今天还真累了,早点休息吧。」
「晚饭吃了吗?」
许情深急晕了,她避开付京笙的视线,「吃了,在医院吃的。」
「你爸真没事?」
「是,我弟弟带着他回家了,休养一段时间就好。」
付京笙闻言,这才放下心来。他走出卧室,然后将门轻带上,许情深食指还在隐隐作痛,洗漱好后带着霖霖睡觉,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第二天,许情深没去医院,上午的时候许旺打了电话过来。
他们一心认定睿睿是她和蒋远周的儿子,开口都是劝她的,许情深觉得快崩溃了,说不上两句话便挂断了通话。
十点多的时候,许情深刚要出门,正好听到了门铃声响。
她快步出去,看到快递员站在外面,「您好,哪位是许情深?」
许情深犹豫上前,「是我。」
对方将一个信封交到她手里,「请签收。」
许情深看了眼,想到昨晚的事,眼神间有些难以置信,但她又觉得不可能,许情深接过手后签了字,「谢谢。」
快递员转身离开,许情深将信封打开,手伸进去后拿出来一个小本子。
它还是红色的。
许情深定睛一看,结婚证三个字映入眼中,她大惊失色,翻开一看,她看到了她和蒋远周的合影,嘴角笑意温暖,就那么靠在一起。
而她的配偶一栏上呢,也是蒋远周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