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肩膀,将她推开些。「你不想离开这?」
「我,我想做保镖。」
「你知道一个职业保镖,最硬性的条件是什么吗?」
女孩咬着唇,「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,我肯定能挺过去。」
「你带着这样的观念,你就永远做不好事,等到将来你的僱主出了事,你是不是要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,他就不会死?」
女孩面色越来越白,身上湿透了,拉着毛巾的双手在颤抖,她不想离开这,她眼圈通红,哭了出来,「我家里还有重病的父亲,我知道,在外面随随便便上个班根本就不够开销……」
「你把我这儿当成什么?」穆劲琛走进浴室,拿了条干毛巾出来,然后开始擦拭身上的水珠,「好的职业保镖年薪都在百万以上,你是衝着这个来的?」
「穆帅,我求您高抬贵手,只要这一次就好,以后我都会凭藉自己的本事闯下去的。」
穆劲琛手里的毛巾狠狠甩了两下,他忽然欺近上前,手掌猛地握住女孩的腕部,将她整个人拽到墙壁跟前,他两手掐着她的肩膀,让她的背部直起来。等她站稳之后,穆劲琛双手撑住墙,女孩看过去,正好能看见穆劲琛的胸前。
她脸刷的红了,穆劲琛的右手落下去,在她腰际掐了把,「做保镖很累,你不怕?」
女孩赶紧摇头,「不怕。」
男人闻言,双手都握向了她的腰。
许久之后。
门被打开了,女人弯着腰,身上还披着那条毯子,她勉强走出去几步,两条腿都在打颤。门口有人守着,两人对望眼,谁都没说话。
女孩走了几步后,好像是腿使不上劲,差点跌倒,好不容易扶住旁边的栏杆,她垂着头,肩膀开始颤抖,哭声一下下地传了出来。
两个大男人在她身后面面相觑,不用说都能知道了,眼见为实,肯定是穆劲琛太劲爆,把人小姑娘折腾坏了。
女孩揉着小腿,等到那阵酸麻感过去后,她才提起脚步离开。
谁能相信穆劲琛压根就没要她呢,他让她站了一个小时的军姿,还是掐着表的,她坚持不下去,中途就想放弃,可穆劲琛铁血至极,威胁她说她要是敢逃,就放军犬来咬她。
女孩见过这儿的军犬,所以吓得压根不敢乱动一下。
九龙苍。
睿睿恢復得不错,小脑袋上的头髮也在冒出来了,蒋远周盘膝坐在地板上,屋内很暖和,所以压根不会觉得冷。
老白推开门走进去,蒋远周手里拿着本故事书,声音轻缓的正在念着故事。
睿睿呢,哪里听得进去啊,其实正在自顾自的玩,可即便这样,蒋远周还是念得很专注。
老白在他身侧坐了下来,「蒋先生。」
蒋远周摸了摸鼻尖,继续往下念,直到将一整个故事念完,他这才看向老白。「这些故事书啊,逻辑完全不通,不知道我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被荼毒过。」
老白忍俊不禁,「大人和小孩的思维本来就不一样。」
蒋远周坐得久了,扭动下脖子,却不想竟碰到了脖子里的伤,他嘶了一声。
「蒋先生,您没事吧?」
「没事,那边怎么样了?」
「还是那样,按理说过了这个时间段应该放人,但是警方强行扣着了,追踪到保丽居上,这毕竟也是事实,即便付京笙拒不认罪,但这件事终归是跟他有关係的。」
蒋远周单手撑在身后,语气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一个人。「许情深呢?那边怎么样?」
「老样子,跟付京笙的妹妹去过警局想要见付京笙一面,但是被警方拒绝了。」
睿睿爬到了蒋远周的跟前,他伸手将他抱到怀里,「保丽居上那边还好吧?」
「目前来说,还好。」
蒋远周的指腹在睿睿的脸上轻轻摩挲着,「老这样拖下去肯定不是办法,时间拖得越久,对付京笙来说越是有好处。他手里肯定是有资料的,要让他主动交出来,很难,但如果他不肯说,按照他的小心和谨慎,警方应该很难搜查得到。」
「这样就陷入了一个死局,付京笙交出来是个死,他又凭什么交呢?」
蒋远周目光冷冽盯着前面,「我倒真想看看,他究竟做过多少局,而这些局里面,又有多少跟我有关。」
「蒋先生,我有种预感,一旦付京笙手里的东西曝光出来,我怕……」
「怕什么?」
老白也说不上来,他摇了摇头,「牵扯的一些事,应该远远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严重。」
睿睿站了起来,一下没站稳,重重坐在蒋远周腿上,他将孩子扶了起来,「老白,你去安排件事。」
「什么事?」
「安排一些记者过来。」
「好。」
蒋远周下午出门的时候,天色放晴,他穿的不多,老白跟在后面,将那件纯黑的大衣披在男人的肩头。
他没有伸手穿,蒋远周天生的衣服架子,修长的双腿迈向前,大衣的衣摆扬动着,一条小路被他走出了t台的范。坐进车内后,车子缓缓开向前,只是刚开出九龙苍,司机还来不及提速,蒋远周的车就被一帮涌过来的记者给包围了。
「蒋先生,蒋先生,请您说几句吧。」
老白让司机注意着前面的人。「这些人为了一条新闻,命都不要了。」
蒋远周说了句停车,然后落下车窗,茶色的玻璃落下一半,记者站在外面,正好能看到男人冷峻的五官。
「蒋先生,请您说几句吧,您和许情深分明已经领了证,为什么她会住在保丽居上?她跟被警方逮捕的付京笙又是什么关係?既然你们才是夫妻,为什么她会跟别的男人同进同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