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蒋远周目光轻闪,上半身坐的很直,脸转向窗外,一双眸子黑亮的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星。
「她在保丽居上,是因为付京笙的妹妹是她的朋友,付流音之前失踪了两年,付京笙得了病,许情深是他的家庭医生。」
这话说出来,应该没几个人信吧?
可这话是蒋先生说的,又有几个人敢当面质疑?
「既然这样,蒋先生蒋太太感情一直很好吧?」
蒋远周一脸的气定神閒,「那是当然。」
老白缩了缩脖子,看到一个个记者举高了相机正在拍照,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脸上的伤疤,赶紧别过头去,千万别拍到他才好。
「最近付京笙的事,蒋先生一定也听说了吧?」
「是。」
「但您怎么还能让蒋太太住在保丽居上?您就不怕有人会对她不利吗?」
新闻是直播出去的,此时的保丽居上内,付流音和许情深坐在一起,客厅内的电视机开着,她们没有付京笙的消息,只能寄託于新闻。
许情深调台的时候,一下就看到了蒋远周的画面。
记者正好问完这个问题,蒋远周看向窗外,冷笑了声,「我有什么好担心的?东城的蒋太太,谁敢碰?我不管付京笙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,又有多少人想着怎么去对付他、对付他的家人,但是许情深是我蒋家的人,碰了她就是碰了我!我不管你们平日里怎么揣测我和许情深的关係,但她身上冠着蒋太太的称呼,她的命就是我的命,谁敢碰她,我要谁死!」
蒋远周那一双透着阴狠的眸子射向屏幕之外,他向来是深藏不露的,一直以来都将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。他能当着媒体说出这样的话,实在令人意外,握着话筒的记者往后退了步。
旁边还有别的记者,眼见蒋远周的车子要开出去,赶紧问了声,「那付京笙还有个妹妹,蒋先生您管吗?」
蒋远周缓缓将车窗合起,玻璃即将落上的瞬间,蒋远周的声音传出窗外,「我没有妹妹。」
这句话里面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,他只保蒋太太,至于付流音,与他无关。
许情深拿着遥控器的手禁不住颤抖,付流音也都看在眼里,她心里一松,知道这是件好事。她不需要别人来跟她共同承担,她从许情深的手里接过遥控器,调了台。
许情深将脸埋入双手手掌内,付流音看眼窗外,「嫂子,我待会去买菜。」
「不行!」许情深视线落到她脸上,「不能出门。」
「这几天都是叫的外卖,吃都吃腻了,没关係的……」
「不行。」许情深坚决,她手掌握住付流音。「听我的。」
「那好吧。」
傍晚时分,霖霖在一旁玩,许情深拿出手机打算叫外卖。
付流音起身道,「我去煮些粥吧,给霖霖弄点饭。」
「你坐着,我去。」
她刚起身,人还未走进厨房,就听到门咔嚓一声响了。付流音过去几步。「哥!」
进来的人却是老白,手里提着食盒,他将东西放到桌上,「蒋太太。」
「你怎么来了?」
「给你送些吃的。」
许情深站定在桌前,看着老白将东西一样样拿出来,有两样一看就是给霖霖准备的。「在九龙苍多做了一份之后拿过来的。」
她手指轻弯了下,然后慢慢握紧。
「趁热吃吧。」
「蒋远周呢?」
「你想见他?」
「我,我就是问问。」
「蒋先生随后过来。」
许情深忙说道,「让他别过来了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这几天盯着保丽居上的媒体也很多,他要过来了,指不定又被说成什么样。」
老白嘴角轻扯动下。「那你是怕媒体说蒋先生呢,还是说你呢?」
「我现在这样,也不在乎别人说了。」
「真看不出来,你还是关心他的。」
许情深眉头微皱,想要将话题扯开,「以后不用给我送吃的,我自己会解决。」
老白走到付流音跟前,「吃饭吧。」
她有些拘束,许情深过去抱起霖霖,「吃晚饭吧,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。」
蒋远周进来的时候,许情深刚好坐下来,她盛了饭,手里正拿着筷子,蒋远周没有走向餐桌,而是径直去了客厅。
吃过晚饭,付流音先上楼,许情深收拾好后将碗筷都放回食盒内,月嫂走了,她只能自己带着霖霖。
老白提着东西先出去,许情深将霖霖带上楼,孩子下午没睡觉,给她洗完澡后她就睡了。
许情深站在窗前,看到蒋远周的车还在门口,并未离开,难道他这时候还在楼下?
过了许久后,许情深拿起水杯下楼,想要装作去接杯水的样子。
经过客厅,许情深看到蒋远周坐在原先的地方,身子朝一侧稍稍倾斜靠着。她上前两步,电视机还是开着的,蒋远周眼帘轻闭,不会是在这睡着了吧?
许情深小心翼翼地放下杯子,她走到他跟前,弯腰伸出了右手。
手指还未碰触到他的衣领,蒋远周陡然睁开眼,「你做什么?」
许情深觉得有些尴尬,手臂还顿在半空中,她悻悻收回了手,「我想看看你的伤口恢復的怎么样了。」
「关心我?」
「你没碰水吧?」
蒋远周坐直了些,「碰了怎样?不碰又能怎样?」
「我嘱咐过你的。」
「我嘱咐过你的,你一句都不听,你嘱咐我的,说不定我也是一句都听不进去呢?」
「蒋远周!」
「好了。」蒋远周挥下手,想要起身,人刚站起来,却又坐了回去。
许情深看他的样子就觉得不对劲,「你怎么了?」
「你去喊声老白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