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。」
「你要做什么?」
蒋远周倚靠在沙发内,许情深盯着他的脸,伸手想去碰触,蒋远周一把握紧她的手,「做什么?想占我便宜?」
「你手怎么这么烫?」
蒋远周将她的手甩开,许情深抬起手掌要去摸他的额头,蒋远周推开她的手臂。
许情深还真见不得这种作践自己身体的事在她眼前发生,蒋远周欲要起身,被她一掌推倒了,真不夸张,就是一巴掌推过去,他就靠着沙发不能动了。许情深的手掌顺势贴住他的额头,「这么烫!」
蒋远周刚要说话,领口就被她拉扯开了,颈间的伤口暴露出来。
许情深看了眼,有些吃惊,「都红肿成这样,发炎了你知不知道?」
男人握住她的手腕,「鬆手。」
「你洗澡了?」
「你扯着我衣领做什么?」蒋远周推了几下,平时的霸道范使不出来,有些无奈,「你这不是流氓行为吗?」
「去你的,有你流氓吗?」
许情深弯下腰,凑近他脖子细看,这肯定是沾了水,让他不洗澡看来真是件要他命的事。许情深面色有些不好看,蒋远周脸动了下,想要去看看她什么表情,许情深抬手推了下他的俊脸,「别动!」
「发炎就发炎吧,处理下就是。」
「你要天天沾水,你就等着……」
她说话时的热气喷灼在蒋远周颈间,痒痒的,伤口本来就难受,他偏过头在她嘴上亲了口。
许情深瞪大双眼,目光狠狠射向蒋远周,他摸了下嘴巴,「想打我?」
「你——」许情深气得直起身,「你真是——」
「我是病人,你要真想打我,你就打吧。」
许情深压下心头的火,「脑子里别老想着亲我,你赶紧去医院。」
蒋远周手掌摸向颈间,「一点小伤而已,不怕。」
「小伤?」许情深听着,口气有些激动起来,她指着蒋远周的颈间,「再有几公分就要伤及到颈动脉了,你知道严重性吗?一旦那样……谁都救不了你,这不是小伤,这是……」
蒋远周看着她嘴巴一开一合地继续说着,「你到底有多把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?」
「你总算承认我这不是小伤了,看你这样紧张,许情深,我就觉得我没白疼你。」许情深噤声,转身要走。
蒋远周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「我头晕。」
「活该你头晕,烧傻了才好呢。」
蒋远周往后靠着,拉着她的手就是不放,许情深甩了下。男人头重脚轻,「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,你看我病成这样,是不是不想管?」
「我这不是医院,也没药给你吃。」
老白迟迟不见蒋远周出来,他推开门走进客厅,许情深神色一松,「你看老白来了,快去医院。」
「去医院?蒋先生怎么了?」老白着急上前。
「伤口发炎了。」
「发炎?」
许情深眉头轻皱,「你还不知道?」
老白来到沙发跟前,「蒋先生,您没事吧?」他随后看向许情深道,「我看蒋先生这两日精神还行,以为他没事了呢。」
「你别怪他。」蒋远周也以为自己没事,洗澡的时候也儘量小心了,哪想到会这样?
「不怪他怪谁?」许情深反问。
老白忍不住说道,「怪你。」
许情深以为听错了,手指朝自己的鼻尖点了点,「怪我?」
「是。」
「怎么能怪到我头上?」
「督促蒋先生不洗澡这种事,我做不到,蒋太太是你,所以怪你。」
许情深朝蒋远周看看,然后指了指老白,「我,我——」
蒋远周冲老白瞪了眼,随后这句话也是衝着无辜的老白说的,「就怪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