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很有看头了,我就不信付京笙见了,还能按捺得住?」
他上前两步,盯着付流音的样子,「啧啧,还真是一朵娇花,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呢。」
付流音瑟缩着肩膀,一看就是柔柔弱弱的样子,一捏就能捏碎的小花朵。穆成钧冷笑下上前,他伸手将付流音搀扶起来,「你哥哥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但他得罪别人都行,却偏偏惹到我头上来。」
付流音压着嗓音,「可这事跟我没关係……」
穆成钧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小脸,这肌肤的手感,真是又嫩又滑,「跟你没关係是不假,但谁让你是他妹妹呢?」
男人的视线盯向付流音的胸前,她极力地抱紧,不让胸前的春光露出来,可白皙的肌肤刺激着穆成钧的眼球,她害怕,所以呼吸声很重,两道凸起的锁骨好看极了。
穆成钧闭上眼,用力闻了下,「身上真香。」
付流音朝门口看去,男人手掌握住她裸露在外的肩膀,「别想逃,你也千万别动这个念头。」
「你什么时候能放我走?」
「这得看你哥哥肯不肯配合了。」
穆成钧心里被撩拨的不行,付流音年纪轻,这样的身躯简直就是在诱人犯罪,他忽然将她抱紧,薄唇凑过去在她颈间亲吻。
付流音大声呼喊,「放开我。」
穆成钧压根没将她地抵抗放在眼里,他呼吸浓重起来,体内的欲望瞬时被点燃,手掌在她肩头揉着,那种柔滑细嫩几乎让他把持不住。
两名男子还站在边上,付流音害怕地缩在男人胸前,「让……让他们走开,别看到我这样。」
穆成钧手一挥,「你们到一边去。」
「是。」
付流音看着两人走到门口的地方,穆成钧双手在她腰间掐了把,他离她很近,恨不得此时就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她哭得越凶,他就越兴奋。
她越是害怕,穆成钧就越是高兴。
付流音看出来了,只有她这样,穆成钧才能放鬆下来,因为她并不确定他会不会功夫。
穆成钧脱掉了外套,门口的两名保镖有说有笑地背过身去,付流音摇着头,湿漉的头髮贴在脸颊处,「不要,我害怕……」
那两名保镖笑得越来越大声,穆成钧欺近上前,付流音双手在他身前挡了下,她眸子内闪烁着恐惧,眼角处还有湿意,可是下一刻,她居然双手揪紧男人的衣领,膝盖狠狠朝着他身前顶去。
背对着的保镖听到一阵悽厉的声音传到耳朵里,「啊——」
两人双双回头,看到穆成钧弯着腰,单膝跪了下去,付流音想要跑,可是一看到过来的两人,她就放弃了。
她扬高下巴,居然就同方才变了个人似的,她捡起地上的外套给自己穿上,她双手垂在身侧,攥成了拳头。
穆成钧闷哼出声,似乎是痛苦到难以形容,一名保镖抡起铁锤般的拳头上前,「找死!」
「住……住手!」穆成钧抬起手掌,脸也抬了起来,冷汗顺着他的脸颊不住往下淌,他的面色苍白的就好像是一张白纸,「先送我去医院,她……她逃不掉,回来再收拾!」
「是。」
保镖弯腰想将他扶起身,但是穆成钧动都不能动,付流音冷冷看着,她没想到自己那一顶威力这么大,不过也是,她用尽了全身的力道,不把穆成钧弄残废了誓不罢休。
穆成钧好不容易被人架起来,最后还是保镖背出去的。
他们将门锁上,认定付流音逃不掉,但还是留了人看守着门口。
医院。
穆朝阳夫妇听到消息后着急赶过去,凌时吟也去了,一家人焦急地守在抢救室外面。
曹管家已经通知了穆劲琛,但是他来的比较晚,将穆成钧送到医院的保镖还都站在走廊内。穆劲琛到的时候,看见凌时吟满面紧张,不住地走来走去,「怎么办,怎么办,成钧千万别出事啊,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。」
穆朝阳满脸的严肃,「时吟,坐会吧,等医生出来了再说。」
凌时吟哪里能坐得住啊,她几步走到保镖跟前,「到底出了什么事,说!」
「穆先生想要让付京笙认罪,所以我们抓了付京笙的妹妹。」
凌时吟闻言,心里一软,原来穆成钧受伤都是为了自己。「那,那他是怎么受伤的?」
两名保镖对望眼,穆成钧一语不发,颀长的身子靠在墙壁上,他目光落到保镖的脸上。
「那个女孩会点功夫,一开始装得柔柔弱弱的,我们谁都没设防,没想到她却偷袭穆先生。」
「真是找死!」凌时吟气得咬紧牙关,「她现在人在哪?」
「关着呢。」
说话间,抢救室的门被打开了,医生从里面出来,穆朝阳快步上前,「老张,成钧没事吧?」
「哎,怎么这么不小心?」对方摘下口罩,「旧疾復发。」
穆朝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满面的担忧藏都藏不住,「那要不要紧啊?」
「我就是怕你在外面急坏了,所以先出来跟你说一声,现在肯定是很痛苦的,不过我仔细检查过,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,别着急。」
「谢谢,真是辛苦你了。」
医生将口罩重新戴上,转身就回到了抢救室。
穆劲琛双手抱在胸前,手指在臂膀上轻轻敲打着,旧疾復发?那个女孩也够猛的,一下就把老大顶进了医院。
穆朝阳坐回座位内,「时吟,别着急了,成钧腿伤復发,应该没有大碍。」穆劲琛听着,差点笑出来,腿伤復发?真亏穆朝阳说得出来。
他朝旁边站着的保镖勾了下手指,「你们两个过来。」
他们都是他训练出来的人,所以听话的很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