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到走廊的另一头,穆劲琛靠向墙壁问道,「到底怎么回事?」
两人不敢瞒他,一五一十将经过全告诉给了穆劲琛。
穆劲琛拧下眉头,「录像拍好了吗?」
「拍好了。」
「等老大回过神,那女孩还有活路吗?」
其中一名保镖说道,「她伤了穆先生,这是她罪有应得。」
穆劲琛冷冷朝他扫了眼,「如果这女孩是你妹妹呢?」
保镖被一语问住,不说话了。
穆劲琛站直了身,「人关在哪?走,带我去看看。」
「是。」
车子来到先前的地方,穆劲琛率先走下去,门口的保镖见到他,恭恭敬敬喊了一声,「穆帅!」
「人在里面?」
「是。」
「开门。」
「但是穆先生走之前吩咐过,谁都不能进去。」
穆劲琛利眸扫过去,不怒而威,「你再说一遍?」
另一人见状,赶忙说道,「穆帅是穆先生的亲弟弟,穆先生所说的人里面,自然不包括您。」
「既然这样,还不开门?」
保镖闻言,掏出了钥匙,「穆帅,穆先生伤的怎么样了?」
「很重,所以我过来看看,究竟是谁伤了他。」
付流音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她此时就站在门旁边,双手高高举着一个带有瑕疵的陶瓷花瓶,她大气都不敢出,进来的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人,砸伤一个是一个,多一个都是够本。
门口传来咔嚓的动静声,付流音竖起耳朵,全神贯注起来。
随着门被打开,穆劲琛并未第一时间走进去,这虽然是玻璃房,但外头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。
他抬起脚步,一条长腿刚迈进去,就感觉耳畔有风,他敏锐度极高,迅速侧身,付流音扑了个空,穆劲琛一手擒住她的肩膀,另一手握住她的手腕,她手里的花瓶砰地摔碎在地上。
「不自量力!」
付流音上半身都被他压下去了,完全动弹不动,她只能转过头,目光凶狠地瞪向他。
这眼神,就像是刚出牢笼的小猎豹一样,穆劲琛视线勾住她,他眼里陡然一亮,「是你!」
付流音挣扎几下,挣不开,「放手。」
「怎么,不认识我了?」
付流音听到这阵声音,她仔细地朝着穆劲琛看眼,她眼里有异样流露出来,但她却明知故问说道,「赶紧放开我,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。」
穆劲琛听到这,简直当场就想将她撕裂了。
保丽居上。
许情深坐在沙发内,屋子里头静悄悄的,她感觉不适应极了。
她双手搓揉着,警方那边始终没有消息,而蒋远周又联繫不到。
许情深想到联繫二字,陡然站起了身,她急急忙忙掏出手机,保镖和司机都不知道蒋远周去哪了,但并不代表他的手机就关机了是不是?
许情深刚才真是急懵了,居然完全没想到这点。
她手指敲出一个个数字,许情深坐回沙发内,她没有丝毫的犹豫,将手机贴到耳边。
那头的彩铃声响起,许情深鬆了一口气,还好,蒋远周至少没有关机。
不出片刻,手机就被接通了,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男声,「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