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好。」
穆劲琛两根手指握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小脸往上抬,「现在还要说不认识我吗?」
付流音视线对上他,喉间轻滚,「你们究竟要对我怎么样?」
「你是我哥抓来的。」
门口站着的保镖也走进来,看到两人这样,有些吃惊,「穆帅。」
穆劲琛直起身,「这个女人,我要带走。」
他们一听,立马就慌了神,「穆帅,这可不行啊。」
「为什么不行?」
「穆先生让我们好好看着她,一步都不能离开,您千万别让我们为难。」
穆劲琛转过身,付流音就站在他的身后,他身材高大,完完全全将她遮挡住了。「如果我一定要将她带走呢?」
「穆帅!」
男人朝身后的女人看眼。「走。」
付流音儘管不知道他会对她怎样,但她心里再清楚不过,她重伤了穆成钧,而且穆成钧色心很重,他是怎么都不可能放过她的。
她跟着穆劲琛走过去几步,几名保镖见状,都拦在门口。
「穆帅,容我先给穆先生打个电话。」
穆成钧冷笑下,「你们可别忘了,你们是谁带出来的。」
「但您也教过我们,僱主的命令比天还要大,穆先生让我们看守好这个屋子,如果人就这样走了,我们没法跟他交代。」
「你就老老实实跟他说,人是我带走的。」
「穆帅,这件事我们没法答应。」
穆劲琛朝着腰际摸了下,付流音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,她就听见叮的一声,瑞士军刀穿过男人的头顶落在玻璃墙面上,然后掉在了对方的脚边。
男人的头皮被划破了,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。
穆劲琛没想真伤他,只是警告罢了,男人感觉到头顶传来火辣辣的痛,鲜血模糊了视线,旁边的同伴们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轻举妄动。
「你们应该最清楚,就算你们一起上,也不是我的对手。」
付流音的手腕忽然被人握住,穆劲琛稍稍用力,扯着她往前走去,来到门口,穆劲琛将跟前的人推开,「我大哥要是问起来,你们就按着方才的原话告诉他,他怪不到你们头上。」
穆劲琛迈起长腿往外走,保镖拦不住他,来到车前,穆劲琛示意付流音上车。
车子很快往外开去,付流音盯着后视镜看了几眼,。「你准备把我带到哪去?」
「你被脱成这样,你先告诉我,我哥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事?」
「没有。」
「没有?」穆劲琛上下瞄了眼付流音,「你骗谁?」
「他让人脱我的衣服,拍了视频,事后是想对我不轨,但他进了医院。」
「你可能不清楚我哥是什么人,你如果没有撞他那一下,他可能只是得到你的人就算了,但你现在害得他受伤了……」
付流音手掌交握,「我想不到那么多。」
「你真应该想想以后,不管你哥肯不肯认罪,对你来说都不是件好事。」
付流音没有说话,朝着窗外看去。
车子提了速,犹如奔腾的骏马飞驰而过,等到穆劲琛踩住剎车的时候,付流音才抬起头。「这是哪?」
「只要你进了这扇门,我保证没人能将你带出去。」
穆劲琛轻按两下喇叭,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,车身彪猛地往里冲,付流音视线落向窗外,看到穿着单薄的男男女女正在教练场上接受严苛的训练。
她不由瞪大双眼,「这是哪?」
「这是我的地盘。」
付流音正襟危坐,穆劲琛嘴角勾起抹笑。「你留在这,我保你安全。」
她唇瓣紧抿,这个时候,她本来就没有去处了。
医院。
穆成钧被推出来的时候,人是清醒的,穆朝阳夫妇起身上前,穆太太急的眼泪刷刷往下掉。「成钧,你没事吧?」
男人躺在病床上,脸色发白,凌时吟上前握住他的手,「老公,老公,你怎么样了?」
「没事。」穆成钧勉强挤出两字来。
被推进病房后,凌时吟一步不离地守在穆成钧身边,「怎么就又伤到了腿呢?」
穆成钧视线扫向床边的父母,穆太太朝他使个眼色,说伤到腿总比说伤到命根子好,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了,穆成钧的身体状况凌时吟也了解,但是今天的事,说不定就是穆成钧死性不改……
「别担心,没事。」
「付京笙的妹妹被关在哪了?我找她算帐去!」
穆成钧伸手轻握住凌时吟的手,「那个女人狡猾得很,你不是她的对手,后面的事我会处理好的,放心。」
凌时吟满眼的心疼,俯下身扑在穆成钧的身上。「我知道都是为了我哥的事,谢谢你,成钧。」
穆家心里其实都清楚,穆成钧这样做只是为了自己的私仇而已,但是这件事绝对不能给凌时吟知道。穆成钧抚摸着凌时吟的脑袋,「傻瓜,你嫁到了穆家来,你哥的事就是我的事,这么见外做什么?」
凌时吟心里是有感动的,毕竟穆成钧为她连旧伤都发作了。
翌日,保丽居上。
许情深躺在沙发内,警方那边一点点消息都没有,付流音就这样凭空消失了,消失的无影无踪,找都找不到。
霖霖在茶几跟前自己玩着,许情深昨晚就没睡好,她昏昏沉沉的,最后眼睛闭上了,自己都不知道。
蒋远周走进屋内的时候,都快傍晚了,客厅内静谧无声,他进去几步,看到霖霖坐在地上,见到他走进来,她没有吵闹,只是安安静静地瞅着他。
蒋远周的视线落向沙发,许情深睡着了,但是身上却没有盖任何东西。
男人拿起沙发上的薄毯,小心翼翼替她盖上,他动作很轻,却还是惊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