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情深。
她咻地睁开眼,猛然坐起身,「霖霖,霖霖!」
许情深知道自己没忍住,居然睡着了,现在保丽居上一个人都没有,她生怕孩子自己磕着碰着,她惊慌失措地张望,这才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霖霖。
她心里瞬时一松,蒋远周坐到沙发上,「怎么了?做噩梦了?」
许情深的目光收回来,落到他脸上,她神色好像有些难以置信,「你,你回来了?」
「是,我回来了。」蒋远周轻握住许情深的肩膀,「好好吃饭了吗?」
「有音音的消息吗?」许情深急迫问道。
蒋远周收回手,轻摇下头。「车牌号是假的,一时半刻找不到那些人。」
「音音肯定出事了。」
「别着急,你现在就算是急也没用。」
许情深怔怔坐在那,「我怕她有什么意外,我害怕。」
蒋远周将她揽到怀里,「老白已经安排下去了,大家都在找。」
门外传来敲门声,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,九龙苍的保姆拎着食盒进来,看到蒋远周时吃了一惊,「蒋先生,您也在这。」
蒋远周拉过许情深的手,「走,先吃饭吧。」
许情深穿上拖鞋,走过去抱起了霖霖。
坐在餐桌前,许情深先照顾霖霖用餐,蒋远周也没吃,所幸送来的饭菜都够。一家人吃过饭后,许情深帮着保姆收拾。
「你明天开始就到这儿来吧,买了饭菜在这做,还可以帮忙带下孩子。」
「好。」蒋远周这样吩咐,保姆自然要听。
许情深闻言,忙摆手说道,「不用,这样多麻烦。」
「蒋太太,没关係的,都是一家人。」
许情深听她这样说,想要反驳,但话到嘴边又吞咽了回去。
医院。
凌时吟跟着穆太太下楼吃饭,病房内留下了穆朝阳和曹管家。
病房门被推开,保镖急匆匆进来,其中一人用毛巾按着脑袋,「穆先生。」
穆成钧抬头看眼,「怎么回事?」
「是穆帅,穆帅把人带走了。」
「什么?」穆成钧欲要起身,却不想触动到下半身,穆朝阳见状,忙起身将他按回去,「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是不是?」
「老二把那女人带去哪了?」
「不知道。」
穆成钧气得脸色扭曲,「废物!」
穆朝阳听闻,只是朝着儿子看了眼。「既然人是被老二带走的,那就逃不到哪里去,不急。」
「爸,我怕节外生枝。」
「你现在先把你的身体养好。」
「不行,」穆成钧下定决心,「明天去趟警局,我要去见付京笙。」
「你疯了吧……」
穆成钧打断穆朝阳的话,「爸,我的身体没有大碍,我已经恢復过来了。现在那女人到了老二手里,他肯不肯交出来还是个问题,这件事不能拖,要不然的话……我之前受的那些苦就白受了!」
「你自己的身体,你最清楚,我不希望你逞强。」
「放心,我清楚得很。」
翌日。
一辆车子停在了警局门口,穆成钧坐在轮椅上,他是被人推着进去的。
按理说,外头的人想要见到付京笙很难,但穆家有关係,见付京笙这种事算不得大事。
耗了几天,付京笙依然不肯认罪,警方的压力越来越大,毕竟总不能一直将他这样关押下去。
轮椅推进审讯室的时候,付京笙只是轻掀下眼帘,穆成钧坐到了他的对面,付京笙紧紧盯着他的脸。
「怎么?不认识我?」
付京笙眼眸内有异样的光闪动,当年辛家找他做局,关于穆成钧的底细他知道的清清楚楚,但他们根本就没照过面。
男人轻摇下头,「不认识,你是谁?」
穆成钧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瓣,「你把我害成了这样,你却说不认识我?」
「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」
「好,你不认识我,你总认识付流音吧?」
付京笙听到这三个字,身子猛地往前靠去,「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?」
「这么激动,看来兄妹俩感情不错啊。」
「你说,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?」
穆成钧冷笑下,身子跟着往前压,「你猜。」
付京笙眼眸内聚起阴暗和凶狠,「你要敢动我妹妹,我杀了你!」
「就你现在这样?还是,等你出去?」
付京笙神色激动,穆成钧从兜内掏出手机,点下视频,然后将手机递到付京笙面前,「看看吧。」
他将声音调的很轻,但付流音挣扎时的惨叫声还是传到了付京笙耳中。
他透过屏幕看到付流音在躲,满面的恐惧,还看到一双双脏手伸过去撕扯她的衣物,付京笙气得咬牙切齿,狠狠握紧了拳头,「你有什么事衝着我来,我妹妹还小,你放了她!」
「我就是衝着你来的,付京笙,你只要肯认罪,我就放了你妹妹。」
付京笙眸子内的暗涌翻滚着,他身子往后靠去,「你要我认罪?」
「是。」
他冷冷笑着,「我认不认罪,跟穆先生又有什么关係呢?就算我出去了,你一样可以要我的命。」
「不不不,」穆成钧轻摇下手指,「我遵法守法,从不杀人,况且应该有很多人都好奇你做的那些局,我也好奇,我就想看看,我当初是怎么掉进陷阱的。」
付京笙面色绷得很紧,穆成钧视线落向那个手机。「我就是要你清楚,你如果不肯答应,我会让你妹妹生不如死。」
「你放了她!」
「你认罪,我就放她。」
「我怎么才能相信你的话?」
「你有资格不信吗?」穆成钧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「你唯一的办法,就是要求警方介入,你认罪之后将这个手机给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