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劲琛带着她上楼,进了他的房间,他直直走向那张大床,将付流音丢了上去。
她双手在身侧撑了下,穆劲琛上了床,俊脸凑到她跟前。付流音喉间轻滚动,「你要干什么?」
他身子向前,薄唇封住了她。
柔软的唇瓣相触,付流音大惊失色,伸手想去推开他,穆劲琛见状双手扣住她的肩膀,将她压到自己怀里。
她别开脸,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,「你!」
「我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这儿的规矩,你交不起学费,问我怎样才能留下,我想想,我现在就给你答案,我缺个暖床的。」
「你不要脸!」
穆劲琛不怒而笑,视线紧锁住付流音,「当初在SJ院勾引我的时候,怎么不说我不要脸。」
「那不是你情我愿吗?」
「所以,我若真不要脸,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」
付流音脸色微变,「你可以把我培养出来,以后的佣金,你可以抽取大半。」
「我不需要,」穆劲琛嘴里有着明显地拒绝,「有件事,我一直没跟你说过。」
他嘴里的酒气喷灼在她脸上,醇香、凉冽,像是夏日里忽然吹来的一阵冷风。付流音坐在床上不能动弹,她轻咽了下口水,「什么事?」
「我一直记得第一次要你时候的样子,记得……」男人倾过身,热气在他耳边散开,「特别特别记得我衝破那层阻碍的时候,你咬着牙忍痛的模样。」
付流音倒抽口冷气,穆劲琛勾起嘴角的笑,「你嫂子已经回到蒋远周身边了,也搬进了他们的新家。他们不可能会接受你,你想想,除了我这儿,你还能去哪?」
「当时是你说的……你让我留在这。」
「对,留你在这,是因为我要你,我说的够不够清楚?」
付流音咬着牙,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狠狠按住脖子,然后推到了铡刀跟前,她全身被人控制住不能动弹,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入绝境吗?
穆劲琛当然明白,付流音在SJ院的时候要不是被逼到了死角,她怎么可能把清白的身体交给一个陌生人?
「我现在把训练场的大门敞开,你敢出去吗?」
付流音唇角颤抖,男人站起身来,几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,外面是漆黑的夜色,还能听到训练场上有欢呼声传来。
付流音二话不说下了床,快步衝到门口,然后走了出去。
穆劲琛推着她的后背,将她整个人推到栏杆前,他伸手指着远处,「这扇门外面,有凶狠的狼,有残暴的虎,还有想将你就地撕裂的……色狼!与其落到你哥哥的仇人手里,被十个、一百个人上,还不如给我一个上,是不是?」
他将话讲的清清楚楚,付流音太明白自己的处境了。
穆劲琛站在她身后,紧贴着她的背部,他伸出右手,手掌精准地握住她的下巴,然后将她的脸抬高,「看看前面的黑暗,你被关了两年,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,难道你很怀念?」
付流音喘着气,没有说话。
穆劲琛咬住她的耳朵,身子紧靠着她,忽然有了摩擦的动作,付流音想要后退,穆劲琛双手握住栏杆,将她困在怀里。
「要不要现在开始,跟我撇的干干净净?」
她之前不应该抱着侥倖心理的,她想过穆劲琛可能只是单纯地在帮她。
付流音被困在原地,连脚都不能抬动。
男人身子继续往前压,付流音着急出声,「回屋。」
「回屋做什么?」
「回去。」
穆劲琛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拖进屋内,他修长的腿踢出去,将那扇门用力踹上。
「以后这个卧室,这张床,都是你的,你每晚都要陪我睡。」
付流音的目光落向门锁,「穆帅,刚来的女学员里,我看到几个姿色很好的……」
「什么意思?」
「你如果要潜规则,别人又愿意的话……」
穆劲琛不着痕迹地勾起嘴角。「我现在只想睡你。」
他上前两步,两人的身高差距不少,他伸出手臂勾住付流音的脖子,她身上干净的气息钻入穆劲琛的鼻翼间,「我对你的另外一样东西,记忆也是特别深刻。」
他没有让她猜,紧接着说道,「那是你体内的东西,那种鲜艷的殷红,我想我会一直记得……」
男人说到这,嗓音沙哑到变了声,一口咬住了付流音的嘴角……
翌日,皇鼎龙庭。
许情深睁开眼的时候,身上被束缚的难受,蒋远周睡得冷,又没钻进被窝,所以手脚并用地抱着她。再加上许情深紧紧裹了层被子,她热的难受,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她手臂动了下,好不容易推开被子,旁边的蒋远周却是冻得要死。
他睁开眼帘,清醒之后觉得越发冷了,伸手将她抱紧。许情深将他推开,然后坐起身,男人迷迷糊糊的,原本清冽的眸子多了不少迷茫。
他伸手再要去抱她,「睡会,冷……」
许情深将被子抛过去,盖到蒋远周的身上,她随后要起身,蒋远周一把握住她的手腕。「好像要冻生病了。」
「家里感冒药都有,你要觉得不够,我去医院让人给你开。」
蒋远周坐起身,「为昨晚的事生气?那是夫妻情趣……」
情趣?把她压冰冷的墙壁上,这就是所谓的夫妻情趣?
来到楼下的时候,老白已经来了,蒋远周让他一起吃早饭。
老白也没有客气,拉开椅子入座,「蒋先生,蒋太太,昨晚睡得好吗?」
许情深一个眼神射过去,老白就是句寻常的问候,没想到许情深这么凶。
蒋远周轻咳声,拿起桌上的筷子,「睡得很好。」
老白干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