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坐定,就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。许情深头也没回,护手霜在手掌上涂抹开,奶白色很快融入肤色中,蒋远周来到她跟前,蹲下身来同她平视而对。
「洗过了?」
许情深没答话,蒋远周唇角漾起笑意,「真香。」
她身上还有沐浴露的香味,露在睡裙外的两截小腿白皙细嫩,蒋远周忽然抬高她的一条腿,他手掌握住许情深的脚踝,她脚上也没穿鞋,许情深下意识按住自己的裙摆,「干什么?」
「情深,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招,蚂蚁上树?」
「放开。」
蒋远周伸手在她脚底颳了下,她痒的难受,想要将他踢开,可蒋远周手劲很大,她压根挣不开。
「被老白全看去了,你有什么感想?」
「没感想。」许情深两手撑在身侧,「敢作敢当,再说他能有意见?」
蒋远周划开嘴角,「是,他不敢有意见。」
许情深缩了下腿,蒋远周将她的睡裙往上推,他忽然凑过去在她腿上咬了口。她将惊叫声咬在嘴里,蒋远周鬆开她后,嘴角噙了抹笑冲她看着。
她抬起双腿,纤细的脚踝一左一右搭在蒋远周的肩上。
男人的眸子暗沉下去,视线望出去,有些风光若隐若现。
许情深的两条腿绷得那么直,蒋远周的手刚要伸过去,她就将腿放下去了。男人倒是愿意让她搭着,他似乎觉得很不尽兴,满眼的失落。
许情深抬起右手手指,朝他勾了勾,男人起身,许情深拉过他将他推倒在床上,蒋远周还未反应过来,许情深就坐到了他的腰上。
她将他的双手按住,让他的手臂交叉在他身前。「昨晚,你就是这样对我的。」
「果然还在记仇。」
许情深挪动几下,蒋远周的脸色就变了,「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?」
「知道。」
「知道还敢来?」
许情深贝齿在下嘴唇上轻咬下,「后果?干柴烈火烧起来?」
蒋远周看着她细腻的腰肢在自己眼前晃动,许情深的身材向来是一绝,他仰躺在床上,这样看出去,就好比欣赏了一出最美好的舞蹈。他喉咙间的嗓音变了声,变了调,「情深,我就喜欢你主动,你这样子真是让我发狂……」
蒋远周坐直起身,一手搂住她的腰,俊脸凑到她面前想要亲吻。
许情深的手掌落到男人的面上,掌心内的肌肤紧绷且细緻,她将他的脸推到旁边去,然后拉掉了蒋远周的手,许情深迅速站到地上,「蒋先生,冷水澡准备好了,请吧。」
蒋远周的火才被点起来,他眯起俊目,「什么冷水澡?」
「你需要降降火。」
「我可以找你……」他伸手去拉她,许情深轻盈地避开,蒋远周的手指划过了她的裙摆,丝质的爽滑感在他的指尖流连忘返。蒋远周勾起唇角,将手掌放到鼻翼间。
他迅速起身,伸手就要去抱她,许情深避开了他,很快站到床上。
「昨晚你确实把我弄伤了,你应该跟我赔罪。」
「好,我跟你赔罪,你想要怎么着都行。」
许情深居高临下盯着男人的身影。「今晚别碰我。」
「不行。」她都将他撩成这样了,凭什么还不能让她碰?
「你是做不到了?」
「别的事我都能答应你……」
许情深眉头皱紧,嗓音轻柔,带着腻人的味道在里面。「蒋远周,可是我疼啊,我不舒服。」
蒋远周心头被这话语声戳动,许情深掀开被子坐进去,「今晚你若还要,我真怕自己会有心理障碍,要是以后都不行怎么办?」
男人一动不动地杵在那,「我昨晚虽然算不上温柔,但是……」
「但我就是疼。」
蒋远周抿紧嘴角,「那你在车上、在吃饭的时候,还有刚才……你在做什么?」
许情深压低眼帘,「做那些事的时候,我没想到把你勾起来了。」
她就是成心的,她就是故意的,这一点,蒋远周毋庸置疑。
只撩,撩完了不负责这种事,只有她许情深能做得出来,反正他蒋远周是干不出。
男人抬起脚步走进浴室,门都没关,许情深走过去将门带上,现在还早,万一两个孩子忽然闯进来,丢脸的可不止蒋远周一个人。
蒋家。
蒋东霆坐在轮椅上,这两日他很少出门,就算是要去院子里,也是管家推着。
他腿上放了条毛巾毯,正晒着太阳,管家从不远处走来,「老爷。」
「什么事?」
「穆少奶奶来了。」
「哪个穆少奶奶?」
「凌小姐。」
蒋东霆面色骤变,「她来做什么?她还有脸来?」
「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。」
蒋东霆冷笑出声,「不管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随云都是被凌家害死的,蒋家和凌家的仇已经结下了。」
「是。」管家直起身,「我这就将原话带给她,让人将她轰走。」
「旺财呢?」
「旺财拴着呢,老爷,您这是……」
蒋东霆从轮椅上起身,走出去两步。「你去把旺财牵来。」
「是。」
凌时吟站在蒋家的门口,她知道蒋远周和蒋东霆不合,平日里如果没事,蒋远周压根不会踏足这,也不会管蒋家的事,所以她到这儿来见蒋东霆,比她将他约出去还要保险得多。
蒋东霆来到门口,凌时吟见到他,低下声喊了句。「蒋伯父。」
蒋东霆嘴里溢出冷笑,「凌时吟,你还敢跑蒋家来,你是觉得随云死了,她看不见你这样是吗?」
凌时吟的视线不由落向那座已经空置的小楼,她忍不住哆嗦下,「蒋伯父,小姨的死真的和我无关,我也不知道付京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