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做了什么事……」
蒋东霆的身后,管家牵了一条体型庞大的狼狗正在走来,凌时吟吓得面色发白,「别,蒋伯父,我真是有事找您……」
「时吟,我是老了,无心跟你们凌家斗,但远周视随云为亲母,这笔帐他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。」
凌时吟看到那条狼狗恶狠狠地朝她咧开嘴,她不由往后退,蒋东霆指了指旺财,「今后你再敢来蒋家,我就让它见一次咬你一次。」
「蒋伯父,」凌时吟不甘心,「我现在和远周已经不可能了,但是您就能同意许情深进蒋家吗?」
蒋东霆朝管家使个眼色,管家带着旺财上前。
「汪汪汪,汪汪——」
凌时吟花容失色,「救命——」
旺财抬起前腿向前扑,要不是管家拉着牵引绳,凌时吟估计早被扑倒了。
「蒋伯父,您别忘记,精神病院里还有个万毓宁,说不定她能帮上您的忙!」
蒋东霆抬下手,「等等。」
管家拉了下牵引绳。「旺财。」
旺财乖乖地回到管家身侧,凌时吟惊魂未定,不住拍着自己的胸口,「吓死我了。」
「万丫头和远周也已经早就过去了,而且如今疯疯癫癫的,凌时吟,看来以前真是我小瞧你了,你居然能把主意打到她身上。」
「蒋伯父。」凌时吟看了眼旺财,她小心翼翼地上前,「万毓宁根本就没得精神病,她当年被赶出九龙苍,完全是被许情深陷害,那些在九龙苍内搜到的致幻药,其实是许情深自己放的。蒋远周后来也知道了,可他什么都没说,但您可想而知,这样的女人心思得有多毒辣?」
蒋东霆视线看出去,眼神讳莫如深,「可这种事,跟你又有什么关係?」
「许情深如今处处针对我,前不久秦家的百日宴上,她不顾蒋家脸面,踩了我的裙摆让我当众出丑。我知道,她如今仗着蒋远周,更加不想让我好过,蒋伯父,我也有我的私心,毕竟许情深只要离开了蒋远周,她就什么都不是!而您呢,难道您要任由她为所欲为?」
蒋东霆眉头似乎打起了结,「关于许情深的事,不用你操心,蒋家容不下她,却更加容不得你!」
凌时吟在这,简直是受了巨大的侮辱,她垂在身侧的手掌握紧,但她不能就这样走掉。
「蒋伯父,我跟万毓宁已经没有交集了,但是有句话,我想你如果告诉了万毓宁的话,她会乖乖听你的。」
「什么话?」
蒋东霆问出口,朝四下看眼,「你跟我进来。」
凌时吟踩着高跟鞋紧随在蒋东霆的身后,两人走进去几步,蒋东霆停了下来,没有要让凌时吟进去的意思,她也不在乎这些。
「蒋伯父,当年万鑫曾被收押,万毓宁让我帮忙,你只需要告诉万毓宁,就说许情深让人带了一句话给万鑫曾……」凌时吟来时已经想清楚了,隆港医院她是进不去的,所以她也不知道万毓宁如今的近况。但如果她还没疯,她也有可能半死不活了,这个时候应该给万毓宁一把猛料,再将她推出去。
「万毓宁当初最后的倚靠只有蒋远周,万家也垮台了,许情深的原话是这样的,如果万鑫曾不死,她要整死的就是万毓宁。」
蒋东霆面色一凝,视线狠狠钉在凌时吟的脸上。
「能见得了万鑫曾的人,应该是你吧?当年万鑫曾忽然自杀,是不是跟你有关?」
凌时吟冷笑下,「蒋伯父,您太看得起我了,万毓宁要是怀疑,您可以这样跟她说,就说门路我是找好了,话也带进去了,但是要带的那些话被许情深拦了下来,而换进去的那些话,直接导致了万鑫曾的自杀。」
管家拴好了旺财,走到蒋东霆身侧。
蒋东霆的目光仍旧盯着凌时吟,「真没想到,你小小年纪,居然有这样的心肠。」
「蒋伯父,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,我喜欢双赢。」
蒋东霆眼里的讽刺更加明显,他转过身朝着里面走去。
管家大步跟上,回到屋内,蒋东霆走得气喘吁吁,他坐到沙发内,「万鑫曾当年的死,十有八九是因为凌时吟。」
「什么?」管家觉得难以置信,「凌小姐?」
「我猜想,她应该是跟万鑫曾说,如果他不死,万丫头在外面就永远别想有好日子过。再加上万鑫曾本身罪孽深重,也没什么能支撑他活下去的了。」
「那现在……」
蒋东霆轻摇头,「想来真是令人唏嘘,当初远周也是把万丫头捧在了手心里,如今那孩子被丢在精神病院内,谁都没想到,万丫头没得到的人,凌时吟没得到的人,却被许情深拿住了。」
确实令人唏嘘不已。
「那您要去隆港医院吗?」
「要。」
「我去想想法子,看能不能不惊动蒋先生。」
蒋东霆抬下手,「不用绕开他,我曾经把万丫头当做女儿,两家交情至深,我去见见她也正常。如果真的偷偷摸摸了,他反而会以为我想做什么,你就给他打个电话,说我这两日睡不好,心绪不宁,想去隆港看看万毓宁。」
「是。」来到隆港医院的时候,蒋东霆在管家的搀扶下往里走。
蒋远周对万毓宁的事没有再怎么放在心上,负责接待的医生领着蒋东霆往里走。
「远周,他平日里有来过吗?」
「蒋先生几个月前来探望过一次,逗留的时间不长。」
既然来探望过,就说明还是有放不下的意思吧?
相较凌时吟而言,万毓宁在蒋远周的心里,则要扎根扎得深多了。
来到一间病房前,医生准备开门,「起初万小姐在这过得很不好,后来蒋先生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