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乱动!」
许情深话里终究是想凸显出几许威胁的味道,但这话就连蒋远周的耳朵内都没钻进去,话语声只是在他耳畔轻擦几下,然后就消失了。
蒋远周的手掌落到许情深胸前,他两手握住那个水滴的造型,用力撕扯下,屋内没开灯,那些莹白的春光他是看不见的。
然而有些画面全靠想像就足够了,蒋远周撤回了吻,俊脸随后埋在许情深胸前。
灼热滚烫的呼吸喷灼在她的胸前,许情深双手推抵在他的胸前,「不要,家里还有这么多人。」
「楼下灯光都没有,看来都睡了。」蒋远周说话声有些模糊,轻轻一口咬下去,许情深忙用两手捧住男人的脸,「不要这样……」
「你这是在拒绝我?」蒋远周抬头,额头同她相抵,「今天的酒宴上那么多人,你可是亲口承认过的,说你是蒋太太。试问哪有夫妻不同欢的道理?」
「蒋远周,你真是越来越扯了,同欢这词是你造出来的吧?」
蒋远周凑到许情深耳侧用力闻了下,「真香,真想一口吃掉。」
许情深有些心慌起来,她赶紧别开脸,「孩子们都还在房间,说不定还没睡,你这样不好……」
「怎么不好?」
「快回屋吧。」许情深说完,想要将自己的旗袍拽回去。
蒋远周见状,忙按住她的手,「我还没看够。」
她赤着脚站在他跟前,旗袍的裙摆被撩至了腰际,一双纤细的美腿展露无余,许情深赶忙说道,「我要回房间。」
「我们打个赌吧。」
「赌什么?」
「如果孩子们在主卧,那我忍,我回客卧就是。但如果他们没在房间内,你今晚跟我睡。」
许情深想从他跟前走过去,「瞎闹什么。」
蒋远周伸出手臂撑在她身侧,将她的去路完全给堵死了。「你要么选择在这被我吃了,要么选择跟我赌。」
「蒋远周,你喝多了!」
「我没喝酒。」蒋远周说着,头一低狠狠吻住她的唇瓣,许情深嘤咛两声,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得死死的,半晌后,男人才鬆开她,另一手勾起她的下巴。「尝到了吗?我喝没喝酒?」
「没喝,没喝!」许情深恨恨擦了下嘴。
「那好,继续选,在这被我吃了,和赌一把,你选哪个?」
许情深有些冷,瑟缩下双肩,「行,回房间。」
「好,我们都要愿赌服输。」
许情深不信霖霖没在自己的房间,她向来都是跟她睡得,没有她说话,月嫂不可能会将她带去儿童房。
蒋远周手指在嘴角处轻按下,今晚不管许情深怎么选,她都得被他吃了。
她要上楼,但楼上还有月嫂,许情深总不能这样上去,她想将裙摆往下扯,蒋远周见状,一个弯腰居然将她扛在了肩上。
许情深啊了一声,没敢继续喊,生怕把人都招来了。
男人快步上楼,许情深觉得都快尴尬死了,她双手也不知道应该护在哪,蒋远周上了二楼,脚步沉稳地往前迈动。到了主卧跟前,他推开门进去,然后将许情深放到地上。
她赶紧将旗袍拉下去,许情深回头一看,屋内没人,床上也没个人影。
蒋远周砰地将门关上,许情深刚要扭头,身子再度被腾空抱起,她挣扎都来不及,就被蒋远周抛进了大床内。
要护住的地方太多,顾得了下面顾不了上面,蒋远周两手撑在她身侧,「看见了吗?睿睿和霖霖早就睡了,你输了。」
许情深坐起身,男人嘴角噙笑,落向她胸前的目光肆无忌惮起来。蒋远周一侧嘴角上扬,「今天穿这件旗袍,被勒得很辛苦吧?我来帮你解脱。」
「不辛苦。」许情深按着膝盖处,「我觉得很舒服。」
「待会,我会让你更舒服。」
许情深被她推回了大床内,「不要……」
「情深,刚才凌时吟出了那样的糗,你心里有什么想法?」
许情深心想着男人难道是火眼金睛不成?这都能看得出来,但这毕竟不是多光彩的事,许情深抬起手指,在男人高挺的鼻樑上轻轻颳了下,「穆少奶奶当众脱衣,而且胸前有料,蒋先生把持不住了?」
「胡说什么你?」蒋远周握住她的手腕,照着她食指轻咬了口,「再有料,也比不过你。」
蒋远周说着,眸色再度发暗,「除了你许情深,别人在我眼里都算不得什么。」许情深失笑,但蒋远周笑不出来,他浑身绷得难受,都快炸开了,那一天老白下料之后的猛烈场景令他怀念无比。今晚,他是怎么都不肯再忍了。
他拉过许情深,女人用手捂住他的嘴。「你才认回霖霖,你应该多陪陪她。」
「明天,明天我可以腾出一天的时间。」
「她现在可能还没睡,」许情深躺在大床上,盘起的发有些凌乱了,精緻的妆容点缀在脸上,许情深拇指摩挲着蒋远周的唇瓣,「你去陪陪霖霖,她喜欢听你讲故事。」
蒋远周张嘴想要咬,许情深忙缩回了自己的手,「你只有多陪她,她才能……」
「不,」蒋远周口气坚定道,「我现在就要我身下这个女人!」
他动作粗鲁地去解她的盘扣,许情深看了眼。「轻点,弄坏了。」
紧接着,耳朵里传来撕裂声,许情深怔住了,垂首一看,男人顺着那个水滴形居然将她的旗袍扯碎了。许情深赶忙坐起身,「你——」
「看,多好看。」
许情深秀眉微蹙,「这件旗袍我还很喜欢的。」
「放心,下次去重要场合也不会再穿这件。」
「那也不能撕啊。」
「我找到了一个更好的用途,比它摆在衣柜里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