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值的多。」
许情深伸手护住胸前,将信将疑。「什么用途?」
蒋远周将她的手拉开,「以后我们上床,你就穿这件,里头什么都不用再穿,我待会把裙摆再撕短一些……」
「你——」
许情深将他推开,蒋远周自认为说的是实话,「这衣服,可以做情趣内衣用。」
「你还有这嗜好?」
「在你身上才有……」
蒋远周开始脱衣,许情深怔怔看了眼,忽然下了床想走,蒋远周将她拽回来,许情深双手拦在胸前,男人使劲握住她的手腕,「想去哪?」
「别……」虽然住了进来,可这样亲昵地举动许情深心里想来还是有些疙瘩。
「情深,既然你回来了,这样的事你是避免不了的,这第一步总归要踏出去。」
「等等……再等等吧……」
「等什么?」蒋远周将她的裙摆往上推,「难道你住进这儿,就没想过跟我在一起?还是只是想着有个落脚的地方而已?」
许情深有些怔忡,真是这样吗?
她扪心自问,心里的答案却是矛盾的,但许情深没有时间再去想,因为蒋远周……
许情深倒吸口冷气,刚要出声,蒋远周的一手穿过她的髮丝将她的脑袋固定在枕头上,他在她唇瓣辗转激烈地亲吻着,「你犹豫没关係,我帮你过这一关。」
「蒋——」
「蒋太太,让我们来一场身心愉悦的性吧。」
许情深真是怕蒋远周完全放开的样子,可是只要在她的床上,这个男人哪次没有放开过?
回穆家的必经之路,一辆车子快速向前行驶,凌时吟缩在后车座内,双手抱紧胸前,肩上的西装外套松松垮垮地搭着。
她眼圈通红,泪水挂在眼角处,穆成钧搭起长腿,面色阴鸷地望向前方。
凌时吟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样的亏,不出今晚这件事就会传出去,她方才不止狠狠摔了跤,最要命的是礼服都掉了。
她轻吸下鼻子,委屈的不行,穆成钧坐在边上一语不吭。
凌时吟轻抬下眼帘,「老公……」
男人闭上眼,似乎不想同她多说什么,凌时吟心有愤恨,「是许情深,一定是许情深。」
穆成钧抬起手掌,手指在前额轻按两下,「你怎么就能确定是她?」
「我当时看见她从我身后走过了,我的裙子卡得那么紧,肯定不是意外……」
「你是说,她是故意的?」
「是!」凌时吟握紧手掌,眼睛有些红肿,「没人能坏的过许情深!」
「就算真是这样,别人也会说这只是你的猜测。」
凌时吟靠向身侧的男人,伸手抱紧他的臂膀,「老公,我这样子怎么办,怎么回去?」
「待会你在车上整理好了再下去,被家里的人看见成何体统?」
她也委屈,委屈到说不出来,穆成钧面色阴暗,车子回了穆家,穆成钧让司机先下去,凌时吟在车上整理着,半晌后,这才推开车门下去。
回到房间,浴室内传来了水声,凌时吟站到梳妆镜跟前,她的妆都哭花了,可想而知方才离开的时候有多么狼狈,而她的这些狼狈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穆成钧一把拉开浴室门后走出来,身上披着浴袍,带子都没系,完完全全敞开着。
他快步走到凌时吟跟前,将她身上的黑色外套扯掉。
穆成钧冷笑下,视线盯向她胸口,「被人看光的滋味,怎么样?」
凌时吟听着这话,委屈感更加强烈,「成钧,我也是受害者啊。」
「受害者?那为什么全场只有你出了这样的事?」
「我……」
穆成钧伸手将她的衣物撕扯掉,凌时吟不敢动,男人将她推倒在床上,凌时吟不由哆嗦起来,「成钧,让我……让我准备下。」
「不需要。」
穆成钧起身拉开床头柜,挑了一样东西出来。
凌时吟捂着嘴,目露惊恐,「不要。」
男人按住她,眼里有笑意,只是眼角挑着几许阴狠。「不要什么?你舍得给别人看,我是你老公,难道我看不得?」
「我不是这个意思,成钧。」
「凌时吟,有些事做的别太明显,今天你看蒋远周的眼神……那是什么?恨不得扑上去了是不是?」
凌时吟摇着头,「我没有。」
她确实没有,可在穆成钧看来,凌时吟就是存了那样的心思,他没有手下留情,凌时吟毫无准备,她一口呼吸卡在了喉咙间,「不要,成钧,饶了我,饶了我吧……」
穆成钧完全没有听进去,凌时吟面色痛苦地狰狞起来,许久后,穆成钧自己……
他扯着她的头髮,凌时吟痛得身体蜷缩起来。
穆成钧这样生气,凌时吟知道情有可原,而她今晚受的折磨,都是拜许情深所赐。同一片月光下,东城的另一处。
付流音儘管拿到了布置图,可他们还要躲避那些教官,好不容易快要走出林子的时候,付流音都快记不清楚她被困在里面多久了。
几人蹲在灌木前,付流音指着不远处道,「看到了吗?打开那扇门出去,我们就赢了。」
「真好,幸亏你拿来了东西。」
付流音身体有些虚,「也幸亏你们分了些食物给我。」
「那我们快出去吧。」
「等等。」付流音拉过同伴的手,「万一那些教官过来守株待兔怎么办?」
「就这几十米的距离了,总归是要衝一下的。」
「就是因为只有这几十米的距离了,我们才要更加谨慎,如果这最后一步走错了,多冤。」
同伴闻言,蹲下身来,「那怎么办?」
「所有的教官不可能都守在这的,他们肯定还在林子里面找我们,就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