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」
「但是万毓宁,你什么都没有了,你父亲自杀,母亲还在坐牢,你说你想过正常人的生活,到头来却还是要倚靠蒋远周。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,我的男人,他凭什么给你靠?」
万毓宁唇色发白,曾几何时,这句话是她的专利才对。
许情深直起身,看着点滴瓶挂在架子上,她拿过来看了眼,「知道你现在住在哪吗?」
万毓宁看眼四周,许情深手指在点滴瓶上敲打几下,「你现在在星港。」
「许情深……」万毓宁盯着女人的动作,她在她身上吃过亏,至今想来还有些后怕。「你要干什么?」
许情深朝着点滴瓶的口子处指了下,「看过电视吗?只要在这注入一针药水,你就活不了了。」
「这是远周的医院!」
「是,但现在是我的。」许情深将点滴瓶猛地挂回架子上,她动作粗鲁,针头更深地刺进万毓宁的手背,她痛呼出声,「救命,救命——」
许情深上前捂住她的嘴,她弯腰凑到万毓宁跟前,「别喊,喊破喉咙也没用,也别在这装可怜,我不会让蒋远周来见你,不会给他同情你的机会。」
她的视线在万毓宁的脸上逡巡,两人离得这么近,万毓宁将许情深的表情和眼底的阴暗看的清清楚楚,她瞪大了双眼,许情深鬆开手,双手撑在床沿处看她。
万毓宁也紧紧地盯着她。「许情深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」
「我从来就没变过,万毓宁,你最好搞清楚情况,我跟蒋远周不是你一个过气的青梅就能拆开的,况且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两个孩子。」
「孩子?」
「其实你在隆港待着挺好的,外面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,何必来淌这浑水?」
外面,隐约有说话声传来,许情深直起身,蒋东霆听到许情深在里面,赶紧快步进来,看着她的表情,似乎生怕许情深会对万毓宁不利。
许情深双手插在兜内,从万毓宁的病床前退开。「爸,您来了。」
「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你。」
许情深不以为意。「不管承不承认,事实是无法改变的。」
蒋东霆几步来到万毓宁的病床前,「万丫头,她没对你怎么样吧?」
「爸,您这样说就不对了,我又不是洪水猛兽。」许情深看眼时间,「我该探望的也探望过了,既然您不想见到我,我先走了。」
许情深走出去几步,蒋东霆喊住了她,「等等。」
「怎么了?」许情深顿住脚步,回头。
「远周不肯见毓宁一面,是你的意思?」
「对,是我的意思。」许情深毫不隐瞒道。
蒋东霆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态度,「许情深,这种事,你凭什么干涉?」
「有什么好见的?」许情深反问,「万小姐不需要同情,她现在这幅样子,走出去谁都会同情她,多一个不觉得多,少一个也没什么。最重要的是,我心思狭隘,睚眦必报,别人伤害过我的我都记着,蒋远周既然现在捧着的人是我,那我说什么,他自然都是听得,我就说了,他不许来看万毓宁一面,一眼都不可以!」
蒋东霆好歹也是个人物,但说实话,他是真被许情深气得不轻。
「他们之间的那种感情,你懂什么?」
笑话!许情深不由冷笑出声,「感情?男女之间除了夫妻感情,别的都是假的!」
她又上前两步,目光盯着蒋东霆。「爸,我不傻,万毓宁忽然出来,这事跟你有关吧?我今天就把这句话撂在这,不管我跟蒋远周之间还会出多少的事,我从现在开始,我的将来、我的以后,我永远都不会离开蒋远周!有这么好的男人给我傍着,我凭什么不要?我不奢望能得到你的祝福,日子是我和他过的,但你再要从中作梗,我保证……我心狠手辣起来,连我自己都怕,我说不定会让你的儿子、你的孙子孙女,这辈子都不再见你一面!」
许情深说完这些话后,扬长而去。
到了病房外面,许情深站定在门口,看向守在外头的两人。「万小姐的房间,除了蒋东霆和医护人员之外,谁都不能进去。还有,万小姐决不能踏出这个房间一步,明白吗?」
「是。」
许情深抬起脚步离开,她说的那些话也清楚地传到了蒋东霆耳中,自然,他也听到许情深直呼了他的名字。
这个女人,是要把整个星港都控制起来吗?
下班的时候,蒋远周坐在后车座内,老白专注地盯着前方。
「蒋先生,蒋太太今天起重新看诊了。」
「嗯。」
蒋远周抿紧唇瓣,看到许情深从不远处走来,她打开车门后上了车。
车子缓缓开出去,却并不像是要回皇鼎龙庭。
「我们去哪?」
「好久没跟你出去吃饭了。」
许情深靠进座椅内,气氛有些沉默,她想了想说道,「我去看过万毓宁,抢救过来了,应该没有大碍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……要不要去看看她?」
「不去。」蒋远周轻道。
司机并没问蒋远周要去哪,应该是提前就知道了目的地,来到餐厅后,老白过去安排,随后跟着蒋远周和许情深走向桌前。
三人坐了下来,老白看见许情深拿起菜单。「蒋先生,我先回去吧。」
他们两个约会,他在这瞎凑什么热闹?
「坐吧,今天到这来也不光是为了吃饭。」
许情深闻言,抬下眼帘,「那是为了什么?」
蒋远周视线落向不远处,老白和许情深跟着望去,看到一男一女坐在餐厅前,正在用餐。
老白将那人认了出来,但是他并没开口,许情深目光不解地看着蒋远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