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「他们是谁?」
「那个女人,就是她让戴敏敏换了你的U盘。」
许情深一双美目轻眯,「她和凌时吟什么关係?」
蒋远周嘴角轻漾,「不知道算不算朋友,凌时吟为谨慎起见,找了她这个几年未联繫的高中同学。新苏百货的监控查看过,只是她全程低着头,不好确认,最后还是通过戴敏敏的描述,一层层关係查找过去,确定了就是她。」
许情深没说什么话,将手里的菜单递给蒋远周。「你点。」
男人眼看她站起身来,他伸手握住许情深的手腕,「你打算直接过去开撕?」
「我就是去看看。」
蒋远周拇指在许情深的手背上摩挲几下,女人背对他们坐着,她的男朋友时不时将目光睇向这边,蒋远周也是男人,自然清楚那眼神里面是什么意思。他的眼神让蒋远周很是厌恶,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珠子。
蒋远周知道,许情深身上有足够的资本,特别是对这种男人而言,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致命的诱惑。而对女人来说,最好的报復是不是就是拐走她男人的心?
蒋远周握紧她的手掌,许情深吃痛,不由低头,「怎么了?」
「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由着你,但你不能对这样的男人用特殊手段,一个眼神都不行。」
许情深听完,似乎没有立马反应过来,她的初衷很简单,不过是去看一眼那女人的模样而已。等到她回味过来了蒋远周话里的意思,许情深回握住蒋远周的手,「我的美人计,我只对你一个人用。」
老白坐在边上,被酸的牙都快掉了。他想,要是以后有个女人跟他说这样的话,他肯定是听不进去的,可面前的这位蒋先生很明显是喜欢吃这一套的。
蒋远周脸上扬起微笑,鬆开了手。
许情深大步向前,女人对面的男友握紧手里的刀叉,目光盯着前方竟是移不开了眼。女人跟他说的话,他一句都没有接上,视线完全扎在了许情深身上。
蒋远周翻动手里的菜单,想要忽略掉这一幕。可心里终究有些不悦,他恨不得将许情深藏在家里面,谁都不许看。
「蒋先生。」
「嗯?」
「我们既然找到了这人,也知道是凌小姐指使的,您完完全全可以直接对付她们。凌时吟身后有穆家,动起来可能有麻烦,但是像对面那个女人,家里几乎没什么背景,要想搞她很容易。」
蒋远周眉眼笑开,「老白,文明用词。」
老白一脸的懵,想了下,不由笑开,「蒋先生,是您想歪了。」
许情深走向那两人的桌前,女人喝了口酒,发现男友的注意力一直在前方,她下意识扭头,猛地看到许情深已经走到身侧,她惊得目瞪口呆,表情很是滑稽。
许情深视线在她脸上扫了眼,将她的长相看得清清楚楚,她没有片刻逗留,朝着远处的洗手间直直走去。
女人狼狈地拍着胸口,吓死了,幸好……许情深肯定不会想到戴敏敏的事跟她有关。
男友似乎还没看够,又扭过了头去,女人一脚踹在他腿上。
蒋远周点了餐,这才继续方才的话题。「老白,你说如果没有人从中阻拦和蓄意陷害,许情深会活的怎样呢?」
「我觉得凭蒋太太自己,她也能活的很好。」
这一点,蒋远周是赞同的,「是啊,如果没有万毓宁、没有凌时吟、没有蒋家一次次地逼迫,她完全可以活的出彩。可如今,她觉得她好像只能仰仗着我,这会让她越来越委屈。我能为她做的事情很多,但是那种满足感,我想让她自己去找到。我可以帮她明确了目标,至于下手的事情,她可以亲自来。她以前被人欺负的太狠,而那些人能欺负她,不是因为许情深不够优秀,仅仅是因为她处在劣势,她的家庭成不了她的靠山。」
「现在是到了让她发泄出来的时候了,等她发泄完了,也许……我们就能比以前还要好。」许情深很快回来,服务员正在上菜,她坐了下来,擦拭着手掌。「不好意思,请给我一杯冰水。」
蒋远周毫不犹豫出声,「不行,冰水太冷。」
「没关係的,我好热。」许情深用手在脸颊旁边扇动几下,衝着服务员继续道,「要带冰的。」
「好。」一杯冰水很快送到许情深的手边,她喝了两口,蒋远周看在眼里,「女人少喝太冰的东西。」
「我知道,偶尔啦。」蒋远周管的宽,许情深平日里吃冰激凌什么的不也没事吗?
她胃口大开,伸手又要去拿那杯冰水,蒋远周看着她轻仰脖,冰水滑过喉咙口的时候,冻得她小脸都皱了起来。这算什么?自虐吗?至少看在蒋远周眼里是这样。
杯子里还有大半杯水,许情深吃过几口义大利面,左手伸了出去,蒋远周见状,先一步拿过了许情深的水杯。
「我也有些渴,我喝两口。」
老白一看,赶紧要阻止。「蒋先生,太冰。」
许情深忍俊不禁,「老白。蒋先生又不是小孩子,只是几口冰水罢了,看你紧张成这样。」
老白欲言又止,蒋远周两根手指捏着杯口,冰块撞击在他的薄唇上,两人说话间,他就将里面的水全喝完了。
蒋远周将杯子放回原位,许情深看了眼,「你都喝了?」
「不许再要一杯。」
许情深见他脸色绷紧,蒋远周还是这样,以前就管着她不让她吃很多东西,可许情深大多数时候都不肯听,就是想吃。所以,遇上她不听话的时候,蒋远周就替她吃。
回去的时候,许情深挨着蒋远周坐,男人视线掠过那家餐厅。「你方才径自走过去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