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以为你要直接把她撕了。」
「我又不傻。」许情深嘴角轻勾,「其实,我猜都能猜到是凌时吟,但是,不急。两年的时间都这样过去了,我耐心好。」
老白侧着身,视线时不时落到蒋远周的脸上,「蒋先生,您没事吧?」
「老白,他能有什么事?」许情深不解问道。
蒋远周手指拂在额前,指尖顺着眉形扫来扫去。「知道老白为什么至今单身了吧?他心里最挂念的人一直是我。」
许情深冷哼声。「我早就看出来了。」
回到皇鼎龙庭,蒋远周先下车,许情深拿起座位上的包。
老白侧着身,压低嗓音道,「蒋太太,您待会注意看看蒋先生,他有胃病,冰的东西不能多碰,今天一下喝了大半杯冰水,我怕他受不了。」
「胃不好吗?」许情深手掌落向车门,「以前没听说过他这样。」
「你走的两年间,他挺糟蹋自己的,什么都不肯好好的,别人劝也不听,身子搞得也很糟。」
许情深沉默下来,蒋远周打开了另一侧的车门,弯下腰来。「怎么还不走?」
「噢。」许情深陡然回神,老白朝她看眼,然后坐直了身子。
许情深走出去,绕过一侧来到蒋远周身边,老白落下车窗,「蒋先生、蒋太太,晚安。」
「晚安。」
蒋远周拉起许情深的手,手指的余温缠绕彼此,可她脑子里被老白嘴里的糟蹋二字占据满了,挥之不去。走进去的每一步,令许情深的双腿犹如灌满铅。她抬起眼角,刻意放慢了脚步,这样才能清清楚楚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蒋远周牵住她的手掌,步履沉稳、有力,院内的灯光交错担在男人的肩上,将他的一边侧脸缀亮。
许情深看着,看着,蒋远周明明这样好,他容光焕发、他英俊潇洒,各种各样的形容词都不足以他,可老白为什么单单要说他糟蹋了自己两年呢?
她从来都清楚自己的两年过得不好,但蒋远周的那个两年呢?
她的两年多时间里,缺失了他。
那他的两年多时光内呢?何曾不是缺失了她?
许情深的心一下脆弱,两人在玄关处换了鞋,然后准备上楼。
蒋远周往前走的时候,用手扶了下楼梯的扶手,到了儿童房前,许情深顿住脚步,「要不要去看看霖霖和睿睿。」
男人难得的没有答应,「我有点累了,先去躺会。」
「好。」
许情深回到主卧内时,看到蒋远周躺在床上,衣服都没脱,他靠着床头而坐,似在闭目养神。
她弯腰,男人陡然睁眼。
「看什么?」
许情深嗓音轻轻的,低低的,「看你啊。」
「好看吗?」
「真好看,皮相一流呢。」
蒋远周勾扯起嘴角,眼里儘管有笑意,但多了几许无力,许情深忽然有些害怕,她不想看到这样的蒋远周,不想看到他倒下,她总是以为他稳稳地站在自己跟前,像是一棵永远都推不倒的大树。
「蒋远周,你没事吧?」
「有事。」
许情深坐向床沿,「是难受吗?要不要吃药?」
蒋远周摇头,「对我来说,吃药没用,亲亲就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