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。既然回来了一个蒋远周,那么真的那一位,还有活着的必要吗?
许情深浑浑噩噩开了车回家,回到屋内,这个家里没了蒋远周,不止是冷冷清清的,就好像陷入死寂一般。
她来到二楼,月嫂正从房间内出来,「蒋太太,您回来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两个孩子刚洗过澡,正在玩呢。」
许情深答应着,「好。」
她跌跌撞撞往前走,整个人的魂好像是被勾去了,许情深推开房门进屋,反手又将门锁上。
她躺到床上,掀开被子将自己蒙在里面,她手掌探向旁边,可是那个地方再也没有了属于蒋远周的温度。许情深双手捂住面颊,泪水忍不住淌落,这种孤独和害怕折磨的她几乎要疯了。在外人面前,她还能保持冷静,可是转身独处的时候,一个个可怕的念头就压得她几乎要崩溃。
许情深心里比谁都清楚,蒋远周怕是……
已经不在了吧?
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钻来钻去,窒息的疼痛感让她蜷缩起了身体,将自己紧紧抱成一团。她颤抖着、颤抖着,以前的很多事一桩桩涌上心头,挥之不去,更加残酷地将她反覆折磨。
「蒋远周。」许情深嘴里默念着他的名字,也不知道喊了多少遍,只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早就刻在了心间,念出来的时候这么自然,却也这么痛。
「蒋远周,你回来好不好?世上有那么多奇蹟,你也行的……」
「蒋远周,你回来吧,只要你回来,以前所有所有的事都过去了,我保证……」
似乎以前的那些事,在生死面前原来是这样渺小。
「蒋远周,我想你。」
「蒋远周,我真的担心你……」
许情深在被子底下颤抖着,不住抱紧自己,「我一直在等你回来,蒋远周,我不知道没有了你,我该怎么办啊。」
许情深痛哭出声,哽咽的嗓音从被子内传出去,「就算那个是假的,就算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,蒋远周……我也觉得这些都和我没关係了,真的,如果我的身边缺了一个你,那别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係呢?」
就算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也换不回蒋远周了。
许情深想到这,心砰然裂开,「蒋远周,你回来吧,等你回来了,我们一家好好的……」
翌日。
老白实在受不了了,在床上休息了会,醒来的时候看到蒋远周站在不远处。
很快,门被人打开了,进来的男人朝着蒋远周说了声,「出来。」
许言心里咯噔下,从床上坐起身,这几天,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站立在最最危险的悬崖边,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将她推下去。
蒋远周跟着男人走了出去,来到另外一间屋子。
男人将一个手机递给他,蒋远周接了过去,男人一瞬不瞬盯着他的脸,「待会按着我的吩咐去说,要不然的话……」
「可以。」
男人拉过椅子坐了下来,蒋远周拨出一串数字,男人开口道,「电话一接通,你什么话都不用讲,你只需要告诉他,让他帮忙联繫你的家人就好。」
「我说了,他从来不会过问那种事,也没有他们的联繫方式。」
「蒋先生,现在不是谈条件的时候。」
蒋远周轻笑,坐了下去,悠閒地搭起腿,男人将手机开了免提键。
没过一会,手机接通了,男人将拔出来的刀尖对准蒋远周胸口处,蒋远周垂下眼帘,「喂,阿宁。」
「蒋先生?」
「是。」
男人手里的刀子稍用力,蒋远周手指在眉角处轻抚。「阿宁,帮我联繫下我的家人。」
「您怎么了?」对方的嗓音清晰传来。
蒋远周口气坚定,「没什么,你替我联繫下他们,我有重要的事。」
「蒋先生,我只是替您管理一些财务上的事,我并不知道您家人的联繫方式……况且,我们之间不是说好的吗?我不算您的助理,您找我,只能是因为用钱,别的……我帮不了你。」
蒋远周看向身侧的男人,对方眼里明显有了鬆懈,蒋远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几下,「那算了,阿宁,我要用钱。」
「好,用多少?」多余的话,他果然一句都没说。
「五千万。」
「没问题,我这就去替您处理。」
蒋远周语气如往常一般,并没有丝毫的异样,「不要直接打给我,我待会会简讯通知你,怎么把钱给我。」
「是。」
男人示意他赶紧挂上电话,蒋远周抬下手,「阿宁,钱的事你早早准备好,还有,接下来的几个月我都会需要用钱。」
「可以的,蒋先生今天提前跟我说了,我会替您安排好的。」
「好。」蒋远周说完,径自挂断通话。
男人全程在旁听着,这样的通话更是没有一点不对劲。
蒋远周将手机递给男人。「至于钱要怎么给你们,你可以通过简讯的方式告诉他。」
「那你就不怕,我拿到钱后把你杀了?」
「不怕。」蒋远周站起身,「五千万这么轻轻鬆鬆就到手了,我助理的态度你也看到了,他唯一的要求,就是听到我的声音,确定了是我后就打钱,所以我想要活,你想要钱,我们这笔交易谁都不亏。」
男人握紧那个手机,朝着不远处的人示意下,「把蒋先生送回房间。」
「是。」
蒋远周走了出去,男人站起身,一把摘下头套,「兄弟们,以后的日子才叫吃香喝辣,就不知道这位蒋先生到底有多少钱。」
那也无妨,等到那边再也给不出钱,他一刀轻轻鬆鬆将他解决了就是。
身怀宝藏,总会遇到一些恶狼。
蒋远周还未踏上社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