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很快回来。
这件事就这样敲定了下来,蒋远周生意上的事,蒋东霆也不好过多干预。「远周,你别着急,好好养病。」男人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这段日子我留在东城。」
蒋东霆看到儿子点了下头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,男人准备告辞,「我的行李都还在酒店,明天我再来星港,伯父放心,一些重要的决策我都会找远周商量,只是他现在以养病为主,我替他把下关而已。」
蒋东霆神色没有丝毫的放鬆,他让管家将男人送出去。
他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许情深之前说过的话,她让他清楚,远周这次回来,他最需要的是什么?
男人脚步轻快地走出医院,他的车就停在星港对面的商场门口。
一切都在按着计划行事,他戴上墨镜,掏出了车钥匙,准备开着这辆租来的车去酒店。
男人伸手刚要去开车门,手腕却忽然被人给握住了,他回头一看,「你们是谁?」
「我们也是蒋先生的朋友。」
「鬆手!」
两人一左一右将他按住,另外一人上前将他的墨镜摘掉,「等你好几天了,够谨慎的,这才露面。走吧,蒋先生要见你!」
他们将他拖向旁边,车门被打开后,一个男人一脚将他踹了进去。
许情深换好衣服,拿了包走出门诊室,开车回到皇鼎龙庭,从车库出去的时候,居然看到蒋远周站在院子里。
她吓了一大跳,加快脚步跑过去,「你怎么出来了啊?」
「出来透透气,不想被憋死。」
「可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?」
蒋远周看着她满面焦急的样子,忍俊不禁道,「看见就看见吧,没关係。」
许情深朝外面四下张望着,一手挽住了蒋远周的胳膊,「走,我们先进屋。」
走进客厅,许情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「老白?」
老白带了不少吃的过来,还有玩具,两个孩子正在吃力地拆着包装盒。
他回头看了眼,然后起身走向两人,「蒋太太,是不是想我了?」
蒋远周一个眼神扫过去,老白立马噤声。
偏偏许情深还接得很欢快,「想,想,非常想,看到你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」
蒋远周冷哼声,「想他做什么?他也没受伤,那几天能能吃能睡,脸都长圆了。」
有吗?
老白不解地寻思着,他明明挨揍了,也没睡好,憔悴的要死,怎么还能长肉呢。
许情深现在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,「老白,你怎么过来了?不是说最近都要在家待着吗?」
老白刚要开口,就被蒋远周抢过了话,「事情解决了,我们能见光了。」
「真的?」许情深眼睛圆睁,「知道什么人干的了?」
「是。」
许情深忍不住笑意,「那也就是说,明天开始你就能跟我出门了?」
「不用明天,现在就行。」
她眼里有光亮跳跃着,「真的解决了?」许情深似乎不敢相信,心里藏满了忐忑,但终归是心思细腻,她不放心地说道,「说不定幕后的幕后还有人呢?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?」
「不会,」蒋远周口气笃定,「相信我,很多事情只是你没看见而已,我说解决了,那就一定是解决赶紧了。」
「太好了!」
保姆端了一杯热茶过来,想要递给老白,许情深开心地踮起脚尖,双手捧住蒋远周的脸,她使劲搓揉了几下,「太棒了,蒋先生这张脸可以出去浪了,在家里白白藏着,多可惜啊。」
「许情深!」
蒋远周的脸被她揉得变形了,保姆抬头一看,蒋先生这么严肃的人,到了蒋太太手里怎么这样了?
老白摸了摸鼻子,一回头幸好看到了保姆。
「您请喝水。」
「谢谢,谢谢。」老白接过水杯,朝保姆递个眼色,他们可是吃白米饭长大的人,多吃狗粮不好。
「今晚多做几个菜,让老白也在这吃饭。」
老白欲要抬起的脚步收了回来,「谢谢蒋太太。」
蒋远周将她的手拉下去,脸上挂满笑意,「好,庆祝庆祝,这段日子大家都辛苦了。」时代广场。
凌时吟不住看着腕錶,五点半了,五点三十五了,她神色越来越急。旁边的朋友们说了一下午的话,这会明显都乏了。「时吟,她到底来不来啊?」
「就是,我肚子都饿了。」
凌时吟面色不好看起来,「吃那么多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,想吃什么自己点。」
旁边的女人朝着楼下看去,「她要再不来,一会天就黑了。」
凌时吟拿起身边的包,「算了,今天就到这吧。」
「餵——」朋友一把抓住凌时吟的手腕,「她说不定正在来的路上呢?」
「时吟,你就这样走了?那我们这一下午的时间不是白白浪费了?」
「给她打电话,来不来一句话,什么玩意!」
凌时吟坐了回去,「那就再等十分钟。」
十分钟后,靠着窗边的女人脖子都快伸长了,忍不住骂出脏话,「妹的,耍人玩啊。」
凌时吟从包内掏出手机,给许情深打了个电话。
一遍、两遍、三遍,无人接听。
然而此时的皇鼎龙庭内,热闹非凡,许情深穿梭在厨房和餐厅内,忙的不亦乐乎。保姆忍不住轻笑,「蒋太太,我们来就行了,您去歇歇。」
「没关係,跟我客气什么。」
她的包放在了沙发上,开了震动,霖霖和睿睿两个在边上玩,听到嗡嗡的声响传到耳朵里,霖霖用手去捂住,几次之后发现还在响,干脆一把扯下许情深的包,将它扔在了地上。
凌时吟握着手机,脸色难看到极点。她伸手拿过一张菜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