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「算了,我们吃东西。」
「没人接?」
「我看她是怕了吧?」
凌时吟心情差到极点,看跟前的几个朋友也不顺眼起来,本来就是丢脸的事,她儘管想过出气,但也没想这样明目张胆,要不是被她们几个煽动,她压根不会蠢到去打许情深的电话。
皇鼎龙庭内,饭菜被端上了桌,许情深坐下来,老白和蒋远周还在说着话。
老白问道,「蒋先生,那个许小姐怎么办?」
许情深下意识抬头,以为是在说自己。
蒋远周都快忘了还有这样一个人了。他双手交扣,口气轻鬆道,「送她回家吧。」
「好的。」
「什么许小姐啊?」许情深好奇问道。
「蒋太太,是在悬崖村跟我们一起被绑架的人,叫许言。话说起来还真巧,她姓许,您也姓许。」
许情深失笑,「这有什么,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都多的是,更别说一样的姓氏了。」
「也不单单是这样。」老白一脸的认真,「我觉得许言在很多方面,都很像您,身高差不多,身形好像也差不多,也懂一些医术吧,还有……」
老白说不出具体的了,「就是感觉,」他面朝向蒋远周,「蒋先生,您说是吧?」
蒋远周抬起脚,扫了老白一脚。
他哎呦一声,摸着自己的腿,许情深将蒋远周的小动作看在眼里。「怎么了,还不让人说啊?」
「不是,君子食不言寝不语。」
「这还没开餐呢。」许情深十指交握,面色认真地看向老白,「老白,你继续。」
老白摇了摇头,「没了。」
「没了?」
「是没了。」蒋远周耸肩,「我们被绑架的时候,她就是顺路经过。」
「两个保镖被打晕在林子里,为什么这个许言会被带走?」许情深挑了下眉头,「那些人连你都敢打,按照一般套路来说,他们是不是应该把这姑娘给……」
许情深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「咔嚓。」
「蒋太太您说的是,」老白接过话,「他们是想对许小姐不利,不过蒋先生善良,说她是无辜的,保了她一条命。」
「怎么保的啊?」
老白听着许情深的口气倍儿正常,「蒋先生不是受伤了吗?许小姐也说了,蒋先生这样撑不了多久,她会处理伤口,所以那些人一路上都把她带着。」
蒋远周开始逗着旁边的霖霖,就算老白说了,也没事,他跟许言本来就是清清白白的。
许情深双手落在桌上,「那你们被带走后呢?蒋先生的伤一直是她处理的?」
「是啊,」老白觉得那几天过得真是悽惨,「那帮王八羔子,连个医生都不给找,就给了个破药箱,真该庆幸我们命好……」
这些细节,蒋远周倒是一句没提过。
许情深抿了下嘴角,也能想到那地方的环境,「那睡觉呢?给你们睡觉吗?」
「睡啊,有床。」
老白猛地想到许情深之前拿他和蒋远周开玩笑,为了力证自己的清白,老白立马说道,「我们三个都被关在一个房间,三个人一起。」
蒋远周耳朵里忽然窜进来这么一句话。
他忍不住了,又踢了老白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