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出门的时候,并未带上霖霖和睿睿,她刻意选了身轻盈的裙子,这样的天气出去,也不用穿外套了,蒋远周拿了根项炼来到她身后,「戴上。」
「我今天好看吗?」
「你什么时候不好看过?」
许情深站在镜子跟前。「待会出去吃饭,不少人看见你都会惊掉下巴吧,我想了想,我必须得美美的出境。」
凌时吟坐在餐厅内。
身后不远处,还坐着她的几个朋友。她们并没有跟凌时吟坐在一起,生怕被许情深察觉后她会提前溜走,凌时吟时不时看向门口,心情比昨天还要焦虑,毕竟已经空守一天了。
许情深走进店内的时候,服务员热情地上前。「您好,请问几位?」
「我跟人约好了。」她径自往里走,远远地就看到凌时吟坐在那。
许情深踩着高跟鞋走过去,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,一举手一投足间,竟有几分老上海名媛的架势。
「看,来了!」
凌时吟听到声音抬头,看见许情深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。
她拉开椅子,坐了下来,「穆少奶奶,没让你久等吧。」
凌时吟视线紧紧盯着她,许情深将包放在一边,「点菜了吗?我饿了。」
「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係?能这样坐下来一起吃饭?」
「是,」许情深接过话道,「我们看见彼此,就已经吃不下饭了。」
她视线在凌时吟的面上扫了扫去,「消肿了?现在倒真看不出你挨了那几下。」
凌时吟举起手里的杯子,往旁边放了放,不远处的朋友见状,率先起身,衝着另外几人道。「走!」
她们大步朝着凌时吟的方向而去,到了桌前,一行四人将整张餐桌给围住了,许情深好奇地看眼。「这是干什么?打群架?」
「许情深,你欺负了时吟,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?」女人恶狠狠地指着她,许情深抬高眼帘,「原来约我过来,不是要讲蒋远周的事,是来兴师问罪的。」凌时吟双手抱在胸前,身子往后靠,一副要看好戏的模样。
「上次是你先动的手,还有你弟弟,」站在许情深边上的女人拉起衣袖,恨不得现在就给她几巴掌,「今天,我们也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。」
许情深冲她指了指,「你就打算这样动手?」
另外一人走向前步,从包里掏出来一瓶东西,「你们先动手,打完之后,我给她脸上、身上弄点色彩。」
她们都商量好了,等到将许情深打趴下后,直接在她后背喷上『贱人』二字。
「凌时吟,你不是穆家的少奶奶吗?怎么干得出这种事?」
「那你呢?」凌时吟反问。
许情深面上没有丝毫的害怕,她轻笑了下,摇了摇头,「你们倒是说说,谁想先动手。」
那日跟凌时吟一起吃饭的女人抬高手臂,「我先来。」
许情深视线落向她,「我是蒋太太,你敢打一下试试?」
对方怔了怔,旁边的人推她一把,「你傻啊,这种话都能吓住你,她也就只能狐假虎威,再说了,现在蒋远周躺在医院里面,他出得来吗?」凌时吟看在眼里,没出息的东西,一句话就把她唬住了。
「你们抓住她。」女人回过神,衝着另外几人道。
许情深的手摸向旁边,包口已经被打开了,几双手伸到了她的面前,她忽然拿了个玻璃瓶出来,「谁再敢动?」
「这是什么东西?」
透明的玻璃瓶上什么标籤都没有,许情深将它递向几人跟前,「硫酸,只要被泼到一滴,你们娇嫩的肌肤就会呲呲……」
她刻意扬高了音调,嘴角露出笑来,「被硫酸毁容的新闻,没少听过吧?」
离她最近的女人听闻,吓得往后倒退一大步,「你,你——」
其余几人也是避之不及,纷纷退到了凌时吟身侧,凌时吟的面色也不好看,「怕什么,这么多人,把她手里的东西抢过来啊。」
许情深见状,将瓶塞给拔掉了,她将瓶子放到桌上。「是啊,谁有胆来试试?要不凌时吟,你自己来?」
对面的几人盯着她手里的瓶子,谁都不敢乱动。
凌时吟喉间轻滚,「这东西,你从哪来的?」
「你别忘记我是做什么的。」许情深手指在玻璃瓶上轻敲几下,凌时吟一口怒火压在心里,「你应该知道你要敢动手的话,就是犯法的。」
「我这不还没动手吗?」许情深神色淡定。「不过你们谁第一个衝上来的话,我肯定会好好招呼她。」
「时吟,这可怎么办啊?」
凌时吟也不确定许情深手里的是不是硫酸,但谁敢冒这个险?
她脸色变了又变,许情深嘴角的嘲讽慢慢溢出来,「就这点胆子,还把我约出来?凌时吟,你从小当千金小姐当习惯了,要跟我比坏比胆量,你未必拼得过我。」
「许情深——你现在想怎样?」
「没了你哥哥做你的靠山,没了那些替你盘算好的局,你就是条可怜虫。」
「你……」凌时吟激动地倾上前。
凌慎的死一直是她心里最深的痛,至今无法癒合,许情深却这样肆无忌惮揭了她的伤疤。
面对凌时吟的举动,许情深只是将瓶子抬高了些,凌时吟吓得赶忙坐了回去。
许情深眼角带着笑,忽然将玻璃瓶凑到嘴边,她就着瓶口喝了一小口。
几人面面相觑,凌时吟眉头紧拧,意识到被人耍了,她恼羞成怒,「不是硫酸!不用怕她!」
许情深笑了笑,「网红矿泉水而已,看把你们吓得。」
「找死啊!」
女人上前就要动手,许情深视线穿过几人,落向不远处,她招了招手,「老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