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名片给穆劲琛,「我一直听说穆帅训练出来的保镖,个个都是拔尖的,不知道下一批的学员中,能否给我留两个名额?」
付流音收回了自己的手,「你忙吧,我去找我嫂子说会话。」
「好。」
她走到外面,高跟鞋实在难受,付流音瞅了眼四周,满满的都是人,她放弃了把鞋脱掉的念头。
许情深带着两个孩子,霖霖和睿睿又老是喜欢跑动,不肯在一个地方待着,所以付流音找了圈,并未看到她的身影。
她也实在是走不动了,付流音顺着走廊往前,来到一个角落,这儿有长长的栏杆,以及跟栏杆一体的长椅。
付流音迫不及待地走过去,她将鞋子脱掉,将双腿伸直后放在上面。
她身子往后轻靠,这儿很隐蔽,基本不会有人经过,再加上大家都忙着婚礼的事,谁都不会注意到她。
付流音轻轻打了个哈欠,她闭起眼帘,这样的天气舒适极了。
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睡过去的,穆成钧出来的时候,满身烟味,他厌恶地轻拍下肩头,走出去两步,视线内撞入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付流音小脸朝一侧歪着,上半身是靠着柱子的,可是她明显往外倾,整个人好像即将要掉下来似的。
穆成钧嘴角勾起抹笑,他走了过去,付流音的腿併拢着,脚很小,白皙而且干净,指甲上没有乱七八糟的颜色,他不由坐了下来,伸手握住她的脚背。
起先,她并没什么感觉,直到男人的手指在她脚背上摩挲,付流音这才陡然睁眼。
看清楚了跟前的男人后,她陡然一惊,想要将自己的腿收回去,穆成钧见状,手指掐住了她的脚腕,不给她动弹的机会。「怎么在这睡觉?」
「劲琛让我在这等他,说他马上就过来。」
「是吗?」穆成钧不由轻笑出声,「时吟今天出不来,跟你有关係吗?」
「怎么会跟我有关?」付流音强装镇定,「难道她出事,就必须是我干的?」
「说谎的女孩,不是好女孩。」
付流音整个人都起了鸡皮疙瘩,她想要收回自己的腿,「大哥,您别这样,被人看见了不好。」
「怎么不好?你叫我一声大哥,你现在脚不舒服,我给你揉揉,天经地义。」
「劲琛马上会过来的。」
付流音盯着穆成钧的手掌,她双手撑在两侧,右腿使劲往后缩,男人却始终不肯放。
两人僵持着,付流音感觉到脚踝处越来越热,视线望过去,却见男人的手正在往上移。
「你再不住手的话,我这就打电话给劲琛。」
「你打。」
付流音当然不能任由他这样,她从包里掏出了手机,衝着穆成钧扬了扬,「你可是亲口答应过的,以前的事你不会计较到我头上,但你说话不算数,我只能让劲琛过来。」
「让他过来,看看我们两个这幅样子?」
付流音翻出了穆劲琛的电话,她将手机给穆成钧看了眼,「我真打了。」
穆成钧朝着她坐过去些,「你打啊。」
女人面色变了又变,手指按向通话键,还将免提键也打开了。
很快,电话那头传来穆劲琛的说话声,「餵?」
「劲琛,你在哪?」
「怎么了?」
「大哥和我在一起。」
穆成钧欲要更近一步的手顿住了,穆劲琛很明显低沉了嗓音。「你在哪?」
「就在酒店外面的转角处,这儿有个走廊,一路走到底就是了。」付流音说完,还又加了一句,「你快过来!」穆成钧眼帘浅眯,付流音挂断通话,「大哥,您请自重。」
男人笑着,嘴角勾勒出来的弧度透着继续邪恶,他将手挪开,并且双手举高,「只不过碰你一下,你倒是什么都做得出来。」
付流音着急慌忙将自己的腿收回来,并且快速穿上了鞋子。
两人坐着,隔得也挺远,穆成钧放下了双手,「你想不想知道,你哥哥对我做过什么事?」
付流音赶忙摇头,「大哥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…」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而来,穆成钧坐在那,一副什么都没做过的样子,付流音也是端端正正地坐着,穆劲琛几步上前。
男人站了起来,穆劲琛视线同他对上,「哥,里头的人找你都快找疯了,你倒好,一直寻思着往外跑,你心里究竟在惦记什么呢?」
「我只是出来透口气而已。」
穆劲琛看向付流音,他朝她伸出手掌。「脚还疼吗?」
「疼,穿着这鞋,我都快不知道怎么走路了。」付流音说完,歪歪斜斜地向前,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似的,摇摇晃晃,经过穆成钧身侧,还『不小心』在他皮鞋上狠狠踩了脚。
穆成钧没防备,穆劲琛嘶了声,一把将付流音扯到跟前,「你怎么走路的?」
「对不起,大哥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鬼相信她不是故意的!穆成钧面色绷紧,嘴角有些颤抖,眼皮抖动了好几下,付流音那高跟鞋不光高,它还尖,像个钢钉似的,这一脚踩下去还带着付流音本身的重量。穆成钧的神情变了又变,「没事。」
「真没事吗?」付流音不放心地问道。
穆成钧没有说话,只是衝着两人挥下手,「你们先进去吧。」
「既然这样,我带流音先进去。」穆劲琛的手臂落下去,手掌握住了付流音的手腕,「走慢点,别再踩到人了。」
「好。」
穆成钧眼看着两人走到里面,他这才重重吸了口气,然后坐回了冰冷的石椅上。
到了里头,穆劲琛顿住脚步,脸色也不好看起来。「他没对你做什么吧?」
付流音赶紧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