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「没有。」
「下次要有这样的事,你再狠狠踩他。」
付流音张了张嘴,「你看出来了?」
「就你那点伎俩,你以为他真能相信,你不是故意的?」
付流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「看出来就只能看出来了,其实我见到他……挺害怕的,我觉得他的眼神很阴暗。」
「他不光眼神阴暗,人也阴暗。」穆劲琛抬起手,摸了摸她的后脑,「他整个人都是不阴不阳的,特别是女人,见到他一定要绕道走,知道吗?」
「为什么?」付流音问道。
穆劲琛的目光落到她脸上,「这就要去问你哥哥了。」
家丑不可外扬,付流音当然也猜不出穆劲琛这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婚礼进行的时候,蒋远周也过来了,许情深跟在他身旁,新郎站在不远处,她朝蒋远周倾过身。「新娘是张陌生脸。」
「嗯?」
「不是他前面的女友吧?」
蒋远周闻言,忍不住笑道,「你说他前面的哪一任女友?」
许情深噤声不语,生怕被别人听了去,男人伸手握住她的手掌。「没几个人能做到跟我一样……跟我一样这么专心的。」许情深早就已经习惯了蒋远周这种……无时无刻不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了。
新娘挽着父亲的手缓缓走出来,新郎在红毯的这头等着。
四目相接,那种仪式感令人觉得温馨而幸福。
不论新郎的人品如何,至少在这一刻,许情深是衷心祝福他们的。
她回下头,看到霖霖和睿睿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。许情深站了会,婚礼的形式都差不多,冗长的你说我说之后,就是新郎新娘宣读誓词。
蒋东霆也在人群中,许情深站得有些累,本想不凑这个热闹,赶紧离开,但毕竟这是蒋远周的堂弟,她总不能显露出太过不关心的样子。
新郎将戒指套上了新娘的无名指,然后是拥吻。
伴娘团个个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,下面的扔捧花环节,她们肯定喜欢。
许情深站在蒋远周身侧,阳光打到身上,温暖到令人想要找个肩膀好好靠一下。一个个女孩子走了过来,朝着新娘喊道,「给我,给我!」
新娘满脸的娇羞,走上前好几步。「我扔了啊。」
「扔吧,看准了再扔啊。」
新郎站在新娘的旁边,跟她说了句话,新娘轻点下头。
她手里的捧花丢了出去,娇嫩的鲜花在阳光下划过了漂亮的抛物线,许情深抬起头,刺眼的亮光好像不在了,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遮挡住了一般。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那束捧花已经砸到了她的面前,她下意识伸手抱住了。
「啊,我的捧花被人抢走了!」
许情深低头一看,这玩意怎么会在自己手里?
「哥,」台上的新郎喊了声。「这是几个意思啊?」
人群中,也有不少人将视线投过来,许情深拿起捧花看了眼,递向旁边的伴娘,「你要吗?拿去。」
「这又不是一束简单的花,这寓意着姻缘,你拿到了就说明接下来该轮到你结婚了。」
开什么玩笑?许情深笑着,朝蒋远周看眼。
男人将捧花接过去,「我们已经结婚了。」
「哥,我还没喝到你的喜酒呢。」
「求婚、求婚、求婚——」
现场,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,庞大的伴郎团开始齐声高呼,「求婚——」
「哥,我有朋友在民政局工作,我让他查了查你的婚姻状况,你可是未婚啊!」
蒋远周的脸沉下去了,许情深也觉得这样很不妥,她从未得罪过这位小爷,可他一次次跟自己过不去,这是为什么?
如果只是因为看不过眼,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针对她,说到底,是蒋家看不上她,而他一直就站在了蒋家那边。
蒋远周冷笑,「你哪个朋友?告诉我一声,我这就让他再去查一次。」
「哥,你们至今没有办婚宴,这总是真的吧?」
「办不办婚宴,全看个人喜好,再说我不喜欢仓促,不需要你来操心这种事。」
蒋远周手臂一使劲,手里的捧花丢了回去,砸在新娘的脚边。
新娘弯腰,将那束捧花捡了起来。
新郎视线落向人群,看到蒋东霆转身走了,「大伯,您去哪?大伯,别生气啊——」
许言在外面看着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蒋家人这是要许情深下不了台。就算蒋远周再捧着她又有什么用?得不到他身后全部亲朋好友的祝福,想来许情深也幸福不到哪里去。
新郎朝着那束捧花看了眼,「还有把花丢回来的?这也太不吉利了,你重新丢。」
新娘看了看前方,将手里的花再度抛出去。这回,大家谁也不抢了,许情深抬起视线,看到那束花朝着自己的方向抛过来,即将落到她身前的时候,她不打算接。
却不想这时却有一隻手伸了过来,啪地将那束捧花接住了。
许情深看向旁边,却是看见了许言。
「这人谁啊?」
「服务员?有没有搞错?服务员都能进来抢捧花?」
「你是不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?」
蒋远周的目光也跟着望过去。
许言面无表情地盯向四周,台上的新娘见状,笑了笑道,「没关係啊,捧花谁都能抢,这原本就是一种祝福。」
她踩着高跟鞋,用手臂撞了下身侧的男人,「差不多就行了,这可是我们结婚的场合,你现在闹得是自己的婚礼。」
男人当然也知道,所以不比之前的嚣张,毕竟今天是自己的大日子。
许情深看了眼许言,「你怎么在这?」
「他们都想看你笑话。」
许情深轻笑声,嘴角恰到好处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