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大伯一直不满意她,我爸又在我耳边……」
「所以呢?」
「这种事我以后再也不管了,真的,这是最后一次。」
蒋远周也没了耐心,他伸手在他肩膀处掸了一下,「天底下就没这个理,你说你咬了别人一口,回头又说下次再也不咬了,那别人身上的伤疤怎么办?」
堂弟立马服软,「哥……」
蒋远周冷笑下,男人看在眼里,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正在起来。
「哥,我们明天先把合同签了吧。」
「合同?」蒋远周单手插在兜内,「你总算想起来,你跟我还有份合同没签。」
「过几天设备就能进医院,我们……」
「一切按着合同走,既然没有合同,什么都是扯淡。」
堂弟听到这,面色唰的白了,「哥,你可不能这样坑我,我投了一大笔钱进去,我还指望着它翻身呢。」
「要靠着我这棵大树的人,从来就不缺你一个,你靠着我,还想砍了我的根,那你就试试。」蒋远周说完这句话,转身离开。
男人急疯了,「哥,你要真这样,我跟你翻脸!你会把我害死的。」
「死就死吧,只要我不死就行。」男人头也没回,快步朝着走廊另一侧而去。
堂弟刚要追上前,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。
「怎么回事啊?」
「没事,没事。」
新娘伸手将他拉了进去。「一辈子就结一次婚,你给我好好地待在这。」
蒋远周径自往前,手上有种不舒服的感觉,他将手从口袋内掏出来,举高一看,就看见了许情深给他戴上的戒指。
他没有戴过,所以还未习惯。
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,蒋远周想,他应该让人去设计一对戒指,他有很多很多的想法可以告诉设计师,他想要独一无二的。另一间休息室前。
许言端着托盘来到门口,她轻敲两下房门。
「进来,门没关。」
许言拧开门把往里走,里面坐着几个年轻的男人,正在打牌,许言走了过去,「你好,你们的酒。」
一名伴郎咬着烟,斜睨了她一眼。「今天在婚礼上抢捧花的人,是你?」
许言心里咯噔下,「我没抢,只是正好拿到了。」
「原来你这么想结婚?」
许言将酒赶紧放下,想要离开,却见两个男人站起身来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「既然你这么想结婚,我们提前跟你闹闹洞房怎么样?」
「你们想干什么?」
「你不是喜欢坏别人的好事吗?」男人将她推了把,许言往后趔趄,差点摔倒。
她看到几人都站了起来,她忽然撞向跟前的男人,然后朝着门口快速跑去。
另一人迅速地反应过来,大步跟上,她的手刚碰到门把,身子就被抱住了。
男人紧箍住她的腰,许言的双腿腾空起来,「救命,放开我,放开——」
她被丢进了旁边的沙发内,伤口被牵动后,痛得她直不起身,她单手按着伤处,「你们别这样,我没想坏你们什么事。」
一名男子上前握住她的脚踝,「方才没留心,这妞长得还不赖啊。」「就是……」
许言扯开嗓门撕喊,「救命,救命!」
「把她的嘴捂住!」
「快!」
她剧烈挣扎起来,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好不容易推开一人后想要起来,却又被身后的人拽了回去。
「救命啊——」
蒋远周经过的时候,那阵救命声格外响亮,他听到里面传出了乱七八糟的声音,他的视线落到门把上,他伸手一按,门就开了。
他站在外头,看到几人按着个女的,蒋远周唇角勾起抹嘲讽,果然都是些狐朋狗友,干的勾当都差不多。
许言的视线望向门口,绝望中似乎萌生出了希冀,她看到的身影好像是蒋远周的,但她只是遥遥看到了一眼,不能确认。
她只能拼命呼喊,「救命,蒋先生救命。」
就算那个人不是,她也希望他们听到蒋先生三个字,能放过她这一次。有人听到蒋先生的称呼,头也没回,嘴里嘲讽着出声,「原来你心里想着的人是蒋先生。」
「怪不得,蒋太太的捧花你也敢抢……」
蒋远周往里面走了两步,「这是干什么?这么热闹?」
许言确确实实听清楚了他的声音,挡在她跟前的两个男人侧身望去,她也看到了蒋远周正一步步走来的身影。
所以说英雄救美这种事情,从来不是古人吹嘘,也只有在落难的这刻,许言才能深知,这时候能向她伸出手的人,他不论拥有了怎样的地位、相貌,只要他能救她于水火之中,他就是英雄。
许言唇角颤抖,眼泪簌簌往下掉,「蒋先生,救救我。」
按住她肩膀的男人站起来,衝着蒋远周看眼,「蒋先生。」
「要玩,出去玩,今天这样的场合恐怕不适合,再说一个小小的服务生罢了,至于让你们失控成这样?」
「蒋先生,这女人不懂分寸……」
「为了捧花的事?」
几人面面相觑,而后摇头。
蒋远周来到人群中,许言身上没有了那种束缚力,她挣扎着坐起身,面上还有泪痕,她手掌按着自己伤口的地方。蒋远周朝她看眼,「能走吗?」
许言赶紧点下头。
「那好,我们走。」
「等等。」这时,坐在旁边的一名男子开了口,「蒋先生,您这样就想把人带走?」
蒋远周反问,「不然呢?」
男人站了起来,「她只是个服务生罢了,再说刚才是她摔了杯酒,我们惩罚她也是应该的。」
蒋远周的视线看过去,看见地上有几个已经破碎的酒杯,「我认识这人,所以,我要把她带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