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您带走也可以,除非您说一句,她跟您关係不一般。」男人带着痞笑,看了眼许言,「不然的话,蒋先生管得这閒事是不是有点多余?」
男人朝着身侧的同伴使个眼色,对方将手伸进了口袋。他往后退了步,将手机的录音键打开,蒋远周不着痕迹扫了眼。
他上前一步,拉住许言的手臂将她拎起来,有人想要拦着,蒋远周觉得挺好笑,「拦我?」
「蒋先生,您要这样把她带走,您让我们的脸放在哪?」
「你自己的脸,你也可以选择不要。」蒋远周带着许言往外走,儘管有人不甘心,但谁也不敢拦着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蒋远周早就习惯了这样的霸道,要他承认他跟许言关係不一般后才能放人,凭什么?
走到外面,蒋远周手一松,许言无力地靠向墙壁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「你怎么样?」
「我的伤口好痛,刚才挣扎的时候可能碰到了。」
蒋远周见她弯着腰,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,「还是去医院看看吧。」
许言手指在伤口处轻按了下,她点了点头道,「我就怕伤口又开了。」
「我让司机送你去。」
许言嘴里溢出声呻吟,额头冒着汗,身子似乎要往下滑。蒋远周看她这样,眉宇间聚起了严肃之色。「我打个电话。」
「蒋先生,不用麻烦了……我外面还有不少工作,这样走掉也不行。」
蒋远周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,他走到另一侧,打了个电话。
许言听不清他说了什么,更加听不出他是给谁打的电话。
没过多久,蒋远周回到她跟前,「你先去屋内坐着,别乱动。」
许言犹豫地看向房间内,蒋远周推开门走了进去,将里头的几个伴郎全部轰出去。许言感觉每走一步,身上都像是被人用刀割似的,她在沙发内坐定下来。
「不好意思,又麻烦您了。」
蒋远周视线落到她身上,「没关係,就算不是你,我也不会袖手旁观。」
蒋远周那一通电话,应该是打给了司机,许言身子往后靠,痛得蜷缩起来。
「是不是痛得很厉害?」
许言轻咬唇瓣,泪水也忍不住。不出一会,外面传来敲门声,蒋远周抬了下头。
门被打开了,许言视线望过去,发现走进来的却是许情深。
「怎么了这是?」
蒋远周朝着许言指了指,「可能牵动了伤口。」
许情深快步走到两人跟前,目露关切,「许小姐,我就说你身子还没恢復好,你偏偏不信。」
许言怎么都没想到,走进来的会是许情深,她一下也不知道应该怎样接话了,「不,方才是有人跟我起了争执……我,多亏蒋先生……我,我的伤口应该没有大碍。」
「你都多大的人了,还跟人起争执。」许情深随口说了句,「我替你检查下伤口吧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许言赶紧拒绝。
许情深坐到她身侧,「我是医生,你还能信不过我?再说要是没事的话,你也不用去医院了,省得跑来跑去。」
「检查下吧,」蒋远周说完后站起身来,「你不是不想去医院吗?先看看情深怎么说。」
「远周,你先出去。」
「好。」
许言绷着面色,蒋远周很快抬起脚步往外走,许情深的声音也在这时传到了她的耳朵里,「远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说你不想去医院,是我不放心,要给你看看。」
许言手掌按着自己的衣角,关门声也在这时候传来。
「没,没事。」
许情深的视线落到许言手上,「你放心,我是医生,我要说没事了,那你肯定没事。」
许言一语不发,只能将上衣往上掀。
许情深仔细地查看下,半晌后,她才收手起身,「确实没多大的事,你放心。」
「谢谢。」
许情深坐到她对面的沙发内,地上还有玻璃渣子,脚边也都是狼藉不堪,许情深的视线扫了一圈,然后落回到许言脸上。「真是巧,在哪都能遇见许小姐。」
「是……」
「许小姐还要去医院吗?」
「不,不用,」许言忙摆了摆手,「我没事,之前是蒋先生不放心,他让我最好去医院看看。」
「他是开医院的,当然希望把所有人都弄去医院,你别把他的话太当真。」
许言双手交握,许情深没有起身的意思,许言手掌按向伤口,「蒋太太,我先去忙了。」
「等等。」许情深唤住她。
许言的双眼对上了许情深,许情深笑了笑,「许小姐,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开门见山谈谈的必要呢?」
许言心里有微微的惊慌,却还是强行压了下去,「蒋太太要谈什么?」
「比如我不想见到你总是看似巧合地出现在我们面前,一次两次也就算了,次数越多,实际上越容易露出马脚,不是吗?」
「蒋太太,我不懂您在说什么。」
许情深不喜欢跟人兜圈子,「我虽然不能确定你被绑架的那次,是真像你所说的倒了大霉,还是……」
许言没想到,她居然连那件事都怀疑,「您难道认为,我跟绑架案有关係?」
「可能无关吧,但你们回到东城后,你确实是有意无意在接近蒋远周,这一点,你敢否认吗?」
许言被她逼视着,别开了视线,「您真的误会了。」「那为了让我以后不误会,许小姐是不是应该好好考虑下,以后不出现在蒋远周面前?」
她说得这样直白,又这样的理所当然。
许言拧紧了眉头,「蒋太太,我遇上蒋先生,是因为真的恰好碰到而已。」
「随你怎么说吧,许言,蒋先生给你的两万块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