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在这个家里,除了我就只有老大一个男人。」穆劲琛自然不会将曹管家也算进去,「你以为是他?」
「放开我——」
穆劲琛一个翻身,压住了付流音的身体,她动弹不得,手臂被男人按在颊侧后,付流音气喘吁吁道,「我知道,就算我挣扎、反抗都没用,现在能为我出头的哥哥都帮不上我了,这世上,我再没一个人可以倚靠了。」
穆劲琛握紧她的手稍松,「那天的话,你还记着?」
「我跟你进了穆家,我原本以为你是能保护我的。」
男人听到这,薄唇轻启,他那日的口气是重了些,但这都过去几天了,难不成这口气还呛在她喉咙口?
「我没有保护你吗?」
「穆帅,我跟你进训练场的时候,你有一句话说得很对,你让我接受训练,这样的话,我哪怕以后出去,我哥的那些仇家找到我后,我也能自己保护自己……」
「还来劲了是不是?」穆劲琛压下身,双手捧住她的小脸,「付流音,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倔呢?」
「我哪里倔?」她反问出声。
「女人要懂得适可而止,知道吗?踩着别人给你的台阶下,总比你横衝直撞摔个半死要好。」
付流音听到这,眉宇间扬起了怒气,她用力推向男人的胸膛,「走开!」
「让开,让我起来。」
「大晚上的,起来做什么?」穆劲琛强行封住她的嘴,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付流音左右摇摆着脑袋,好不容易挣脱开,她气喘吁吁地要开口。
穆劲琛大掌固定在她脑后,将她的头抬起来,他薄唇印在她唇角处,她倒是想要开口,男人的唇瓣往边上移去,瞬间就堵住了她的嘴。
她被他亲的几乎晕厥,最后没办法,付流音只能张嘴。
……
翌日。
餐桌前,付流音目光出神地盯着跟前的小笼包,穆成钧和凌时吟从楼上下来。穆劲琛已经在开始吃了,穆成钧拉开椅子坐到对面,视线一下就落在付流音的嘴上。
凌时吟冷笑下,「音音这是怎么了?吃早饭不小心?把嘴都咬破了。」
付流音的嘴到这会还痛得厉害,她一语不发,拿了筷子自顾吃早餐。
穆太太轻笑,「都赶紧吃吧。」
男人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嘴,「是她先咬得我,我这是还给她的。」
「劲琛,」穆太太忙打住男人的话。「你怎么什么话都能说?口无遮拦的。」
「妈,这又怎么了?」穆劲琛满脸的不在乎,「就算我不说,大家不都看在眼里吗?」
凌时吟拿了杯牛奶,心里说不出的复杂,穆成钧吃了片麵包,就听到穆劲琛陡然开口道,「妈,我不在家的这几天,没人找音音麻烦吧?」
穆成钧不着痕迹擦下手,笑着接过话道,「这是在穆家,谁敢来找她的麻烦?」
「这可不一定,万一是家里人呢?」
凌时吟余光睇向身边的男人,穆劲琛说的这个家里人,应该是穆成钧吧?
穆成钧喝了半杯牛奶,然后起身道,「我去公司了。」
「老公,晚上早点回来。」
付流音压下眼帘,就当没听到兄弟俩的对话,她自顾吃着碗里的东西。身边没有了许言,日子清净极了,许情深下了班后,来到停车场。
老白替她打开车门,她坐了进去。
蒋远周将一杯热牛奶递到她手里,老白坐进车内,将车门关上。
「你以后别天天带着老白了,能给他放假就放假,让他巩固感情要紧。」
老白听到这,精神一震,嘴上却说道,「蒋太太,没关係的,提拉能够理解我的工作。」
「是吗?」许情深捧着杯子,她喝了口牛奶,满足地往后靠,「我昨天和宋佳佳一起吃饭了,我从她嘴里听到的,可不是这个情况啊。」
老白的后背僵住了,使了好大的劲,他这才侧过身,「蒋太太,宋佳佳是怎么说的?」
「她说,你没时间陪提拉,她常常一个人看电影、逛街,最近她感觉越来越寂寞,还有人劝她赶紧再找一个。」
「什么?」老白语气慌张,「不可能啊,我跟提拉在一起的时候,她很开心,我们相处得也很融洽。」
「融洽?」蒋远周轻笑,「那你们有过激情吗?」
老白立马噤声,眯了眯眼角看向蒋远周,「蒋先生,您说的激情是指哪方面的?」
「就是让你激烈如火的。」
老白不上套,继续跟许情深说道,「提拉是个很简单的女孩,但她也很有主见,她不会在跟我好好相处的情况下,重新去找一个的。」
「对,但她可以同时谈两个,然后比较比较,看看谁对她更好。」蒋远周乐了,随口逗他。
老白面色严肃,陷入沉思后,司机在前面拐了一个弯,老白又张嘴说道,「提拉不是这样的人。」
「当然不是。」许情深轻撞下蒋远周的胳膊,「别胡说。」
「蒋太太,宋佳佳还说了什么吗?」
「老白,你别紧张,怎么声音都在发抖了?」许情深双手捧着掌心内的杯子,「你放心吧,在苏提拉这,你一切都好,既体贴又温柔,还特别善解人意,去她家里还知道给她爷爷奶奶买这买那,大家都夸你呢。」
「真的?」老白脸上乐开了花。
蒋远周听着,不由问了句,「那我在你家人口中呢?是不是什么都好?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跟我说过……」
许情深视线对上他。「当然好啦,这还用我说吗?我妈天天对着你就夸,我根本不用传话。」
男人心想也是,赵芳华一见到他,就恨不得把所有的好话都掏出来,蒋远周听都听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