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停在路边,「喂,穆先生。」
穆劲琛在电话里说明来意,叶邵扬自然是答应的,「穆先生放心,回去的路上,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不许乱说话,还有……昨晚的工作人员至今没有露面,也找不到他在哪里。」
「这个不用你担心,我会把他揪出来的。」
叶邵扬手掌垂在身侧,手指在裤沿处轻轻敲打着,「穆先生,但是这次不比上次,我怕一些流言已经传出去了。」
「如果真是这样,我只能找你们学校的麻烦了。」
挂断通话后,叶邵扬朝自己的手机看眼,他扯了抹笑出来。
蒋远周在办公室内等着许情深过去,却迟迟不见她的人影,直到打通了她的电话,才知道付流音出事了。
来到病房,正好碰到穆劲琛要进去,两人打过招呼。
许情深听见脚步声,她抬头看到两人,她起身走向蒋远周,许情深拉住了男人的手臂,「今晚我不回去了。」
穆劲琛听闻,开口说道,「蒋太太放心,这儿有我一个人就行。」
「没关係,我守一会就好,音音后半夜应该能醒。」
蒋远周知道她和付流音有感情,「既然这样,我让老白给你们安排晚饭。」
「好。」
付流音醒来的时候,许情深就坐在床边,她吃力地睁开眼帘,看到许情深时,有些难以置信,「嫂子?」
许情深以为听错了,回头一看,她果真睁着眼,「音音,你醒了。」
穆劲琛弯下腰看她。「怎么样?还难受吗?」
她摇下头,「就是冷,一直都好冷。」
男人伸手将她抱着,付流音勉强笑了笑,「这是在哪啊?」
「星港医院。」
「我怎么会在这?」
许情深嗓音轻柔说道,「当然是病了,才会来医院。」
付流音想着昏迷之前的事,她手掌落到穆劲琛的臂膀上,「那人跟我说,进了假山,出去后就是戏园,我好像被人打晕了。」
穆劲琛端详着她的小脸,「现在没事了,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」
「我好像看见你了,还听到了赵晓的声音……」
许情深有些出神,万幸的是付流音没有被侵犯,可既然对方的目的不是这个,又为什么将她弄成这幅样子呢?
「嫂子,我到底怎么了?」
许情深回过神,朝付流音看看,「没事,就是晕倒在假山内,被冻个半死。」
付流音视线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,「是不是那个工作人员,他为什么……」
「先休息吧。」穆劲琛手掌握住她的肩膀,「其余的事情,改天再说。」
「穆劲琛,我背上好痛。」
许情深接过话来,「你背上有擦痕,应该是那人将你打晕后,你摔到地上或者是被拖擦出来的,没事,皮外伤。」
「我……我没有被怎么样吧?」付流音小心翼翼问了句,似乎有些不敢接受事实,她的眼神闪躲起来。
「当然没有,谁敢动你?」穆劲琛咬着牙说道。
付流音心里却没有得到丝毫地安慰,她隐隐约约就是觉得出事了,只是大家都瞒着她。那人为什么平白无故要把她打晕?他难道真的什么都没对她做吗?
「蒋太太,」穆劲琛眼看付流音没有大碍,他直起身看向许情深,「时候不早了,你先请回吧,放心,音音已经没事了。」
许情深点下头,既然付流音醒了,她待在这反而不方便,「好。」
付流音眼看着许情深出去,她带上了房门,付流音的目光一点点挪回到穆劲琛脸上。
「饿吗?想不想吃东西?」
付流音摇头,「不饿。」
「胡说,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,你真不饿。」
付流音手掌握住那床被子,「穆劲琛,如果我问你一件事的话,你会如实告诉我吗?」
「什么事?」
「不要瞒着我,我不想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一些什么事,那样我反而会受不了。」
穆劲琛听着,他坐向床沿,他专注地盯着付流音的脸,「我知道你要问什么,就算你不问,我也打算原原本本告诉你。」
她轻点下头,穆劲琛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,付流音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「你失踪了一个晚上,今天下午,我才找到你。」
她专注地听着。
「但我找到你的时候,你的情况很不好,全身冰冷,被藏在假山里面。」穆劲琛未作隐瞒,「还有,你身上的衣服都被脱了,也被拿走了。」
付流音眼圈泛红起来,她就知道,对方绝不会把她打晕之后,什么都不做的。
「然后呢?」
「还要问然后吗?」
付流音伸手拉高被子,想要将自己的脸遮住,穆劲琛抓住她的手腕,「没有然后,你没有被人侵犯。」
「不可能!」
「音音,你对自己的身体应该最清楚,医院这边也替你做了详细的检查,你应该相信蒋太太、相信我。」
付流音神色似乎一松,「那人为什么要这样做?」
「音音,等你出院后,不要再去学校了。」
「为,为什么?」
穆劲琛手掌抚着她的肩头,「我把你抱出去的时候,外面还有不少人,我虽然用毯子给你包裹了一下,但却遮不住他们胡思乱想的心,我怕到时候的言论,你会受不了。」
「我不怕。」没成想,付流音竟是一脸的坚定,「我既然没有被侵犯,我又何必去介意别人的眼光?」
这话说的是不假,但在此时,也仅仅是说说而已,付流音恐怕想像不到别人的目光会有多伤人。「音音,大不了我替你转学。」
「不用。」付流音握住穆劲琛的手腕,「这并不是多大的事,我也不需要去躲开它。穆劲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