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真的被侵犯了,我也不怕那些流言蜚语,况且我是受害者,别人凭什么来攻击我?」
她能有这样的想法,自然是好事,至少穆劲琛不用想着怎么去开导她,更不用担心她会不会就此蒙上心理阴影。
付流音盯着男人的俊颜,趁着穆劲琛出神之际问道,「你呢,你是不是很在乎?」
「什么?」
「这种事,我怕是有嘴都说不清的,我怕终有一天会传到你身边人的耳朵里。」
「我不在乎。」穆劲琛双手撑在她身侧,他重复一遍说道,「你好好地活着就好,别的,我都不在乎。」
付流音笑了笑,「那我就放心了,只要你不在乎就好。别人的想法,我也不在乎。
穆家。
穆太太一个人坐在客厅内,穆成钧下了楼,「妈,怎么还没睡?」
「成钧。」
穆成钧走上前。「怎么了?」
「没什么,我就是睡不着。」
「老二回来了吗?」
穆太太摇下头,「没有。」
「音音呢?不是说今天下午就要到家吗?」
穆太太神色间有些犹豫,这也是她为什么至今一个人还坐在客厅内的原因,「音音在医院里,说是过两天才回来。」
「医院?」穆成钧不由沉下脸,「怎么去医院了?」
「不知道,劲琛说是出了趟门,生了一场病。」穆太太细想下,却又摇头道,「但我说我要过去,他却一而再地拦着我,说是音音明天或者后天就能回来。」
穆成钧隐约也觉得不对劲,可嘴上却劝慰穆太太说道,「妈,说不定就是出门在外不适应,生了场小病,不想你担忧而已。你想想,要音音真有事,谁敢瞒着你?」
「也是。」
穆成钧径自起身,「快上楼休息吧。」
「好。」
付流音出院的这天,许情深推开病房门进来,「音音。」
「嫂子。」
「身体挺好的吧?」
「嗯。」付流音从床沿起身,「现在一点问题都没了,只是感冒严重得很,配了药,回去慢慢吃。」
「好,」许情深将她拉到身前,「打得那针药,药效早就过去了,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,别担心。」
「谢谢嫂子。」
穆劲琛办好了出院手续进来,许情深将他们送出了病房。
回到穆家,今天阳光大好,穆劲琛替付流音打开车门。
两人走进院子的时候,付流音正好看到佣人推着凌时吟出来,穆劲琛伸手抱住她的肩膀,付流音抬头朝他看看,「我自己能走。」
男人没说话,更加没有鬆手,一双眼睛却盯在了凌时吟身上。
冤家路窄,凌时吟心里涌出不悦,付流音不在家的这两天,她觉得安逸极了,她甚至想着,付流音要是回不来的话该有多好。
她的那一点心思,都落入了穆劲琛眼中。
他抱着付流音走过去,到了凌时吟跟前,佣人停下脚步。凌时吟强颜欢笑,打了声招呼。「劲琛,音音。」
穆劲琛让付流音站到旁边,他上前后来到佣人身侧,一句话不说,将佣人拉开些。
「穆帅?」
穆劲琛抬起一脚,狠狠踹在了凌时吟的轮椅上,轮椅顺着路面往前飞了出去,凌时吟吓得尖叫连连,「救命,救命啊!」
佣人大惊失色,赶忙跑过去,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轮椅拉住。
穆太太和穆成钧听到声音出来,凌时吟自从被打后,心理阴影本来就很重,这次更是被穆成钧吓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「怎么回事?」
面对穆太太的提问,佣人只是朝穆劲琛看看,也不敢乱说话。
凌时吟手掌不住敲打着胸口,眼看着没人替她说话,凌时吟忙开口说道,「妈,劲琛也不知道怎么了,他忽然踢了我的轮椅。」
穆太太看向自己的儿子,「劲琛,怎么回事?」
穆劲琛冷笑下,他回到付流音身边,伸手搂住她的肩膀,「凌时吟,很多事情我不用细查就能知道肯定跟你脱不了关係,既然已经残废了,就安安分分坐着,不要出去祸害别人。我想我说的这些话,你应该清楚是什么意思吧?」
凌时吟满面委屈,她今天好不容易能下楼一次,她谁都没得罪,这些人真是莫名其妙。
「我祸害谁了?你有什么证据?」
穆劲琛闻言,气不打一处来。「那你说说,有些事除了你之外,还有谁能做得出来?」
「你莫名其妙!」凌时吟怒不可遏。
「到底怎么回事?」穆太太听得糊涂,「都是一家人,你们这是做什么?」
穆劲琛手掌在付流音肩膀上轻拍下,「走。」
付流音自始至终没说话,目光紧锁着凌时吟不放,确实,除了凌时吟之外,还有谁呢?
付流音要去园林的事情,作为穆家一员的凌时吟肯定会知道,况且能使得出这种恶劣手段的人,除了凌时吟,她真的想不到别人了。
「你们不要血口喷人。」凌时吟激动地捶着自己的双腿。「就像你们说的,我现在动弹不了,我还能对你们做什么?」
穆劲琛勾起抹冷笑,「你要证据是吗?那好,到时候你别管我不认你这个大嫂!」
他拥着付流音朝屋内走去,穆太太嘆口气,走到凌时吟跟前,「时吟,你没事吧?」
「妈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……」
穆成钧神色不明地盯着穆劲琛离开的方向,老二发这么大的火,肯定是跟付流音住院的事情有关。
他看向凌时吟,一接触到他的目光,凌时吟慌忙辩解,「成钧,你相信我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」
穆成钧二话不说,转身走进屋内。
回到卧室,穆成钧关上房门,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