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她,我也不会亲自将她带出去,门口的监控还拍得一清二楚,妈,我没这么傻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穆太太手掌放到胸口处,「家里再也不能出事了,你们兄弟俩都要好好的。」
穆成钧看向旁边坐着的穆劲琛,穆太太的视线也随意望了过去,「劲琛,妈想跟你商量件事。」
「什么事?」穆劲琛面无表情问道。
「就是你周伯伯的女儿回国了……」
穆成钧听到这,忙打住穆太太的话,「妈,周伯伯的女儿,是出国留学的那位小女儿吗?」
「是啊,刚回来不久,我就想找个时间……」
「妈,最近家里事情这么多,你就别去操心别人家的事了。」
穆太太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,谁还能听不懂,「我……」
「妈,您让佣人收拾下凌时吟的东西,既然事情闹成这样,就算警方真找着她,我也不会跟她再继续过下去了。」
穆太太点了下头。「好。」这几天,穆成钧都没去别墅那边。
付流音被关在房间内,出也出不去,就算她喊破了喉咙,楼底下也不会有人听到。
吃过晚饭,付流音在房间内徘徊,她要想逃出去,只能通过这扇房门,可是外面有两名保镖,他们身强力壮,付流音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她将还未收拾的饭碗包裹在被单内,再用力踩碎,付流音拿了一块碎瓷片在手里。
她走到门口,伸手捶打着门板,「救命,救命。」
外面传来保镖的说话声。「你怎么了?」
「我头痛的厉害,眼前的东西都快看不清楚了,求求你,带我去医院吧。」
两名保镖对望了眼,付流音倚着门把,再一点点滑下去,声音越来越虚弱。「救命啊,让穆成钧过来,快,我头痛的受不了……」「要放她出来吗?」
「你忘了穆先生的话了?这扇门只能在他过来的时候打开。」
付流音听到外面的议论声传到耳朵里,她用手敲了几下门板,「我真的病了,求求你们带我去医院。」
「要不……还是给穆先生打个电话吧。」
「好吧。」
付流音竖起耳朵听着,一名保镖走到旁边,拨通了穆成钧的号码。
男人正好下楼,听见手机铃声,他立马顿住脚步,掏出手机后看眼来电显示。穆成钧朝四周看眼,确定不会有人发现后,这才接通,「餵。」
「穆先生,屋里的人说她头痛的厉害,想要去医院。」
「头痛?」
「是,正在敲门,我们怕出事……」
穆成钧手掌落在楼梯扶手上,「别管她。」
「可是,听她的声音,好像病得很厉害。」
「她擅长做戏,」穆成钧一语戳穿,「送晚饭进去的时候,她是什么情况?」
「没有异常。」
「所以,不用管她,她的病自己会好的。」
男人闻言,只好答应下来。
穆成钧刚挂完通话,就看到穆劲琛打开房门走了出来,他将手机塞进口袋内,几步下了楼梯,穆成钧站在二楼的转角处问道,「老二,这么晚了还要出去?」
「是。」
「去哪?」
「去找找。」
穆成钧单手插在兜内,「没有目标性,你找也是白找。」
「那也比待在家什么都不做要好。」穆劲琛很快下了楼,男人看了眼他的背影,穆劲琛的脚步声很快从他的耳朵里消失掉。
另一处,付流音靠在门背后,气息奄奄,呻吟声透过门板往外传。
男人打完电话走回到门口,旁边的同伴焦急问道,「怎么样?」
「穆先生说不用管她,出不了大事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穆先生亲口说的,还能有假?」
付流音听闻,一口气哽在喉间,上不去下不来,她伸手想要重重捶打下门板,可她握了握手掌后,还是放轻了力道,「我真的头痛,放我出去,救命。」
外面的人无动于衷,穆成钧亲口说了不用管,那出了什么事,后果自然也就不用他们来承担。
付流音在里面等了半晌,可随她怎么求救,外面的人始终都是无动于衷。
她不得已爬起身,目光落向前,看到了那张大床。
她眼里露出惊惧,不由后退了两步,屋内除了灯光之外,再也没有一点点自然的光能够透进来,她好想出去看看外面的阳光。
穆劲琛开着车,漫无目的在路上找着,这时候已经很晚了,马路上的车和人并不多。
他沿着付流音所住的小区往前开,猛地看到一抹身影出现在眼中。
穆劲琛定睛细看,夜色正浓,好像有点像付流音。
男人心里一阵窃喜,他将车子靠过去,放慢了车速,穆劲琛落下车窗,刚要开口,嘴里的话却像是被噎住了。他应该怎么说呢?该不该将他的满腹担忧都表露出来?
穆劲琛见到女人还在往前走,他干脆按了下车喇叭。
对方转过头来,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。
女人看了眼穆劲琛,眼里微微一亮,她驻足片刻,然后跑到穆劲琛的车窗旁,「帅哥,是想约我吗?」
「滚!」穆劲琛掩饰不住失望,一脚油门将车开得飞快。他不信他找不到付流音,他不信她就真的这么失踪了。
可是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哪怕出动了警力、出动了蒋远周的人,可即便再加上穆劲琛这边的人手,却还是没能找出那个装修工人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白天过后就是黑夜,一天过去了,一个星期过去了。
穆劲琛整个人颓废不少,精緻的下巴处,冒出的鬍鬚还未来得及清理掉。
他天刚放亮才回来,穆太太习惯早起,看到他这幅样子,自然是心疼地要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