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警察同志,这种话你们相信吗?他就是故意的啊……」
「你别着急,我们会好好调查。」
另一名警察走进了办公室,听到青峰山的名字,不由皱眉说道,「青峰山又有案子了吗?」
「是,在那里丢了一个人。」
「上个月刚在那里发现一具无名女尸,dna还没比对上呢,怎么又出事了?」
凌母听到这,吓得站都站不稳,竟然直接栽倒了。穆成钧仍旧神色不明,手指一下下在椅把上敲着,凌父快步走到他身侧,「不可能是你把她丢在半路,肯定是你害了时吟,」凌父紧接着冲几名警察说道,「我要求搜山。」
「是个好主意,」穆成钧放下搭起的长腿,他站了起来,「一定要找到时吟,不管用什么法子。」
「穆成钧,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,」凌父眼圈也有些泛红,想到唯一的女儿可能性命不保,他瞬间苍老了不少,连嗓子都哑了。「事情是你干的,就不会漏掉蛛丝马迹,等到证据确凿的时候,我一定会找你拼命。」
穆成钧牵动下嘴角。「你也说了,是要证据确凿,那我就等着这一天。」
凌父将凌母拉扯起来,凌母几乎说不出话来,只是不住指着穆成钧,使了半天的力道,这才开口,「把他……把他抓起来,他是凶手。」
「不好意思,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,我们不能随便抓人。」
穆成钧冷眼看着,「我理解他们的心情,毕竟凌时吟也是我的妻子,我不介意,但希望你们以后不要乱说话,要不然的话……就算你们是我岳父岳母,我也不会对你们客气。」
男人说完这话,转身离开了。训练场内。
穆劲琛在二楼站着,楼下的学员还在训练,派出去的人都在找那名装修工人。
茫茫人海,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,穆劲琛煎熬了小半天,也没等到任何的消息。许情深也没去医院,老白派了人在找,警方那边也在紧锣密鼓地追击着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可就是没有付流音的消息。
两天后。
穆劲琛在家,他也不去什么训练场了,就算去了,他的心思也不知道飘去了哪。
凌家父母又来闹了。
他们从门外闯了进来,直直走进客厅内,穆太太心里抽紧了似的,她站起身,刚要说话,凌母就已经走到了跟前。
「穆成钧,你究竟把时吟藏在了哪?」
穆成钧抬起眼帘看着,「警方不是在找吗?」
「你别装了,你把女儿还给我。」
凌母扑上前,穆成钧站起身,一把将她推开,「你要再这样,信不信我让人将你赶出去?」
从得知凌时吟失踪至今,也不过就两天,可凌母半边头髮都灰白了,凌家还未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,这就又折了一个女儿,这样的打击谁能承受得住?
穆劲琛看在眼里,不由想到了付流音。
凌时吟出事,尚且有双亲替她奔走,而付流音呢?若不是许情深找上门来,他至今都不会知道付流音失踪了。
男人双手交握,心里一阵阵地揪着、痛着,他闭起眼帘,将前额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。
凌母伤心欲绝,穆太太坐在旁边,也不知道怎么安慰,凌父让凌母坐了下来,凌母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从穆成钧身上挪开,「时吟前几天让我给她准备了一支录音笔,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你才对她下的手?」
穆太太心惊胆战,她心里清楚得很,以穆成钧的脾气,如果真的如凌母所言,那这个理由就够他对凌时吟下手了。
穆成钧冷笑下,「录音笔?你们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?居然还对我用上了这种东西?」
「你别装糊涂了,时吟的录音笔在哪?」
「真是笑话,她的东西我哪里知道?」
穆成钧心里没有丝毫的慌张,依着凌时吟的品行,她要对他用这种东西,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穆劲琛不可能怀疑到录音笔中会记录着付流音的声音,也要多亏凌时吟,如今凌家这么一闹,步步紧逼说他害了凌时吟,那么谁都不会想到、谁都不会再去怀疑,付流音也在他手上。
这应该是人的固定思维,凌时吟失踪或者被害,第一怀疑对象肯定是穆成钧。那么付流音呢?难道他们还会想到付流音也是他绑走的不成?
穆成钧看着凌父和凌母,神色越来越冷,「以后不要再来了,凌时吟都不在这了,那穆家跟凌家还有什么关係?」
「成钧,成钧,这样吧……我们可以不计前嫌,我只要你把时吟还给我就好。」
穆成钧听着凌母的痛哭,无动于衷,「下次除非是拿到了证据再过来,你们在我面前哭闹没用,我根本就不知道凌时吟去了哪。」佣人喊了保镖过来,连拖带拽将人『请』了出去。
穆太太陷在沙发内,她不住盯着对面的穆成钧,「老大,你跟我说实话,你把时吟弄去哪了?」
「妈,连你都不相信我吗?」穆成钧身子往后靠去,「你怕我杀了她?」
「人是你带出去的啊,不论怎样,在这一点上,你是说不清的。」
穆劲琛坐在旁边没有动,穆成钧不以为意,轻耸下双肩,「人是我带出去的,但我没有动她,是我把她丢在了半路,谁知道她碰上了什么人呢?」
「成钧,你真的没有做犯法的事?」
穆成钧身子微微往前倾,「妈,我跟凌时吟没有感情……」
「所以呢?」
「所以,我不会为了这个女人而将自己搭进去,因为不值得。」
穆太太听见这话,心里一松,也觉得有几分道理,「我相信你是知道分寸的。」
「我要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