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去告诉那些人,不要打孩子的主意,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事,我就让凌家那一对孤寡老人给他陪葬!」
男人立马噤声,面色惊恐地盯着穆成钧。
苏妈妈赶紧站到苏晨身旁,女人握了握手掌,看了眼自己安然无恙的肚子。
穆成钧回头看向她,「走吧。」
几人坐进车内,苏妈妈忍不住问道,「刚刚那个男人,他是故意的吗?」
「我还是那句话,以后我不在的时候,出门必须有保镖跟着。」
「好好好,」苏妈妈不住点头,「真是太可怕了,也太恶毒了吧,怎么能对孩子下手呢?」
穆成钧目光冷冷地望出窗外,凌家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?
他们认定凌时吟是被他害死的,知道他有了孩子后,还不急得跳脚?他们肯定会千方百计地想要弄掉苏晨的孩子,有时候是穆成钧保护得太好,他们下不了手,有时候是有保镖跟着,即便是下手了也没法得逞。对于穆成钧来说,这个孩子等同于他的半条命,谁要是敢碰,他非要了谁的命不可。
「妈,您别忘了他可是有老婆的人。」苏晨冷冷插了句话。
苏妈妈的脸上有些挂不住,毕竟车里还有穆成钧的司机在,作为一个母亲,谁都不想自己的孩子去做别人的小三,可是苏晨的性质不一样啊……
狭仄的空间内,一片寂静。
穆成钧的视线睨到苏晨的脸上,「你放心,等孩子生下来后,我会给他一个最好的名分。」
苏晨垂下头,手掌不住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穆成钧潭底的深邃涌动下,他忽然伸出手,摸了过去。
手掌刚碰到肚子,恰好里面的孩子踢了一脚,穆成钧掌心内咯噔下,他不由轻笑开,「踢我?」
苏晨没有搭理他,将他的手推开。
车子将苏晨送回了小区,穆成钧没有下车,「我还有些事要处理,你们上去吧。」
「好。」苏妈妈说着,将放在座位上的包拿起来。
苏家母女进了楼,穆成钧这才放心,让司机开车走了。
回到家,苏晨进卧室休息会,苏妈妈准备着晚上要做的菜。
傍晚时分,门外传来门铃声,苏妈妈过去开门,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外面,「伯母,您好。」
「是李恆啊。」
「我来看看苏晨,她在家吗?」
苏妈妈让开身,给他找了双拖鞋,「在家呢,快进来吧。」
李恆手里提着东西,「我也不知道买什么,苏晨还要两三个月就要生了吧?我给宝宝买了些衣服。」
「你真是太有心了……」
李家跟苏家关係一直不错,两个孩子都是在一处长大的,李恆比苏晨要年长几岁,苏晨走出房间,看到李恆,「你来了。」
「是,我来看看你。」
「过来吧。」苏晨又吩咐了苏妈妈一句,「妈,多做几个好菜啊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
李恆走进苏晨的房间,苏晨将房门关上,两人来到窗边的沙发跟前坐下来。
「李恆,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,你会帮我吧?」
「当然,抚养权的事,我到时候一定帮你争取,我老师打这方面的官司很有经验,我可以请他帮忙……」
「好,」苏晨不由看了眼门口,生怕有人偷听,她压低嗓音道,「要多少钱都没关係,只要官司能打赢。」
穆成钧为了让她生下孩子,给了她不少的钱,他大概也没想到苏晨会妄想以鸡蛋碰石头,居然打着主意要跟他抢孩子的抚养权。穆成钧的钱,她都收下了,并且都转存到了自己的户头上,她就是要用这笔钱打他个措手不及,而且有了这笔钱,她就不算是没有收入的母亲了。
「放心,我们现在起就准备着,这件事不能声张。」
「嗯。」苏晨倚在沙发内,「只是穆家关係网太强,这官司肯定很难打。」
「没关係,现在是新媒体的时代,只不过一旦打起官司,牵扯到的又是穆家,恐怕会闹得满城风雨,我担心你……」
这些顾虑,苏晨早就考虑到了,她故作轻鬆说道,「没关係,现在认识我的人,有几个不知道我未婚先孕呢?至于那些不认识我的,无所谓,我不在乎他们的眼光。」
「那好,你都这样说了,我一定帮你。」
苏晨坐直起身,有句话在嘴里转了几圈,最终还是被她说出口,「在跟他争夺抚养权的同时,我还要告他。」
「告他?」
「告他强姦。」
李恆吃了一大惊,「告他强姦?」
「李恆,这很奇怪吗?」
「不,不是,我只是想着时隔一年,这官司的胜算……」
苏晨手掌再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「我肚子里的孩子,就是最好的证据,可以做dna鑑定。」
「那事发当时,你有留下什么证据吗?」
「有,」苏晨定定开口,她平日里跟穆成钧不争不闹,却并不代表她可以忍气吞声,有些事情她全都想好了,只是时机未到而已,「他当时对我用强的时候,我正好在跟我朋友打电话,她听出了不对劲,录音了。」
「还有这样的事?」
「是,其实她当时还报了警,应该是有出警记录可以查的。」苏晨喉间轻滚,想到那晚的激烈和屈辱,她眼睛发酸,「我在电话里不住喊着我在哪个酒店,后来,真有人找了过来,但穆成钧当时把我绑着,还把我的嘴封住了,他出门跟人周旋,我也不知道他跟警方说了什么,那晚是最让我绝望的,没人进来救我……」
李恆听到这,面色铁青,两个拳头捏紧了,「畜生。」
「穆成钧当畜生当习惯了,你这样骂他,他还以为是在夸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