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恆胸腔内阵阵难受,「那段录音还在吧?」
「在,我保存好了,包括那晚的床单,我都带走了。」「那当时……你为什么不报警?」
苏晨无奈地轻笑道,「穆成钧怎么可能给我那样的机会,我被她限制了一个多月的人身自由,直到……我怀孕了。我有时候怀疑,生活是不是狗血剧啊?要不然的话,怎么什么剧情都被我碰上了?」
「苏晨,别这样,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就好了。」
李恆想这么安慰她,虽然这些话都挺苍白的,这场官司很难打,不过好在苏晨和穆成钧都是硬骨头,就看谁先将对方啃下来了。
「你若真要告穆成钧强姦,那抚养权的案子,你的胜算会大出许多。」
「我当然要告他,我不能白白失了清白,就算穆家能一手遮天又怎样,我顶多赔上自己的名誉,我也要将他拉下水!」
李恆点着头,「好,我一定倾尽全力帮你。」
吃晚饭的时候,苏爸爸也回来了。
苏妈妈在外面敲门,苏晨和李恆走出去,苏妈妈不由问道,「在里面聊什么呢?」
苏晨一脸的轻鬆,和方才判若两人,「聊孩子啊,我说以后让他跟着李恆学做律师,多好啊。」
苏妈妈笑了笑,她招呼李恆坐下来吃饭,完全不会想到他们方才在房间内居然商量了那一串的事。
许流音吃过中饭后回了酒店,吃饭的时候,许方圆是一起的。
午后,许流音在房间内睡了一觉。
到了傍晚时分,许情深给她打个电话,许流音坐在床沿起身,「喂,姐。」
「音音,晚上过来吃晚饭吧?」
「不用了,你跟姐夫好好庆祝下吧,今天是你们的好日子。」
许情深正在下楼梯,她顿住脚步,「好吧,本来想去接你吃顿饭,不过老白说穆劲琛还在皇鼎龙庭外面,我也怕给你带来麻烦。」
许流音沉吟半晌,「没关係,让他守着吧,我可能这两天就要回苏州了。」
「好,早点回去也好。」
挂断通话后,许流音去浴室洗把脸,出来后她径自出门,按响了隔壁房间的门铃声。
许方圆过来开门,「音音。」
「师傅,我想出去趟。」
「去哪啊?」
「我想去买个礼物。」
许方圆瞭然,「是送给蒋先生和蒋太太是吧?」
「是。」
许方圆笑了笑,「可以,一个人行吗?」
「行,我打车去就好。」
「这儿附近就有商场吧?」
许流音知道他不放心,「是,起步价就到了,酒店门口就是计程车,您别担心。」
「那好,快去快回。」
「嗯。」
许流音回房间拿了包后出门,坐上计程车,她跟司机说了目的地。
商场距离这儿不远,很快就到了。
穆劲琛的手机一直打不通,直到最后电量耗尽,关机了。
穆成钧先去了训练场,得知他并不在,便让司机去了皇鼎龙庭。
车子还未找好地方停下,司机便开口说道,「穆先生,那好像是穆帅的车。」
男人一眼望去,「对,开过去。」
「没想到他真的在这。」
对于这一点,穆成钧并不觉得奇怪,穆劲琛在民政局看到付流音跟许情深在一起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问许情深要人。
车子停稳下来后,穆成钧下了车,他走到驾驶座一侧,拉开车门,俯下身来盯着车内的男子,「在这做什么?」
「你怎么来了?」
「等喝你的喜酒,酒店都订好了,怎么新郎官不见了?」
穆劲琛伏在方向盘上,「阮暖回去告状了吧?」
「是啊,哭得声嘶力竭,家里房子都快倒了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水漫金山寺呢。我跟你说,妈气得不轻。」
穆劲琛不以为意,穆成钧伸手拽住他的手臂,「你去另一边坐着,我来开车。」
「付流音活着的事,阮暖也说了吧?」
「说了,」穆成钧修长的身子斜倚在外面,「你在这堵人,还不把人吓跑了?」
穆劲琛动了下腿,他从驾驶座内迈出去,男人往后面一坐,穆成钧进入驾驶座,亲自开了车。
「付流音真的活着?」
「是。」
穆成钧握住方向盘的手微紧,「你不会看错吧?」
「不会。」
「劲琛,你找到她后,又想做什么呢?」
「我想问问她,既然活着,为什么不告诉我?」
穆成钧的视线透过内后视镜看了眼穆劲琛,当初,是他要求付流音不能让穆劲琛知道她还活着的消息,「她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至少,不用再因为她是付京笙的妹妹而受到生命的威胁。」
穆劲琛落下车窗,看向了窗外,「她死去的这半年,我过得生不如死,她就这么狠心,非要让我以为她死了吗?」
穆成钧打过方向盘,「去吃晚饭吧。」
「我不回家。」
「不回家,我们去喝酒。」
穆成钧的司机在后面跟着,来到一处商场,穆成钧将车开入地下车库。
「出来的时候,我打电话给妈定了个蛋糕,应该做好了,我让司机带回去,让她消消气。」
停好车子后,司机也跟过来了,穆成钧冲穆劲琛道,「旁边就有喝酒的地方,下车吧。」
兄弟二人走出车库,上了电梯。
许流音一到商场,就找了家蛋糕房。
这家店很有名,若不是提前预约,很难在当天买到,也来不及。
许流音好说歹说,加了钱之后,店家才答应给她现做一个。
她买完礼物后回到店内,店员给她倒了杯柠檬水,「还要有些时间,您要不再去逛逛?」
「没关係,你忙你的吧。」
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