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没说话,穆劲琛冲旁边的佣人道,「我饿了,准备早饭吧。」
「是。」
院子内,阮暖着急在和穆成钧解释,「大哥,有话好好说,您这是怎么了?」
穆成钧可不跟她好好说,他踩足了油门,车子压过灌木,将阮暖逼到墙角。
她面色惨白,就像是一张白纸,阮暖瞬间猜到了是为什么事,她大汗淋漓地喊道,「大哥,昨天的事是个误会,我没有想对苏晨怎样,是我不小心……」
穆成钧坐在驾驶座内盯着她,阮暖尝试着往旁边跑,男人打过方向盘,车子堪堪擦过她身侧。
她双腿发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车子停了,然后倒回来一段路,最终停在阮暖的身前。
她撑着的两条手臂一直在发抖,驾驶座的车窗落下来,露出一张透着阴鸷的侧脸,穆成钧俊朗的面庞动了动,视线对上阮暖。
阮暖下意识一抖,想要别开目光不去看他,可整个人仿佛跌入了冰冷的谷底中,动弹不得。
「阮暖,不好意思啊,把你吓坏了吧?」
穆成钧向来是个阴晴不定的人,阮暖嘴唇颤抖,蠕动了好几下这才张口。「大哥,我昨天没有对苏晨怎样,我就是不小心……」
「我知道,我方才也是不小心。」穆成钧淡淡回道,「车子失控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」
阮暖艰难地吞咽下口水,她当然知道穆成钧在睁眼说瞎话,可就算她心知肚明,又能怎样呢?
她艰难地勾扯下嘴角,「好,没……没关係。」
「阮暖,苏晨现在是特殊时期,受不得任何惊吓,你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吧?」
阮暖下意识往后面挪动了下,「大哥,你放心……我,我昨天就是碰巧遇见了,我不会再去找她的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穆成钧再度发动车子,并朝着阮暖说道,「妈今天不在家,你直接回去吧,还能走吗?」
阮暖木然地点着头,心跳加剧,直到穆成钧的车子从她眼中开出去,她这才全身一松,彻底瘫倒在地。
穆家的司机几步上前,「阮小姐,您没事吧?」
她说不出话来了,司机看了看门口,「要不要我送您回家?」
「妈……妈呢?」
阮暖刚问出口,就看到了穆劲琛的身影,他显然也准备出门,阮暖试了下想要起身,但怎么都使不出力气。旁边的司机帮了她一把,阮暖好不容易站定后喊道,「劲琛!」
她抬起脚步上前,但由于腿软,走路并不在一条直线上,到了穆劲琛跟前,阮暖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「劲琛,大哥是不是疯了?」
「可能吧。」
阮暖喉间轻滚动,看来真是被吓得不轻。「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」
「还需要问吗?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无辜了吧?」
阮暖攥紧了手掌,整个人狼狈不堪,身上都是蹭上的泥渍,头上还有掉落的碎屑,「劲琛……」
「我还有事要出门。」
「你干什么去?」阮暖伸手拉住穆劲琛的手臂,「你去找谁?」
「走开!」
穆劲琛径自上了车,落下车窗衝着阮暖说道,「以后不要单独约见许流音,我和她已经这样了,你就算再离间都没用,我对你也是铁了心的,我说结束了,就是结束了,听明白了吗?」
男人撂下句话,不等阮暖作何回答,便开了车扬长而去。
当天下午,司机开了穆家的车子去往苏家。
苏晨当时跟穆成钧提过要求,要让她好好地养胎,可以,但是不能让穆家的人来找她、看她。
她不需要穆家人的看望或者关心,苏晨心里再清楚不过了,穆家要的不过就是个孙子罢了。
司机按响了门铃,苏妈妈替他开门。
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苏妈妈接过手,「这边什么都有,怎么还送过来啊?」
「穆太太吩咐了,要让苏小姐吃点好的,这些都是得满楼大补的宝贝,一般人家有钱都不一定能买着呢。」
苏晨从房间出来,苏妈妈见状,赶紧上前,「晨晨,你多躺会,怎么出来了?」
「我感觉挺好的,出来走走。」
「昨天的事情可真是吓死我了,你要有哪里不舒服,一定要对妈说。」司机将东西放到桌上,「苏小姐,昨天的事情,穆先生也是非常生气,今天一早还差点弄出大事来了。」
苏晨吃力地往前挪动着,她手掌按在腰后,漫不经心问了句,「出什么大事了?」
「阮小姐自己撞枪口上了,大清早地往穆家跑,穆先生开着车去撞她,可把我吓死了。那车追着阮小姐一路撞过去,差点就擦碰到了,院子里的草坪和花坛被碾压得不成样子,这会还在修缮呢。」
苏晨若有所思地坐到沙发上,「兴许是为了别的事呢?为了我?不至于吧。」
「怎么不至于?我都亲耳听到了,穆先生对着阮小姐说,让她以后别招惹您。」
苏晨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她很难想像出那个画面,昨天装着不舒服,也就是想要阮暖离她远远的,现在好了,这目的是彻底达成了。
皇鼎龙庭。
今天家里有客,许情深让月嫂带着霖霖和睿睿在楼上玩。
她下楼的时候,听见有说话声传来,「远周,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吧。」
「梅老,实在是有些人过分,是他们要在我的医院里闹出人命。」
「说到底,还不是因为付京笙被转进了星港医院吗?你跟那些人……一直也是要打交道的,他们随随便便在哪个环节卡你一下,你以后的工作不是也不好做吗?得饶人处且饶人,我今天就当个和事老,行不行?」
蒋远周坐在沙发内,看到许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