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进兜内,男人见状,右手的刀子飞快丢掷出去,扎进了其中一人的肩膀。他纵身上前,掐住另一人的脖子将他压倒在身后的大床上,「这话应该我问你们才是,你们是谁?」
旁边的男人肩膀中了刀子,他伸手想要去拔,穆劲琛动作奇快地抄起一旁的酒瓶,砰地砸在对方头上。他臂膀上还汩汩冒着鲜血,整个人摇晃几下,直接栽倒在地,满脑门的血。
被穆劲琛压着的男人吓坏了,「你,你究竟要干什么?」
「我问你,许方圆夫妇在哪?」
「我,我不知道……」
穆劲琛抬起腿,用膝盖压制住他,他掏出手机给许流音打了个电话。
那边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紧张传来,「喂,穆劲琛,你没事吧?」
「我没事,你进来吧,这边安全了。」
「好!好!」许流音挂了电话,赶紧朝着许家跑去。
来到三楼,她听到卧室内有说话声传来,「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去哪了。」
「你不知道,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?」
「我们就想来偷点东西……」
穆劲琛挥手给了男人一拳。「许家的大门都是锁着的,你别告诉我,你跟我一样是翻墙进来的。」
男人面上开花,穆劲琛连连威胁,「是不是要见了血才肯说?」
「别……别动手,我说,我说,许方圆夫妇被带走了。」
「什么时候的事?被谁带走的?」
「今天傍晚,是我大哥安排人带走的。」
许流音走进卧室,看到地板上躺着个男人,已经昏迷过去,她三两步上前,听到穆劲琛还在发问,「把他们带去哪了?」
「说……说是带去尚方山,要让他们自生自灭。」
许流音面色发白地杵在床前,「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?」
「谁让许方圆不识好歹,我大哥之前让他设计园林,他不干,我大哥专程赶来苏州,还让中间人帮忙宴请了许方圆,没想到他在宴席上一点面子都不给。他许方圆算什么啊,充其量就是个……」
穆劲琛提起男人的衣领,「尚方山,有说具体的位置吗?」
「没,没有说。」
穆劲琛看向许流音。「你认识那里吗?」
许流音小脸严肃地轻点头,「认是认识,但尚方山那么大,恐怕找到明天晚上都不一定能找到我师傅他们。」
穆劲琛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,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他双手使劲掐下去。男人害怕地拼命挣扎起来,穆劲琛用腿压住男人的手,眼看着男人黝黑的脸涨得通红,眼珠子不住乱翻,随时都有背过气的可能,许流音吓得抱住了穆劲琛的手,「劲琛,你别乱来。」
穆劲琛双手稍松,另一手抬起给了男人一巴掌。「唬我?你们既然不是苏州本地人,怎么就能找到尚方山去?尚方山那么大,难道一点点范围都没有?你TM糊弄谁呢你?」
男人脸被打得发烫,眼冒金星,知道自己今天碰到了个狠角色,他连连求饶起来。
「饶命,饶命,我大哥不知道从哪听说的,说尚方山有个私人的藏獒养殖地,他说要把许方圆夫妇丢去那里。」
许流音一听,吓得浑身血液都凝住了一般,「丢……丢去那里做什么?」
「他……他说要把藏獒放出去。」
「不!」
许流音面色煞白,整个人发抖,差点站不住。穆劲琛提起男人,将他打晕之后丢回原位,他拿了两人的手机,「在火车上的时候,我已经安排了人过来,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到。另外一人去了警局,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,走,我们先去尚方山。」
许流音的双脚好像被钉子钉住了,穆劲琛拉她一下,她才能勉强动一下。
男人一边下楼一边打电话,回头看眼许流音,他见她面色难看到了极点,就好像张白纸。
穆劲琛顿住脚步,伸手将她揽到怀里,「先去找了再说,不要胡思乱想。」
许流音伸手握住穆劲琛的手腕,「我之前看到过新闻,一头成年的藏獒完全可以咬死一个人,我师傅他们……」
「还没到那一步,别想。」
「穆劲琛……」许流音忽然抬不起脚步,「我想赶紧过去,可我真的走不动。」
「你在家里等我,我去。」
许流音摇着头,伸手敲打着自己的双腿,她没有给自己什么时间去平復心情,穆劲琛抬起脚步的时候,她紧紧跟在后面,小跑着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尖尖的刀刃上。
出了许家的院子,穆劲琛去拦车,很快拦了一辆计程车。
「您好,请问去哪?」
「尚方山。」
司机好奇地朝两人看眼,「这么晚了,去尚方山?」
「是。」
司机发动车子,穆劲琛握住了许流音的手腕,「这位师傅,你是本地人吗?」
「是啊,老苏州了。」
「你知道尚方山有个私人藏獒养殖地吗?」
「怎么,你们是去买藏獒的?」
穆劲琛摇头,「不,只是随便问问。」
车子开得很快,一路过去,基本不会堵车,「这东西……犯法的吧?」司机犹豫开口,「藏獒很凶猛,一般的人家都不敢养,不过我听说过那个藏獒养殖地。上次,有个客人就说去那里买条藏獒,我是跟着他的指路过去的,大约知道在哪里,你们确定要去吗?」
「去!」穆劲琛赶忙说道。
他很快给人打了个电话,「我现在去尚方山,你那边也安排着,具体位置,我到时候会发你的。」
许流音双手紧握,指尖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背,直到上面出现一个个月牙印。
穆劲琛将她的手拉过去,用手指抚摸着她的手背。
许流音眼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