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了,「不过,错了又怎样呢?你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,苏晨挨了打,顶多就是自己想着委屈,哭几声罢了,日子还是照样过,你也不必觉得内疚。」穆成钧站起身来,「我不跟您说了。」
「我也不想跟你说,」穆太太睨了他一眼,「越说越来气,我去睡会。」
穆太太站了起来,很快又上了楼,穆成钧有些犹豫,但最终还是走上楼梯,经过二楼后来到了三楼。
远远望去,主卧的房门关起来了,穆成钧放轻脚步走过去。
来到门口,穆成钧屏息,屋内没有丝毫的动静,他伸手落向门把,想要开门。
「穆先生。」身后,忽然传来月嫂的声音,穆成钧惊了一跳,下意识将手收回来。月嫂冲他笑了笑,「穆先生,大少奶奶可能在休息,您要进去吗?」
「不,不用了。」穆成钧往后退了两步,「算了,你也别进去打扰她。」
「好的。」
苏晨躺在床上,听到说话声,她朝门口看了眼,但是并未起身。
穆成钧的脚步声逐渐走远,苏晨翻个身,她不由嘶了声,拉开胸口一看,胸前的伤痕触目惊心,也没有丝毫要褪下去的痕迹。
晚上,苏妈妈打了电话过来,苏晨在穆家自然是报喜不报忧的,她什么话都没说,就当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。
翌日。
苏晨一晚上没睡好,早上也睡不着了,她起了个大早。
穆成钧走出房间,正好看到穆太太走向苏晨的卧室,苏晨已经起床了,所以卧室门开着,穆成钧见状,赶紧大步跟上前。
穆太太往房间里走,听到脚步声,回头看眼穆成钧,但她什么都没说,两人一前一后进去,小薯片醒了,苏晨正好在给他餵奶。
他躺在苏晨的旁边,她穿了件胸前带有扣子的睡衣,穆成钧看到女人的胸脯上,一道红色的鞭痕十分鲜艷,他有些看不下去,将视线别开了。
穆太太同样也看到了,苏晨抬头看向两人,没有遮遮掩掩,继续给小薯片餵着奶。
「晨晨,你伤口用了药,给小薯片餵奶没事吧?」
苏晨盯着怀里的孩子看眼,「没事,那药我没在用了。」
「这是为什么?」穆太太吃惊,上前两步坐向床沿,「你的伤口肯定要处理好,你看,现在还红得这么厉害。」
「妈,我奶水好,总不能这样浪费了,用了药其实也没多大的用处,穿着衣服总要擦碰到,无非就是好得慢些,今天已经比昨天好多了。」
穆太太心有担忧,「可也不能这样啊……」
「没事,小薯片也不是很习惯喝奶粉,我这两天不穿胸衣,马上就能好的。」穆成钧站在旁边,不知道能说什么,那条鞭痕看在眼里触目惊心。
半晌后,小薯片被餵饱了,满意地鬆开小嘴。
苏晨艰难地撑起身,小心翼翼将衣服扣起来,只是纯棉的睡衣难免会碰到胸前的伤,她小脸微白,小薯片踢动着双腿,穆太太朝穆成钧使个眼色。
男人见状,忙弯腰将儿子抱在手里,「宝贝,想爸爸了吧?」
苏晨朝他睨了眼,没说话。
她起身收拾着床头柜上的东西,穆成钧逗弄着孩子,穆太太看在眼里,如果不是发生了一些事,这看着多像一家人?
「晨晨,下楼吃早饭吧。」
「好。」
苏晨想要这样出去,但是想想不方便,「我再披件衣服吧。」
「可以。」
穆成钧在楼上待了会,月嫂过来接过了小薯片,他这才下楼。
餐桌前,几人安静地坐着,穆太太让苏晨多吃,穆成钧见她胃口似乎不怎么好,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胸前有伤。男人看了眼手边的点心,他平日里见苏晨喜欢吃一些蒸饺或者小笼包,穆成钧拿起筷子,夹了个小笼包放到苏晨碗里。
她抬头朝他看看,什么话都没说,穆成钧有些担心她会不会直接把小笼包丢出来。
但苏晨埋下了头,夹给她吃的东西,也吃掉了。
「你……」穆成钧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在开口,「你晚上想吃什么?」
苏晨喝了口粥,「你问我吗?」
「嗯,是。」
「家里做的饭菜一直都很好吃,我吃什么都行。」
穆成钧握紧下筷子,「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?」
「没有。」
穆成钧找不到话接了,其实他应该庆幸,至少苏晨还肯跟他说话。
席间,穆太太朝穆成钧看了眼,并示意了下,但穆成钧好像没看懂,他没有丝毫的表示。穆太太踢了他一脚,他还是没懂。
苏晨吃过早饭后上楼,穆太太坐着没动,穆成钧准备去上班。
穆太太将碗放回桌上,「你没懂我的意思?」
「懂了。」
「既然懂了,怎么没表示?」
「我知道我应该道一声歉,但我开不了口。」
「出息吧你!」
穆成钧不得不承认,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,「我总不能跟她说,对不起,我不该动手。」
「难道你应该动手?」
「不是。」
「走走走,」穆太太闹心地挥下手,「去公司吧,别在这碍我的眼。」
穆成钧推开椅子,走出去两步,他却又顿住了,「妈,您看苏晨的样子,她是不是太安静了?」
穆太太睨了眼穆成钧,「什么意思?」
「她不会又在动别的心思吧?」
「你这疑神疑鬼的苦头,还没吃够是不是?」
穆成钧是真的放心不下,「不是,您说她会不会想离开这?」
「你赶紧走吧,我现在才是不想见到你。」
穆成钧只好离开,只是忧心忡忡,一颗心放不下去。
中午时分,原本下午的会被他提前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