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可以,不要害怕会不会把他打趴下,爸爸是开医院的,所以我们家不用赔医药费。」
对方父亲听到这话,情绪也激动起来。「不就是两个孩子吵架吗?你这教育方式太有问题了。」
蒋远周一把抱起两个孩子,他丝毫不显吃力,目光冷冽的射向前方,「你要是不会教育孩子,我可以帮你。」
「你以为你是谁啊。」
「蒋远周,听过吗?」
对方听到这个名字,陡然间焉了,他偶尔听说蒋远周的子女也在这个班级里面上学,可他没有见过真人,哪里就能想到今天会碰上呢?
男人张了张嘴,一语不发,蒋远周抱了两个孩子转身离开。
下了楼梯,蒋远周轻声询问睿睿,「宝贝,还痛吗?」
睿睿摇了摇头,蒋远周同样问了句霖霖,「宝贝,你呢?」
霖霖还是觉得好委屈,她伸手抱住了蒋远周的脖子。
出了校园,蒋远周坐进车内,霖霖圈住他的脖子就是不肯鬆开手,睿睿坐到了一旁,轻声安慰,「霖霖,不怕。」
蒋远周双手抱着怀里小小的人儿,薄唇在女儿的耳边呢喃。「是,不怕,有爸爸在。」
霖霖小脸不住同蒋远周摩挲着,司机发动了车子,小女孩坐在蒋远周的腿上,双手怎么都不肯鬆开。
蒋远周轻笑声,「手臂不酸吗?」
「那个小坏蛋很不好,老是欺负人。」
「是吗?」蒋远周手掌在霖霖的背后轻拍,「看我怎么收拾他。」
霖霖听着,不由抬了下小脸看向蒋远周,「真的?爸爸。」
「真的。」蒋远周说了之后,猛然反应过来,就连月嫂也不由回了下头。
男人情绪间难掩激动,双手抱着怀里的女儿,「你叫我爸爸了?」
「爸爸,你去揍小坏蛋。」
「好好好。」蒋远周心都快融化了,「我一定揍他。」
「爸爸。」霖霖说着,小脑袋在蒋远周的胸前蹭了蹭,他心跳跟着加速起来,原来被他的宝贝女儿喊一声爸爸,居然是这种快要飞上天的感觉。
许情深回到家,换了拖鞋往里走,「打电话催着我回家做什么?」
蒋远周正盯着霖霖出神地看着,听到说话声,不由抬下头,他冲许情深招下手。「你过来。」
「怎么了?」
蒋远周脸上的欣喜藏都藏不住,「你猜霖霖喊我什么了?」
「她……」许情深坐到蒋远周身边,压低了嗓音,「开口喊你了?」
蒋远周激动地喊了声霖霖,小女孩手里抱着个玩具转身看向他,蒋远周双手轻拍下。「霖霖,再喊一声爸爸。」
霖霖都快被烦死了,这一路上,蒋远周不知道让她喊了多少句爸爸,但看在她老爸今天这么英雄神武的份上,她还是很给面子的。霖霖小跑着到了蒋远周身前,张开双臂扑向男人的怀里,「我的亲亲爸爸。」
「你听听,你听听!」这一句爸爸还是加了料的,蒋远周激动不已,使劲在霖霖的小脸上亲了几口。
睿睿没看见,正专注地玩着手里的车。霖霖伸手擦了下脸,蒋远周一把将她抱到自己腿上,「情深,你听到了吗?」
许情深轻笑下,「听到了。」
他等这一声爸爸等得很辛苦,但是太值得了,他总算等到了。
蒋远周不住亲着霖霖的小脸,许情深看在眼里,真好,这份亲昵原本就应该属于蒋远周,还好,现在也不迟。
五年后。
对于东城来说,最近最大的一件事可能就是关于凌家的。
一直处于失踪状态的凌时吟总算被找回来了,警方也公布了当年的事情,她确实是遭遇了人贩子,又被打成重伤之后开始了乞讨的生活。
如今,凌时吟被送进医院,只是身心受到了强烈地摧残,社会上的好心人士还替她联繫好了心理医生,都想要帮她一把。只不过她手脚都废了,註定也是站不起来、生活不能自理的了。
星港医院。
今天是外科的专家门诊,门口插了一块牌子,许情深的名字后面跟了主任二字。
一名病人拿了片子从许情深的办公室走出去,坐在外面候诊的女人见状,放下了搭起来的腿。
她的裙子穿得有些短,女人起身之后,伸手拉了下,她将手腕放到鼻翼跟前,香水是刚刚喷的,味道正是最浓烈的时候,女人再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十根手指头上戴了八个戒指,红艷艷的指甲也很夺目。女人抿了下唇瓣,口红也是刚补的,正红色,简直不要太惊艷人呦。
好了,都准备齐全了。
女人踩着细高跟往里走,进了办公室后,她将门随手关上。
她一步步往前,也看清楚了坐在办公桌前的许情深。
许情深穿了件白大褂,里面一件最简单不过的黑色T恤,细细的手腕上戴了块表,指甲没有经过一点点的点缀,却是最自然的粉色。女人立马觉得更加自信了,许情深抬起头来,她剪了齐颈的短髮,有一缕髮丝俏皮地从耳朵后面跑出来了。她肤色白皙,不光这样,还水嫩的很,皮肤看着居然比她这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要好。
女人有些心虚,但那又怎么样呢?毕竟她的年龄摆在这,她多年轻啊,才二十岁,满脸都是胶原蛋白!
「你好,哪里不舒服吗?」许情深轻声询问。
对方轻笑一声,「你是蒋太太吧?」
「是。」
女人开门见山说道,「我今天来找你,不是为了看病,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情。」
许情深丢开手里的签字笔。「什么事?」
「把蒋远周让给我。」
许情深不由失笑,「蒋远周的办公室在楼上,你可以直接去找他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