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他不肯离开你,是因为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,你也应该能意识到吧,你不年轻了。」
许情深朝她看了眼,「你呢?你有三十五吗?」
对方听到这,直接炸毛了,「我二十,我刚满二十!」
「是吗?看不出来啊。」许情深上下打量了一眼,「看来是长得太着急了。」
「你不用这样激我,我不吃这套。」
「你都不吃这套,凭什么愚蠢地以为我就能吃这套呢?」
女人冷哼一声,摸了下自己手指间的戒指,「你难道没察觉出来,蒋远周已经厌倦你了吗?」
「还真没有。」
「他当着面跟我说的,说你年老色衰,他早就厌弃了,现在只喜欢那些年轻漂亮的……」
要说心情不受一点影响,那是不现实的,说她年老色衰?昨晚蒋远周还抱着她、亲着她,说她逆生长像个少女一般好不好?许情深强忍着怒意,不能发火,不能发火!发火长皱纹!
「年轻漂亮?你也算不上吧,你看看你,丹凤眼、大蒜鼻、厚嘴唇,对了……要不要整个容?」
「我知道你自认为比不上我,我一点都不气。」
许情深看了眼电脑,「你找我,我也不气,赶紧出去吧,后面还有病人在排队。」
「我话还没说完呢,我跟蒋远周是上个月认识的,我们已经两情相悦……」
妈蛋。
许情深忍无可忍,拿起桌上的座机,按下一个快捷键,那边很快传来说话声,许情深冷冷说道,「派两个保安过来。」
「是。」
她将话筒放了回去,轻挑眉头看向那个女人,「还不走?」
「蒋远周肯定有晚归的时候吧?你知道他都在干什么吗?他跟我在一起呢。」
许情深拿起签字笔在指间转动,没过多久,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,许情深将签字笔往桌上啪地一放。「这人说话很不对劲,我怀疑她是神经病……」
「你才神经病呢!」女人听着这话,激动地站起身来,「你骂谁呢?」
许情深继续吩咐道,「把她带去我们的精神病医院,我给那边打个招呼,没确定她是正常人之前,不能放出来,还有,想办法联繫她的家人。」
「喂,你有病啊,你才神经病,你以为你是警察吗?你能随便抓人?」
许情深挥下手,冲那两名保镖说道,「她刚才在办公室攻击了我,带走吧。」
「不要,放开我,放开。」
女人的包还在桌上,许情深拿起来后丢了过去,「你要觉得我胡闹也好,你看看你那个蒋先生最后是帮你呢,还是帮我,我猜他不会将你从精神病医院里捞出来,但一定会帮我,让你不用走任何手续就住进去。」
「放开我,救命啊——」
女人被连拖带拽着拉了出去,许情深坐回办公椅内,最近不自量力的人好像特别多,她们总是担心她和蒋远周的婚姻出了状况,担心她不再年轻,绑不住蒋先生的心。
一群傻X!
蒋远周恨不得天天围着她转,有她们这些人什么事?
许情深喝了口水,挺好的,以后再有人来挑衅,来一个就往精神病医院里送一个,让她们见识到了疯子的真面目之后,这些人也就不敢再来瞎折腾了。
穆家。
院子内铺了几张爬行垫,穆家的四个孩子在上面玩。
小薯片是最大的,另一个稍小些,也会跑了,另外两个男孩分别是苏晨和许流音的二胎。
穆太太笑着看向四个孩子,「我当时生了两个儿子,就想将来能有个孙女,没想到又是四个孙子。」
「多好啊,热闹。」穆劲琛抱起大儿子笑道。
「是,热闹极了。」
穆成钧抱起小薯片,语气轻柔问道。「妈妈呢?」
「妈妈在睡觉。」
男人将孩子放到地上,起身往屋里走去。
「大嫂怎么了?」许流音不由问道。
「我方才上楼看过,说是身体不方便。」
穆劲琛瞅了眼穆成钧的背影,忍不住笑道,「大哥还是这么紧张她,不错啊。」
「你还真别说,你哥结婚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你看看这么多年,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传出来过吗?身边也是干干净净的,除了应酬之外,几乎就是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。我是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,我觉得特别欣慰。」
穆劲琛逗弄着怀里的孩子,「所以他以前那样荒唐,可能是因为还没有碰到苏晨吧。」
穆成钧上楼的脚步有些匆忙,来到主卧,他开了房门进去,苏晨躺在床上,听到脚步声,她头也没抬说道,「我就不下去了,躺会。」
「喝过红糖水了吗?」
「不想动。」
穆成钧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包可以冲泡的姜汁红糖,「不多了,我明天回来的路上再去买两盒。」
苏晨翻过身,穆成钧转身出去,再回来的时候,手里捧了一杯红糖水。他将被子放到床头柜上,「有些烫,一会再喝。」
「好。」
男人坐向床沿,又从抽屉内拿了个暖宫宝出来,他掀开被子,将苏晨的睡裤拉开,再将暖宫宝小心翼翼贴到苏晨的内裤上。「你怎么老不记得呢?不是说贴了之后就不那么疼了吗?」
「可肚子一疼,我就不想动。」
穆成钧替她将睡裤拉上去,「喝完之后就睡一觉。」
「好。」
男人拿过水杯,吹了几口,等红糖水到了常温后,他催促着苏晨将它全部喝光。
房间内很亮,穆成钧起身走到窗边,将窗帘全部拉上,苏晨缩进被窝内,「你赶紧下去吧,小薯片他们见不到你又要着急了。」
「好。」
穆成钧经过苏晨的床边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