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不对劲儿啊,明明看见夜帝跟夫人进来了的。」
冷樾一脸不解,正好看见病床的方向都用白色帘布遮住,那里也就是现在整个医务室最能藏人的地方。
不会吧不会吧?夜帝大人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?
夫人刚受伤,他总不至于在医务室「欺负」她吧?丧心病狂啊!
「什么人?」
冷樾正迈着步子往病床的方向走。
突然医务室的门被人再次推开,有人盯着那穿着黑丝的少女身影问道。
冷樾一愣,这该死的熟悉的声音,这分明就是冷泽啊!亲人啊!
冷樾兴奋地转身,那叫一个泫然欲泪,悲痛欲绝:「呜呜呜……冷妃,你知道我最近是怎么过的吗?」
「我特么都快被男人睡了,你们也不来救老子!」
「你没有心!」
冷樾回首,兴奋地衝到冷泽的面前,一把扑进好哥们儿的怀里。
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就要开始控诉自己这些天被囚禁的痛苦。
虽然他好像没有瘦,反而还长了几斤肉。
冷泽顶着一头绿毛,刚想把这不速之客赶走,就被「少女」扑入怀了?
「……卧槽,你是冷樾?」
冷泽一脸懵逼地推开冷樾,看向眼前穿着女装,秒杀无数少女的美少女……
oh,还挺勾人的。
而尚凛远远地,就看见站在医务室门口,搂抱在一起的两人。
他有些不耐烦地皱眉,脸色很差。
「尚……尚队?那少女,不就是您的……您的小男宠吗?」
跟在尚凛身后的下属不要命地揭开真相道。
「没想到穿上女装,还挺纯挺漂亮的……尚队好福气。」
下属:卧槽,还有黑丝!会玩儿会玩儿啊!
「滚下去。」
尚凛眉头皱的宛如可以夹死苍蝇,挥挥手让底下的人滚蛋。
自己则迈着大长腿,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。
「小樾……不介绍介绍?」
尚凛自然是见过冷泽的,那一头耀眼的绿色青青草原,让人很是记忆深刻。
他知道,冷泽跟冷樾都是夜帝手下的人,那是不是意味着,他们两有很多交集。
而冷樾为了见他宁可扮成少女逃跑,是很喜欢吗?
呵……可惜,他尚凛看上的小枕头,既然已经睡了,那就不可能让它再成为别人的枕头。
「……卧槽,你怎么来了?快滚,我现在已经回到暗夜帝国了,你没有资格再抓我回去。」
冷樾一见尚凛过来了,下意识地往冷泽背后一躲。
活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儿找到了靠山。
哼哼哼,我们钮祜禄?冷妃?泽,那可是夜帝身边的红人,你敢动我们试试?
冷樾傲娇地想,越发觉得有底气了。
「……」冷泽:???
什么鬼?冷樾你有女装癖就算了,刚刚说的被男人睡,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?
卧槽,这可是封爷岳父大人身边的人……
封爷在岳父大人面前都没啥地位,更何况他们在江御凛的手下面前,那不得低调吗?
「我没有资格?这小子有资格?」
「做了我的人,跟我睡了那么多天,小樾真是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啊。」
尚凛迈着大长腿走近,一把拉住冷樾的手腕,俯身熟练地扣住他的腰。
眼神在少年的长髮,黑色裙摆,黑丝上面逡巡,带着几分玩味道:「他喜欢你穿女装?你便穿给他看?」
「……」冷?背锅侠?泽:???
老子喜欢个毛线,别诬衊单纯无辜又善良的泽泽子。
「咳咳,我想你们之中应该有什么误会?我跟冷樾就是单纯的同事关係。」
「他穿女装……可能是希望你喜欢,跟我可一点关係都没有。」
冷泽头皮发麻:呜呜呜,平常给夫人背锅就够多了,别来了别来了,背不动了!
「哦?……是吗?小樾希望我喜欢?」
尚凛听到解释,戾气散了不少,挑眉半揽着冷樾的腰,有些宠溺地揉揉他的假髮。
不得不说,少年化身少女的模样,更惹人爱了。
特别是黑丝包裹着少年笔直纤细白皙的双腿,裙摆之下,好似在引入探寻。
男人眸色幽暗,大掌毫不避讳地一掌落在少年的臀上,慢悠悠地嗓音带着几分威胁。
啧,刚带你出来就逃跑?真是欠收拾啊小抱枕。
「咳咳……那……那阿凛你喜欢吗?不喜欢我马上就换掉!」
冷樾:早知道这样都会被认出来,老子就随便跑,不乔装打扮了。
搞得他现在还得忍受卡裆的痛苦,呜呜呜……再也不穿黑丝了。
「换,当然要换!」
并且他还想亲自给他换。
尚凛摩挲着他的腰,把人带进医务室里,瞥了一眼冷泽。
「……」冷泽:得,老子就是个工具人,该滚蛋了!
「但我也不是不喜欢,小樾的腿,裹上什么都好看。」
尚凛伸手关上医务室的门,将人半推半就地往病床的方向带。
病床处每个病床之间都有白色帘布遮掩着,里面到底有几张病床暂时看不出来。
尚凛便是直接把冷樾带到第一张病床上,按着他坐下。
「……你,你想干什么?」
冷樾皱眉:该死的当代恶臭男人,癖好果然不一般。
少年扮成少女的容颜又纯又绮丽,此刻仰着脑袋一脸懵懂地问他要干嘛。
一时间倒是让尚凛有些莫名的罪恶感。
他起身,去工具台上摸索了一阵,带着一把手术刀走向病床。
「啊啊啊啊啊……救命啊,要杀人灭口了啊!尚凛你混蛋唔……」
冷樾还想挣扎,却被尚凛稳稳地捂住了嘴唇。
「别怕,不是丝袜太紧吗?我帮你割开……」
尚凛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