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,刚刚看他走路的姿势就知道他肯定不舒服,于是想出这么一出。
「……可是它卡裆,你要是割,万一割歪了,那我不是完蛋了吗?」
「老子还是雏儿呢,还没尝过那滋味呢,怎么能说没了就没了……风险太大,还是我自己来吧!」
冷樾害怕道,他就怕尚凛没个轻重。
自己刚刚逃跑被抓,说不定这就是惩罚呢,他才不要信他的。
「你自己来看得清吗?直接挥刀自宫吗?」
「……」冷樾被他说得有些心虚:那的确是看不太清楚。
「乖,别怕……你是我的小枕头,要是坏掉了,我也是会心疼的。」
「腿Z开点,爸爸给你割?」
尚凛见冷樾这么紧张,恶趣味道,想要逗他放鬆一点。
「……」冷樾:艹,更紧张了,谁特么有你这种爸?
「撕拉……」
丝袜破开,尚凛一扯,莫名有种破坏欲被满足的感觉。
看着冷樾眼尾发红,一脸你欺负我的可怜巴巴模样。
伸手勾住少年的下巴,霸道无比道:「别怕,爸爸这不是没有伤到你吗?」
「哼,谁是你儿子了!不要脸!」冷樾怒道。
「啧啧,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……小樾你再骂一句试试?」
反观尚凛,倒是饶有兴致地调侃道。
「……」冷樾:棍棒底下出孝子?不对劲儿!
早就收拾好自己,暗戳戳趴在帘布后偷听的少女兴奋地脚趾抓地:嘿嘿嘿……磕到了!
而冷樾侧目,之前总感觉有人在偷看,此刻脑袋一转,对上暗戳戳露出半截小脑袋的少女:「卧槽!!!」
大型社死现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