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满脸怨念。
从前她总是抱怨说明明凛那么温柔,萧易对她丝毫不温柔,如今她才明白,那个时候的萧易,其实待她是无限温柔的。
这是她经历了这几日才明白的道理。
郁尔饿得发昏,几乎将案几上的膳食吃个精光。
夜已深,从昨夜开始,她与皇帝就没有离开过寝宫。她站起身想出去走走。
此时,萧易合上奏疏起身朝她走来,郁尔防备地往后一躲,整个人往后一个趔趄,摔在地板上,「干、干什么?」
「吃饱了么?」
男人身着华美外袍,居高临下,声音温和极了。
郁尔不敢再惹怒他,乖巧地点点头。
「很好、」
皇帝牵起她的手,将她拉起来,往内室走去,郁尔发现他掌心拿着的瓷瓶。
「我、我累了!」她欲哭无泪,咬牙着急挣脱钳制,「你别拉扯我,我受不了了!!」
「受不住?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住了?」萧易哂笑,「那你说你将来离开皇宫能做什么?一双残废的手抢食也抢不过乞丐。这么娇气,侍候人也不会,稍微疲惫就发脾气,你何以为生?朕都开始替你担心了。」
越说越不堪。
「......」郁尔捂住耳朵,眼神倔强地瞪着他。
依然被他拽上榻,她眼看着男人打开瓶盖,可是她真的丝毫都受不了。
「我都累死了!」少女哭诉道,神态娇憨。
「你现在是在跟朕撒娇么?」萧易完全铁石心肠,不为所动。
「好吃的东西不能一下吃太多,会腻的。」她心气全没了,放下身段求他,这样下去她会被折磨死的。
「朕不觉得腻,朕觉得很好吃。」萧易轻易反驳。
他轻轻抚过她的髮丝,「朕不是给你擦药了么?你别太娇气。」说着从瓷瓶中颳了层药膏。
郁尔退避三舍:「你从前对贵妃都不曾这样!你从前是很温柔的!」
她曾当过贵妃的司寝宫女,那个时候皇帝明明不是这样的!!
「你也说是贵妃,贵妃是朕的女人。你是什么身份?不过是朕身边一个奴隶而已。」萧易丝毫不怜惜她,变着法地挑起少女的怒火,「如今又成了残废,等朕吃腻了将你丢出皇宫,朕也不管你是去街边乞食还是被人拐入教坊伺候别人。」
他好心将药膏涂上,俯身轻轻吻住少女樱粉的唇,轻啄过她清晰漂亮的锁骨,直至雪白肩头......
这一次他不似之前那般心急,慢条斯理,直至药效发挥作用,仍旧不赐予她。
「受不了朕?口是心非,朕觉得你明明也是挺想要朕的。」
身心双重受辱,郁尔进退不得。
「我才不想要你,你给我涂药膏了。」她反驳道。
男人望进她的眼眸,莫名奇妙嗤笑一声。
郁尔根本不懂他在笑什么。
「朕也是为你好,你出宫之后居无定所,漂亮而又残疾的女孩,大多会沦落教坊。你知道教坊女子一日得取悦多少人?由得了你喊累么?」
他一边抱着她,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不堪的话,郁尔一时不知该捂她的耳朵还是捂他的口,「你住口,我不会沦落教坊,倘若、倘若有这一天我自行了断!」
「这就不行了?」他附在她耳边轻笑,「往后可怎么办?」
郁尔恼火不已,再度用手去推他。
反而被他扣着手腕反转过身。
「跪好、」他沉声命令,抬手抚她后背乌黑的髮丝。
一句话令她头皮发麻。
她的小腿侧早已被浴殿的玉石壁磨得不堪。不敢想像往后都是这样的日子,「奴婢、奴婢认输了!!你别这样对我!!我愿意治疗这双手就是了!!」
她真的都受不了萧易这个人。
「明日就叫邱神医为奴婢诊治。」她哭到双肩颤抖,挣扎着坐起来,「行么?」
「你觉得朕这么好说话么?」他轻握纤腰,「晚了。」
郁尔痛哭出声,「我后悔了还不行么?」
「那你告诉朕,更喜欢萧让还是更喜欢朕?」
啊?
她心里彷徨,看不清背后之人的神情,「奴婢不懂陛下的意思?」
朕问你,「此事,你更喜欢朕还是喜欢萧让。」
郁尔:「......」
少女咬着唇角,「如果你能待我温柔一些就好了。」
「意思是更喜欢与萧让?萧让温柔?嫌朕不够温柔?」
「不、不是、」她连声反应,他这是什么理解能力?!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不喜欢这样,他越是禁锢着她,抱着她。
骤雨之后,寝宫里只余微弱泣音。
「明日,朕会命邱寅为你诊治双手,你若再拒绝,朕就将你丢出宫去任你自生自灭!」
郁尔一头栽在软绵薄被之中,有苦难言,她服了,彻底认命了。
「奴婢不会再拒绝了。」
身体是自己的,想想还是治好手上的伤,免得在他将来欺负她的时候,连拒绝抵抗的力气都没有!
浅眠了片刻,她扯过边上的外裳,将小腿擦拭干净。
「避子汤。」
「放心,即使你忘了,朕也会记得。」
萧易命人将避子汤送进殿,郁尔捧起瓷碗一口饮下,数不清有多少趟,她轻轻抚了一下小腹,「昨夜没有喝避子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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