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在担心。
男人眸光巡视在少女平坦的腹。
「不会有事的。你也别做这种梦。」
她才不想有孕。郁尔咬了咬唇角,「以前内务府的嬷嬷说,男子年纪越大,子嗣越是不易、你年纪这样大,宫里十多年没皇子降生。所以我应该不会轻易怀孕。」
叛逆的孩子,即使暂且收起爪牙,骨子里还是叛逆的。
萧易压着薄薄怒意,轻蔑剜她一眼:「朕不罚你,明日邱寅为你诊治时,有你哭的!」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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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章 ◇
◎完完全全的顺从,做得到么?◎
皇帝一语成谶, 次日,当邱寅手中的刀轻轻划开郁尔手臂肌理, 她实在忍受不了悽厉惨叫。
「已经为你用了止痛的药物, 需得忍忍。」邱神医手上动作干脆利落,「也不知道是哪个庸医替你治的,不出三年你这手臂得废了。」
郁尔痛不欲生, 「手废了就废了, 神医,我、我不治了......」
「再说一句话,你就真不必治了,朕亲手划开你的喉咙。」
郁尔眼角余光瞥见坐在远处木榻上的萧易, 他身着素袍,正閒适悠然地品茶,浑然的冷血无情。
都怪他,若非他,自己也不会受这样的苦, 待邱神医手中的刀往手臂更深的肌理切进去,痛感如浪潮一般涌来, 郁尔哭得愈发悽惨, 简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待她渐渐神志不清, 口中不禁喃喃自语,「萧易,有朝一日,我必定杀了你......唔......」
「杀了朕?行啊,母族已经覆灭, 现在连父族也不想要了, 朕成全你。」
***
郁尔辗转醒来, 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在惊叫声中晕过去的,手臂刚动弹一下就疼得呲牙。
「邱神医交代过,等你醒了要替你擦拭伤口换药。」
她隐约听见医女这么说,可是她们一碰触她的伤口,郁尔疼得头皮发麻,她神志不清,缩回那双血迹斑斑的手腕,「我、我不换药,我手臂好疼、你们能不能别碰我?」
医女们为难,皇帝吩咐过,要她们听从邱神医的话。
「你不换药不成啊,邱神医说换了药你的伤口才能快些好。」
郁尔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发烧,浑身滚烫,「我、我不换药、」
几个医女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此时皇帝撩开幕帘进来,温声道,「下去吧,朕来。」
小医女们面面相觑,胆战心惊地离开。
男人握住她的胳膊,指尖利落地去解她的纱布,他可不似医女那般温柔耐心,纱布与凝固的血液黏连,稍撕一下疼得钻心。
满殿都是少女的惊叫声。
「我后悔了,我宁愿去大街上乞食也不该治疗这双手。」
清理伤口、换药、包扎,男人脸上丝毫不动容,任凭郁尔如何怒骂如何哀求,软硬皆施,他都没有展现一丝一毫的温柔。
少女烧得迷糊了,感觉那柄刀依旧一刀一刀剜着她的手臂,疼得无以復加。
「凛......」她终于哭出了声。
恍惚间她似乎能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清冽沉香,「你抱一抱我......」,她不顾一切地往他怀里钻。
男人面若冰霜,不为所动,捏起她另外一条手臂去拆纱布,将她推回去,「不要动、」
「凛,你怎么对我这么狠心......?」少女哭诉。
她只记得从前凛对她很温柔很温柔,会在她受伤时温柔得安抚她,抱着她,可是他现在在做什么?她的手臂 好疼,然而他一丝一毫都不心软。
郁尔真的烧糊涂了。
明明没有用药膏,她仰首去吻男人的唇角,急切地寻求那一丝温柔,恍若沙漠里的旅人寻找甘泉。
贝齿划过男人紧绷的下颚。
「朕说了,不要乱动。」
此时此刻,皇帝俨然就是禁了七情六慾的佛陀,她不甘心,「凛......」
萧易知道她此刻神志不清,气息平稳,继续为她换药。
她吻他,自唇角到下颚,吻入衣襟妥帖交迭的长袍,「凛,我好想你。」
「等一下,朕替你缠纱布。」男人声音暗哑,他并非无欲无求的神仙,这些时日念想开闸,确实禁不住她这般,既是她主动,那他何不欣然接受呢?
郁尔做了一个梦,梦里她双臂滴血,立在夜晚的河边,有个男人身着素袍背对她而立,她知道那是凛,她呼唤他的名字,他却不为所动。
于是她跑上前去,从身后紧紧环抱男人......
郁尔不知自己昏睡多久,再度清醒时天还未亮,一双缠满纱布的手臂被绑在床栏上,衣袍微敞,龙榻上儘是欢愉过的痕迹。
半晌,她摇头否认,自己应该只是做了那样的梦而已。
幔帐被从外掀起,萧易手持纱布药膏,「换药。」
她眼神躲闪了一下,这梦厉害,腰腹间奇异的感觉未散。
「怎么了?将床榻弄得一塌糊涂?」萧易扫了一眼褥子,视线掠过明显的茶水痕迹。
「没什么,奴婢做了个梦,这梦惊险,奴婢出了一身的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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