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她不是这样的人。
只是——
宋知欢偷瞄一眼梁怀洲半裸上身,这红点怎么解释?
「啧。」梁怀洲扯唇,冷笑一声。迈开腿走向她。
「你、你干嘛?」
宋知欢吓得裹紧自己的被子,弱小,可怜,还无助。
「忘了?」梁怀洲走近床,倾身,手臂撑在床头上,将她圈在自己怀里,挑眉:「睡了我,就不负责,宋知欢,长能耐了?」
「……」
宋知欢看着眼前离她只有几厘米的梁怀洲,大脑当机。
她…
她真的把梁怀洲睡了???
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,除了有常年来酗酒后的头疼后遗症。
再无其他感觉。
「不相信?」梁怀洲不悦,拉过她的手,指着自己赤着上身的红痕,一点一点游移。
紧盯着她的眼,痞笑:「这……这…这儿,都是你昨晚睡我后留下的证据?」
宋知欢只会眨眼了。
她懵了,她真的懵了。
「所以欢欢——」梁怀洲凑近她耳边,暧昧道:「要不要对我负责?」
负个屁的责。
宋知欢震飞的理智迅速回笼,伸手推开梁怀洲,掀开被子,淡然的从床上走下来,打开衣柜挑选衣服。
今天没有什么重要行程,她打算在家休息。就选了条黑色的雪纺衫吊带睡裙。
转身把裙子扔到床上,看着抱肩看着她的梁怀洲,淡声:「都是成年人了,one night love又怎么样,别在意这么多。」
梁怀洲靠在墙上,眸子半眯,眼中情绪不明。
「所以,你不想对我负责?」
宋知欢唇角噙着的微笑僵硬了,看着一直盯着她的梁怀洲。
操。
果然,男人什么的,最麻烦了。
宋知欢沉吟半响,迎上樑怀洲意味不明的目光,红唇扬起璀璨笑意,一字一顿道:「梁怀洲,你一直说喜欢我,可现如今非要我负责,我都说了,成年人,419又没什么,或者——」
她走到他身边,拍拍他肩,淡嘲道:「你根本不爱我这个人,而是馋我的身子?」
梁怀洲愣了一秒。唇角弧度无奈。伸手揽住宋知欢纤腰,盯着她眼:「你怎么知道?」
「肤浅的男人。」宋知欢要挣脱他的桎梏,「出去,我要换衣服,哦,不对,请你离开我家。」
她越挣扎,梁怀洲抱她越紧。
「我不止馋你身子——」他咬住她耳垂,嗓音低沉又暧昧,「你哪哪儿,我都馋。」
轰。
大脑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,刚才好不容易回笼的理智,又不知道飞去了哪里。
半晌,宋知欢回过神,红着脸推开梁怀洲:「滚吶。」
梁怀洲瞥一眼床上的裙子,就两根麵条似的细绳带着一块还不如围裙的布料。
他皱眉,她在家,都穿的是什么玩意儿。
伤风败俗。
「不用换,这一身挺好的。」
他拽着她手腕,要往房间外走,「洗漱,吃早餐。」
宋知欢耍赖,扒拉着门框不走:「你自个裸着上身,凭什么不许我换衣服?」
家里没开空调,她快热疯了。
「真要换?」梁怀洲看她一眼,眸底含笑,「刚好——」
都是成年人,看过的猫片不知道多少,宋知欢一下就懂梁怀洲这厮欲言又止的话有多暗昧。
「滚。」
她甩开他的手,光着脚,蹬蹬地往楼下走。
要进盥洗室时,看见下楼的梁怀洲,探出半个脑袋:「麻烦你开个空调,温度要22℃,另外,你可以滚了——」
砰。
盥洗室门,被重重带上。
梁怀洲失笑一声,拿上放在沙发上的衬衫套上,随意系了两颗扣子,走进厨房。
宋知欢洗漱完,已经是小半小时过去。
她随手将长发束成高马尾,拉开盥洗室的门,走了出去。
北欧风的的餐桌上个摆放着两碗白粥和一屉她最爱的生煎包。
她折身上楼,拿了手机下来,看见梁怀洲端着一碟小菜出来,嫌弃:「你怎么还不走?」
梁怀洲放下手中的餐盘,转头看着宋知欢,挑眉:「你不负责就算了,还不给吃个事后早餐?」
宋知欢:「……」
和二皮脸讲道理,简直就是对牛弹琴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,放下手里的手机。准备吃早餐。
梁怀洲在她对面桌下,夹了一块生煎放在她面前的餐盘里,「听你助理说,你最爱楼下这家生煎,尝尝——」
宋知欢夹生煎的动作一顿。
楼下那家卖生煎的老闆,比她还佛,一个月,营业五天算是奇蹟。
回国这一段时间,她就吃过一回。
梁怀洲还真是运气不错,能买到。
她回了神,吃了一口生煎包,味香汁浓。
可味道和她以前回国吃的,有点不同。
宋知欢没多想,用汤匙盛了一口粥喝。
这顿早餐,吃得还算和谐。
吃完饭,宋知欢丢了手里的筷子,要打电话叫家政阿姨。
梁怀洲阻止她:「我来——」
她看着梁怀洲动作熟稔的收拾碗筷走进厨房,挽起袖子,开始洗碗。
梁怀洲洗完碗出来,玩手机的宋知欢抬头,支着脸,调侃他:「难得,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梁大少爷,居然会做家务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