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问,「你真的不教别人练飞刀吗?」
「故意让我陪你逛,就是想问这个?」尉容一笑道,「不教。」
少年努了努嘴,顽强的在追问,「为什么呢,我学起来很快的,那个姐姐她有点笨笨的……」
少年说了一通,见他还是不肯,使了性子问,「为什么不教我,不告诉我,我就不让你走!」
灯影绰绰,有人掠过身边,少年固执着一张脸,依稀之间这份倔强竟有些像是谁,定睛之中像是模糊了视线,尉容温温的声音响起,「因为,我这一辈子,只认一个人当学生,不会再有第二个。」
少年这才彻底死心,踢了踢脚下的石板路,「且,那她都走了,你这个师父不陪着徒弟,算什么师父!」
……
这个夜里蔓生已经睡下了,手机却突然响起铃声。蔓生正是发困,她迷迷糊糊去接,还以为是邵璇又或者若水,「餵……」
那头的人却默了下,忽而问,「吵醒你了?」
这个男声,蔓生是认得的,她一惊立刻半躺起身,沙哑难挡的女声回着,「没有……」
他为什么会突然打来电话,蔓生不清楚,一团乱着,视线朦胧中在夜幕里瞧见那两尾鱼儿,并肩在游,她听见他说,「只是告诉你一声,下周回来,不用接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