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健康的红晕。她一双黑色的眼睛,因为阳光透亮,所以也是这样的透亮。
尉容却是一笑,扬起的唇角不再是一贯的弧度,多了几分自嘲,「你不信吧。」
他已经替她做出回答,蔓生的心在他开口的瞬间被揪住一般,竟尝到了一点点的苦。
因为又听见他说,「连我自己都不相信。」
所以,现在又是怎样?
他是随口说说的,只是一时间感到新奇,所以连自己都没有想好,就这样脱口而出的?
思绪又开始变得凌乱,再也无法理清,蔓生终于又是开口说,「连你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,为什么又来对别人说?难道你不知道,这样只会带来困扰,很不负责任?」
不单单是对她,更是对自己,至少感情的事情,不能这样仓促轻率。
她从来不奢望她的喜欢,会有所回馈得到相同的回应,因为她知道喜欢一个人,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。
但如果连自己是否真的喜欢,都无法去确定,又凭什么任性的告诉对方?
「我知道,这只是你一时兴起。」斩不断理还乱中,蔓生道,「这种喜欢,只是好玩而已,不能当真!」
到了最后,她也只能这样认定,宁愿这样去想,也好过自己再有不切实际的期待。
后方处水壶已经煮开,跳了开关不再亮灯,热腾腾的蒸汽冒出来,白色烟云遮迷视线,一切似真似幻。
她和他距离不过是两米远,他脸上已然没了笑,低沉的男声幽幽说着,也似问着,「你以为,我对几个女人说过这种玩笑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