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说不是吃醋。」他应声一句,突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。
蔓生只觉得有人一用力,她整个人已经往前方倾去,长椅之上,他轻轻亲吻她,像是宣誓,为自己的誓言盖下印章——
「除了你,不会再有别人。」他在她耳畔说。
轻柔的亲吻中,突然变得一发不可收,因为许久不曾这样热烈的碰触,所以烟也落在地上,来不及去管。他单手搂住她,不断的亲吻,反覆的辗转着,温柔和霸道并存,让一切都变得迷离旖旎。
就在热烈的拥吻里,蔓生有些受不住的制止他,「别在这里……赵妈要是突然醒过来,她看见了不好……」
长辈还在,蔓生实在是不敢!
此刻他很理解她的忧虑,可他也真的是极度不满,「还要多久?」
他说着,气息灼热的在她的耳边,让她的肌肤都直颤!
「蔓生,你知道我忍了多久?」他低声问着,用一种切齿的声音,一边他低下头,更是亲吻她的颈子,「今天晚上,去你的房间,还是我的?」
蔓生晕眩着,她发现自己已经逃不了,「可以不选么?」
「一定要选!快说!」他开始追问,将蔓生彻底搅乱,在他不断的攻势下,她缴械投降回答,「……你的!」
……
赵妈早就给他准备好房间,那是二楼的一间客房,床单被套都换上了干净的。两人走到房门口,蔓生打开房门,她还没有来得及进去,尉容就一把搂着她,一个转身将她压向门背,她的身体一抵住,他就已经低头猛烈的亲吻。
随即,那扇门也被紧紧关住!
久违的缠绵,被疯狂的纠缠所代替,他凶猛热烈的就像是一头野兽,要将她吞噬干净!
……
次日早上醒来的时候,蔓生觉得糟糕了!
因为她竟然睡在他的那间客房里边,郁闷的将他推开,她就要下床,可是一边又开始害怕!
昨天晚上最后到底怎么会点头答应?
又怎么会就这样睡了过去?
蔓生这边纠结万分,她刚一动,尉容就醒了,「这么早?」
「都是你!」因为慌乱,蔓生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,尉容被她一推搡,他也醒了,「怎么了?」
「都是你昨天晚上一直缠着我!」蔓生现在真的想将自己埋进枕头里。
尉容看她一副要将自己闷死的样子,他不忍心的将她拉起,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担心,「放心,赵妈不会去你的房间,也不会发现其实你昨天晚上其实睡在我这里。」
「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?」蔓生又是问,「如果我正好出去,就碰见赵妈,我又要怎么说?」
尉容笑道,「还是我先起来下楼,然后你再回房间。」
「那你快点起来!」蔓生直接催促他。
尉容立刻打理好自己下楼去,「如果没有异常的动静,三分钟后你就可以出去了,我会在餐厅里留住赵妈。」
蔓生点头答应,看着尉容先行离开房间。
等过了三分钟后,一切太平无事——
蔓生这才小心的出了客房,而后往楼上自己的房间疾步跑!
……
虽然说已经是安全过关,可蔓生再次面对赵妈的时候,还是不免感到有些尴尬,这大概就是所谓的「做贼心虚」了!
然而某位大少却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,一脸的太平安然,这让蔓生更加郁闷。
为什么带头做贼的人是他,可心虚的只有自己?
「蔓生,赵妈说下午要回村里。」尉容突然说。
经他这么一提,蔓生想起赵妈每逢年初二就会回家,赵妈的儿子已经结婚,儿子和媳妇一家是很好相处的朴实人家。赵妈在很久以前就陪伴在母亲身边,直到老伴去世,她更是几乎和母亲相依为命。不过每年还是有那么两天,赵妈会回去和儿子共聚天伦。
不过自从母亲和父亲离婚后,每年那几天,赵妈都会邀请母亲一起回村里。其实蔓生知道,那是因为赵妈怕母亲一个人守着一幢房子太寂寞,而且她也不放心。
提起回乡下,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,赵妈笑了,「是啊,大小姐,我下午回去。」
「那我送您去吧。」蔓生提议说,赵妈当然是拒绝,「不用麻烦了,大小姐,大勇说会来接我的。」
大勇是赵妈儿子的名字,蔓生儿时也见过面的。
「就让我送您过去!我好久也没见过大勇哥了!」蔓生却是坚持,这么多年来,在嫁给温尚霖的几年里,一直陪伴在母亲身边的唯有赵妈。赵妈对于她而言,也是很重要的家人。
「就让她送吧,不然她估计晚上都睡不好觉。」尉容见他们推来推去,他干脆道,「反正车就在外边,来回一趟也不用多少时间。」
「是啊,赵妈,车子就在外边的,就不要让大勇哥跑来跑去了。而且,我也想去村里看看,好久没去过了!」蔓生又是说。
「那尉先生呢?」赵妈倒是真这么想的,可她看见家里有客人在,所以也不好意思提。
尉容当然没有意见,「我也想去看看。」
「那快收拾东西吧。」蔓生扶着赵妈的肩头,她高兴的说。
……
三人一行就要出发,离去前赵妈要前往林家一趟,虽然夫人已故,但这个规矩还是不改。说起来,蔓生也要回家到一到,所以就一起去了。尉容并没有进去,将车停在外边等候。
过了没多久后,蔓生就扶着赵妈出来,上车后道,「出发!」
……
车子离开了府城,就往远郊一路的开,大约开了一个半小时后,终于到了赵妈所住的村子。过年里家家户户都是张灯结彩,祝贺新年的门联每扇门上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