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心情,是拨云见晴后的明朗,还是挥散不去的阴霾,她只知道,他再也不是她的姐夫。
她再也不能喊他姐夫了。
……
蔓生出院的三天里,尉容清早去海城,夜里又赶回鹏城,一来一往间耗费时间六个小时左右,睡觉都是在车上解决的。直到周末迎来,他才没有再两边跑。午后,尉容推着蔓生到了后院,晒着太阳为她洗头。
任翔端来热水,余安安送来洗髮露。
自从在医院里有了第一次经历后,洗髮这个项目就由尉总承包了。
蔓生简直就像是研究品,只是从一开始的反抗挣扎,到现在的放弃抵抗,她也已经逆来顺受。反正再抗议,也都是无效,干脆不再有异议了。
蔓生躺在暖阳里,戴着墨镜在晒太阳,尉容就在她身前,为她洗髮。比起初次,他现在已经习惯许多。不再需要蔓生叮咛提醒,一一步骤一清二楚。
冬日的太阳难得这样好,连风都只有少许,蔓生躺了一会儿,懒洋洋的就想睡觉。
后方处,有人却恰好前来,是曾若水领着前来探望的邵璇,邵璇兴奋到不行,「他在给她洗头髮?我要看!」
可是一踏进后院,还真是看见了一幕——
蔓生躺在那里,尉容还在为她洗头髮,他满手的泡沫,忽然凑过去俯身亲吻。他一弯腰吻上她的唇,那些泡沫被清风一吹,柔柔吹向天际。
蔓生迷蒙中睁开眼睛,对上他的长睫毛,耳畔听到邵璇唯恐天下不乱的惊喊,「洗头髮都这么耍流氓——!真是太刺激啦——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