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平安起飞平安降落。」尉容微笑回道,随即又道,「抱歉,我过去一下。」
在王子衿的错愕中,尉容已经直接走向林蔓生,众人都感到有些困惑,却见他来到她面前停下。
蔓生本来正要戴上安全头盔,他却突然为自己戴上。
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,王镜楼冷然收回视线,已经上了直升机。
「燕回大哥,是这样戴的吗?」楚映言正在询问,一抬眸发现王燕回正在瞧着另外几人的方向,却不知道在关注谁。
「子衿,还不快戴上安全头盔。」突然王燕回呼喊,回眸道,「没错,是这样。」
王子衿独自戴上头盔,先行上了那一架直升机的副驾驶座,她将机门关上,只是沉眸瞧着那两人。
尉容低声说道,「上了机后,不要乱动,飞一圈不会太久。」
这架新研发的微型直升机只有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两位坐席,体积比例都是袖珍,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他们每一对人都是单独行程!
蔓生回道,「我知道的,你放心。」
随即,蔓生也上了王镜楼那架直升机。
当蔓生就位后,王镜楼道,「你坐稳了?」
「起飞吧。」蔓生应声,王镜楼已经操作开启,直升机颠簸上扬间旋转螺旋桨,在隆隆的声响中,飞的越来越高!
尉容是最后一个坐上直升机,机门关上后,他同样缓缓起飞,「大嫂,请坐稳。」
王子衿显然是很习惯,所以没有任何的异样,只是当起飞之时,她望着阳光明媚的蓝天,此刻的心情也晴朗一片。
在天空上飞行,蔓生看着那些矮小的建筑物觉得天空一片广阔无际,好像所有一切都在尽在眼底,紧接着仅有的一丝紧张也顿时散去。
今日的航程是绕行,也不会飞太远,平静中飞行着,蔓生欣赏着沿路高空的风景。一切都很太平,王镜楼道,「你的胆子还挺大,一点也不怕。」
他的话语让蔓生想到今天早上抵达保利集团的时候,她突然接到远在鹏城处霍止婧的电话。
那头,霍止婧对她道:今天你们要去空航所试驾?你要小心!
霍止婧在提醒也在警示,蔓生也明白她为什么会打来这一通电话,一切都因为已经有自己所认定的前车之鑑。
「有什么好怕的?」蔓生回道,「这里也不是我一个人。」
「大胆无惧,难道是你吸引他的原因?」王镜楼突然问道。
蔓生道,「这个问题,你可以一会儿下机后去问问他。」
「那么我有一个问题,只有你能回答。」王镜楼又是说。
「什么问题。」蔓生问道。
王镜楼眉宇一皱道,「他又是哪一点,能吸引住你?」
「确定这个问题,你是想听到我的答案?」蔓生默了下道,「我的回答,不会是你想要的。」
十余分钟的行程里没有再发生任何异样,回程的时候,眼看着就要落地,蔓生夸奖道,「王督导,你的飞行技术很稳。」
王镜楼幽幽一笑,「想不想来点刺激?」
蔓生来不及回神,王镜楼一下猛地操作,直升机倾斜之中迅速飞行,蔓生整个人都倒向一侧,让她惊慌无比!
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海中漂浮,她只能握住一块浮木!
蔓生一言不发,没有一声尖叫。渐渐的,眼神中那一丝慌乱也散去!
直升机在此时也恢復平稳,王镜楼安然降落在地!
蔓生却觉得身体被方才的震盪搅得一阵难受,落地后虽然安然无恙,可是有些头晕不适。
「抱歉,我好像有些刺激过猛了。」王镜楼见她神色微变,他开口说。
可是话音刚落,后方处就有人前来,蔓生看得清楚,正是尉容!
就在一剎那,尉容的手一下攥紧王镜楼的衣襟,「你刚才是在做什么?表演特技,还是想要找死——!」
突然的一幕让蔓生猝不及防,尉容已经和王镜楼直接僵持对立,尉容愈发森冷的男声响起,「要死就一个人去死!」
「我只是手误而已,用得着这么紧张?」王镜楼质问,更是说道,「林副总,我刚才有向你道歉。」
「尉容,就像王督导说的,只是手误……」蔓生开口呼喊,试图想将他们两人拉开,并不想让他们在这里发生衝突!
「是不是手误,你自己心里清楚!」尉容依旧没有放手。
王镜楼笑了一声,「尉总,手误而已你都这么紧张,当年怎么没见到你这样?难道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?还是,你这个人本来就是薄情冷血,遇见一个就丢一个,到处留情又不守情!」
「当年如果你有一半像是现在这样紧张,就不会放开你的手!」王镜楼直视着尉容,更注意到他不曾放开自己的手。
正紧紧抓着自己的前襟,展示着他彻底的愤怒!
人前几乎从来不会动怒的尉容,现在又算是什么?
「尉容,如果不是你,云舒不会死——!」几乎是切齿无比,王镜楼对着他说。
……
那是一起意外,可就算真是人为故意,都不可能会是因为尉容!
「云舒小姐的死和他没有关係!」蔓生立刻说。
王镜楼却道,「你怎么不问问他,当年他为什么会和霍云舒一拍两散,又为什么会导致霍云舒和我订婚,最后又是怎样无情无义!」
蔓生并不知道,也从来都不清楚。
她不曾问过尉容,有关于霍云舒为什么会和别人订婚的原因,或许也有许多的不得已。更因为,逝者已逝,她并不想打扰。
可是此刻,却听见王镜楼说,「现在我来告诉你,是他没有负起责任,是他在当年拒绝她,是他负了她!如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