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很复杂,不过有利有弊可以说是旗鼓相当,蔓生道,「尉常务,我想一切还要等恆丰这边继续接洽后才能定夺。」
尉孝礼遇事颇有耐心,「等午后和这位顾总正式会面再作打算。」
商议过后蔓生也不再打扰,只是当她回部门之后,听见程牧磊道,「那位王督导来了王首席的办公室!」
「什么时候?」蔓生立刻追问。
「现在还没有走,来了有些时候。」程牧磊回道。
蔓生心念一定,「程助理,你留意着,等王督导离开的时候,就请他到我这里一叙。」
过了半晌——
等王镜楼正欲离开的时候,瞧见一个年轻男人等候在前方,他认得他,林氏副总身边的贴身助理,对方喊道,「王督导,副总请您过去坐坐。」
王镜楼则是扬唇,「正好,我也想见你们林副总。」
「咚咚!」敲门声响起,蔓生抬眸一瞧,是程牧磊带着王镜楼进入。
蔓生起身招呼,「王督导,请坐,要不要喝杯咖啡?」
「不用了。」王镜楼直接入座,「我想你请我来这里,也不是为了喝咖啡。」
蔓生对上他,「我在想,就算我不请你,你也会来。」
「你的助理难道可以隔空传音?」王镜楼笑问,「我刚才还说,也想见见林副总。」
这一剎那,他们之间却有些瞭然于心,蔓生回道,「这种武林绝学,早就不存在了。」
「既然你早就料到,那为什么还特意让助理来请我。」王镜楼又是问,「女人不是都喜欢矜持?」
「王督导,难道你不知道,女人也不喜欢永远处于被动状态。」蔓生直视着他说,「我知道,你和霍小姐见过面了。」
她单刀直入的太快,王镜楼一时间反而有些怔愣,「就在七星大厦,她喜欢那座高楼。」
「该说的话,看来都说完了。」蔓生应声,「所以,你也做了决定。」
他的决定,在这一刻如此清楚——
「休假了这么长时间,也该回归到正常生活。」王镜楼扬起唇角,他的面容安宁,只是英俊的脸庞上,还有一丝不曾挥散的阴霾,却比过往又多了一分洒脱,仿佛已经释然,已经彻底的放下,「其实我很佩服你,自己的男朋友陪着另外一个女人,去见她的前任未婚夫,你还真是宽宏大量。」
「真要算起来,你也不算是前任,毕竟霍小姐还活着。」蔓生也是一笑,「我更佩服你,自己的未婚妻由另外一个男人陪着,去和自己见面。」
王镜楼本是凛然的眉宇舒展开,他的笑容愈发飒爽,「我还有什么好在意的,因为我不想争了。」
定睛中,蔓生听见他说,「我退出。」
听到他这么说,不是没有震撼,却因为早就料到,所以这样镇定,蔓生问,「你舍得?」
「有什么舍不得的。」王镜楼的男声悠远传来,「就当是我成全她。」
成全她!
蔓生心中像是被狠狠砸中,这样一个固执的男人,到了最后居然会选择退出,只因想要成全!
「林蔓生,我祝你不要和我一样落得这样结局,可以守住堡垒。」最后之时,王镜楼缓缓笑说。
……
上午的阳光直晒整座颐和山庄,偌大的庄园内依旧还飘扬着那些白纱,尉家大少已经下葬,可他离去的凄凉还在众人心中,也依旧定格在这座庄园里。
车子驶入停下,周管家迎接开门,「容少爷!」
这是自从那日尉佐正下葬后,他第一次踏入尉家。
尉容前去拜见老太爷。
在那座别院里,老太爷因为近日心神不宁所以身体不适,他已有数日足不出户。
进了院楼,老太爷不是一个人在,身旁有元伯,还有另外一人,那是大夫人!
「爷爷,孟姨。」尉容入内,他停步问候。
老太爷瞧向来人,大夫人也望了过去,视线一落在尉容身上,她庄严美丽的脸庞愈发冰冷。
「你今天想到要回来。」老太爷询问。
尉容道,「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我来告诉爷爷一声,也来告诉孟姨。」
「这么快就好了?」老太爷又是问道。
大夫人审视着他,见他果真安然无恙,可一想到尉佐正已死,心中更如刀割一般疼痛,「你真是身强体健,十鞭子下去,换了别人十天半月都起不来。」
「那是因为爷爷和孟姨对我很关心。」尉容回道,「也是因为蔓生一直照顾我。」
「你知道就好。」大夫人道,「老太爷的确为你记挂。」
「搬把椅子过来。」老太爷一声吩咐,元伯端来椅子,尉容这才坐下。
老太爷接着道,「你今天过来,正好有件事情,要等你商量,这也是你孟姨的意思。」
老太爷一发话后,大夫人将事情道出,「最近公司事务繁忙,你身体才刚好,燕回一个人也忙不过来,所以孝礼前些日子也进了公司。我看总经办这边,也是该安排一个得心应手的人过去,当你的秘书,为你尽心办事。」
「尉容,你的意见是?」老太爷又是发问。
大夫人显然做好要和他费上一番口舌的准备,可是谁知,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应允,「谢谢孟姨为我安排,那就随时上任。」
他竟然没有一声拒绝,就这样答应?
大夫人感到十分不可思议,她不清楚他这样爽快是为何,只是现下目的达成,她也不愿多言,「那好,我会让人儘快入职。」
「老太爷,您慢慢聊着。」大夫人没有久留,她起身离开。
尉容还坐在那里,老太爷注视着他说,「现在的情形,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明白。霍家那个云舒,你断干净,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