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选定:老闆,就刺这个!
「喜欢……」记忆被模糊晕染,蔓生点头应道。下一秒,她扶着他的肩头就要踏出浴缸,「我要吹头髮……」
尉容扶住她而出,一番吹风折腾总算是洗完澡。
她刚放回吹风机就被他打横抱起,蔓生的双腿已经悬空,「你做什么?」
「抱你去睡觉。」出了浴室,直接来到卧房,灯是昏黄的一盏,两人双双跌入柔软的床上。
他的吻突然而又急猛,蔓生不禁呼喊,「尉容,你的伤……」
蔓生还在担心他背上的伤,他吻着她的颈窝道,「不用管我,现在你的腿已经彻底好了。」
就在上周,医生给她最后一次检查,才终于确定她的脚伤成功痊癒。此刻,他又生猛的像是要将人吞噬。
……
次日——
餐桌上用着早餐,蔓生还要赶去上班,所以会早起,这并不稀奇。
只是尉容的生理时钟,却也准时的惊人。哪怕是受伤期间,除却意识不清昏睡时那两日,之后就恢復了一贯的作息。
正在用早餐,宗泉好似接到一则消息,所以赶过来报告,「容少。」
蔓生正在喝牛奶,她原本没有在意。
尉容手里一份报纸,吩咐一声,「说。」
「是云舒小姐。」宗泉这才道出下文。
许是因为提及霍云舒,蔓生的耳朵里这三个字掠过的时候才会格外清楚。
尉容放下报纸问道,「她怎么了?」
「也没有什么,只是今天医生为云舒小姐早起復健的时候,说来了一位新医生,是云舒小姐自己请回来的,好像是之前给云舒小姐治疗的那一位。」
「既然曾经为她治疗过,那应该会更加了解她的情况,这样也好。」尉容应声。
蔓生坐在餐桌前,听到了这番话后,她可以确认的是霍云舒已经开始復健的过程,「希望她能够早日康復。」
尉容朝她颌首,「我也希望。」
「副总!时间差不多了!」后方处,余安安前来呼喊。
蔓生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牛奶,她急忙起身,「我去上班了!」
尉容瞧着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离去,他低声道,「小泉,告诉元伯一声,上午我会回尉家。」
「是!」
……
来到保利后,余安安立刻为她送上一杯咖啡,「副总,你的咖啡。」
蔓生抬头一瞧她,一张脸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气闷着,「任翔惹你了?」
「他才不敢惹我!」余安安回道,明显不是因为任翔而生气。
「那是谁惹你?」蔓生关心询问,笑着打趣,「来,告诉我,我去给你报仇!」
余安安实在是忍不住,还是开口道,「就是那位云舒小姐!任翔昨天告诉我,尉总特意给她从国内外分别请了十几位医生回来!还是方秘书亲自经办的,接人到了霍小姐住的公馆!」
「她的脚没有好,是要请优秀的医生过来。」蔓生回道,「这样就让你气到了?」
「还有!」余安安默了下又道,「周末的时候,您为了公司辛辛苦苦在工作,跑了那么多的别墅定住所,可是尉总,他却陪着那位云舒小姐去见王督导!」
尉容陪伴霍云舒去见王镜楼?
所以王镜楼已经和霍云舒见面?
「王督导不是霍小姐的未婚夫吗?现在尉总老是陪着,三角关係真的很奇怪!」余安安叮咛道,「副总,您一定要小心点,不要忙着工作,就忘记盯着尉总,还有那位霍小姐!你要把尉总握在掌心里!」
蔓生看着余安安张牙舞爪的一隻手握成拳,她却是笑了,「我倒是很想知道,你是怎么狂轰滥炸任翔,他才肯告诉你这些事情?」
「……」余安安有些不好意思了,因为以上这些,的确是余安安费劲全力才问到的。
任翔和宗泉一样,对尉总实在是忠心,可宗泉木讷耿直,任翔相对而言更外向一些,也暴躁一些,在余安安的逼供下,一个不小心就露了口风,「我只是作为女朋友,依照惯例询问一下他的日常安排。」
蔓生捧起咖啡,「安安,我一早就知道他要照顾霍小姐,所以你不用着急也不用担心。」
「副总,你早就知道啊……」余安安傻住,这下更郁闷了,「副总,你也心太软了!要是我,我是坚决不会肯的!」
蔓生是知道尉容会照顾霍云舒,可她不知道他会陪同她去见王镜楼。
他们是单独相见,还是三人一起会面?又是怎样的过程,怎样的结果?
……
新的周会上,王燕回召开会晤,提起有关于襄城恆丰的项目。
尉孝礼道,「王首席,今天下午,恆丰的顾总会正式到公司。」
作为两家集团公司之间的正式往来,又是初次会面,不该失体统,所以作为现今掌事人的王燕回也将亲临会晤,他命令秘书记录午后安排。
临近会议结束,王燕回又提起一件事,「各位,王督导前些日子休假所以没有来公司,现在他已经正式回归。总部对海外的报告先前已经如实呈上,这两日会再赶赴海外驻守子公司。」
周会之上,王镜楼人没有到场,可是决策已下。
众人都默然认同,蔓生却有一丝诧异:王镜楼被派遣海外,这是情理之中的事,可是他这样一个对待感情固执的人,固执到了近乎不理智的地步。现在霍云舒归来,他就这样同意被远派?
所以,王镜楼的决定是……
蔓生迟疑思量着,她沉默不言。
之后一切如常直到结束,整场会议没有任何异样,蔓生跟随尉孝礼一起离席。
辗转来到常务办公室,自然是和尉孝礼商谈有关恆丰的项目事宜。情